攻毒(1/2)
攻毒
在太医们翻阅医书典籍时,南知意又吐了几次血,命悬一线。钱院首多次施针,汗如雨下,坐下喝茶时,原来拿针手稳如磐的人,此时拿茶盏的手抖如筛糠,茶盏里的半盏茶水险些全泼在手上,只能由医士拿着慢慢喂。
楠江的心随着南知意上上下下,忽紧忽松,简直要患上心痛症。
上前接过给南知意擦身的活,楠江拿着浸了温水的巾帕,仔细擦掉他口中溢出的血。
他心里空茫茫一片,让雪复住了,什么也塞不进去,只是认真地做手上的活。
擦过胸膛时,能感觉到一层血肉下,心脏的跳动微弱极了,同枝头的残叶般,只待下一阵风来。
眼前忽地起了雾,楠江把那层浅雾眨掉,飞快给南知意擦好,烫手似的把染红的巾帕丢回水盆里。
溅起的些微薄红色水花,一如楠江此时的心境。他退到一边,目光总也止不住地往南知意身上飘,怕一眼看不到,这人就没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火上煎熬着过去,商黎听着哗啦啦的翻书声,几乎按不住心里的腾升的戾气。
在南知意蛊毒再次发作,马上就要压制不住时,一名太医顶着双布满血丝的眼,如找到救命稻草似地喊道:“有救了有救了,我找到了!”
这位太医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不过看他激动得马上要背过气似的样子,语无伦次都似轻的。
钱院首大步上前,接过那本泛黄散钱的书,一字一句地读过去。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商黎凑到钱院首边上,小声问:“钱院首,如何了?上面可有解法?”
那名太医只找到了对应的蛊虫记载就兴奋地跳了起来,后面的根本没细看,这下见钱院首沉吟不语,不由地心慌。
该不会救不了吧?
只见钱院首面色晦暗,盯着医书的眼神似乎要把薄脆的纸页盯穿。
“钱院首?”商黎又走近半步,说不出的担忧。
钱院首叹了声,对诸位太医说:“再找找吧。”
太医说:“记载不对吗?还是没记医治的办法?”
钱院首摇头说:“没错,太子中的就是上面这种蛊,方法倒是也说了,不过太危险,殿下安危关系国本,容不得一点闪失。且上面所言之法,需要的东西一时半刻也找不到。”
有人不死心追问道:“究竟是何办法?”
从医箱里抽了张纸出来,钱太医边往上写药名边说:“以毒攻毒的法子,要的还不是普通的毒,是与此蛊出自一地的奇毒——三息。”
不远处竖着耳朵听的楠江怔然立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少太医压根都没听过这么个名字,面面相觑。
听过的人皆是面露难色:“这东西没个个把月怕是寻不到。”
可南知意别说一月,能不能再撑过一天都是问题。
希望骤失,众人如坠冰窖。
钱院首将药材名单递给手下的太医,让他先去把东西准备好,随即转向商黎说:“麻烦赵公公禀告皇上一声,要救太子需寻一种名为三息的毒药。”
“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商黎似有犹豫,钱院首又说,“我们会继续找寻旁的救治之法的。”
不过别抱太大希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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