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假少爷嫁真豪门:原来我才是老婆 > 第5章 祝你幸福

第5章 祝你幸福(1/2)

目录

第5章 祝你幸福

别墅里的二楼很安静,其他人不被允许上楼,因此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两个人。

广阔的露台一眼望不到边,季落羽走到席银杉的身边。

“你都决定好了吗?”他问得很轻,怕得到一个自己承受不起的答案。

此时,席银杉作为一个卑微的暗恋者却显得洒脱很多,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多年痴心妄想一朝窥见天光,他竟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季落羽哑着嗓子,颤抖的声音带了乞求:“能不能不走?”

席银杉笑了笑,眉眼平静,说出口的话是那样的残忍:“不能。”

“季落羽,在你知道我喜欢你的那一刻,就注定我不可能再继续待在你身边了。”他说。

露台是死一般的寂静,季落羽嗓子发紧,每说一句话都是另类的痛苦。

“那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他低头,不敢对他对视。

“我不可以,装了十多年,季落羽,我演不下去了。”席银杉打断了他没有说完的话。

当他知道他的秘密以后,他的暗恋就结束了。

感情从来就不对等,一方债台高筑,一方潇洒自如才是常态。一旦他知道了,理智的天秤就会开始倾斜,总会奢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卑会把疯狂拖他下水。

暗恋了他哥那么久,这一次,他想做他自己了。

季落羽自虐似的咬着嘴唇,尝到了厚重的血腥气也不肯罢休。

“去哪”他问。

席银杉想了想,给出一个答案:“枫岛。”

这是他能想到的离他最远的地方。

季落羽有点呼吸不过来,这个人不但要走,还要离他远远的。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的感受,只觉得大概是痛的吧,心痛,头也痛,全身骨骼都在造反。

“什么时候走?”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寻常一样。

“等你订完婚吧。”席银杉说。

不能看他结婚是最大的遗憾,最起码他的订婚礼能有一点他的痕迹。

虽然听着很残忍,好歹能让他知道他能过好没有他的余生。

季落羽和他不一样,还能拥有俗世的幸福。

季落羽舔了舔后槽牙,冷嗤一声:“既然你要走的话,估计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气血上涌,让他一时有些口不择言。

席银杉终于没有了一开始的平静,他愣了一瞬,才讷讷道:“好。”

要求是他提的,话也是他亲口说出来,季落羽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原来像个刺猬一样刺伤对方也并不能让他觉得快意。

他想:好什么?我不好,一点也不好。

“提前预祝你订婚快乐,一切顺利。”席银杉很快调整好面上的情绪。

哪知道这句话更是激起了季落羽的情绪,订婚快乐?到底有什么值得快乐的?他一点也不快乐,如果他不在他的身边,他就不可能会快乐!

从头到尾,他有的选吗?

季落羽没接他的这句话,自顾自地转身,留给地方一个强硬的背影。

“就不说再见了。”他落下这句话,擡脚往楼梯口走去,尽量让自己显得体面。

人都需要分别,曾经他以为和席银杉会是例外,现在才发现并不能免俗。

席银杉会作何表情,他全然抛之脑后,他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他怕知道了,就再没办法这么坚决了。

从这一天,对方消失于他的世界,他从来不知道,他做事竟然能够这么利索干净,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季落羽懒散地站在大厅门口,看似随意,实则却不动声色把来来往往的每个宾客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等来想要的人,那个人说走就是真的走了。

望着周围的一片热闹,他明明是这场订婚礼的主人,竟然无处可去。此刻他才真情实感地体验到一股寂寞。

既然是他的订婚礼,作为他的发小,他最好的朋友,闻澍当然也得来,意料之外的是,他竟然带了一个人。

季落羽认识他,是计见雪。

大概是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他竟然能看得这么透彻。

他一眼就能确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虽然闻澍没跟他提过,可那两个人磁场很合,没说话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一股没人能插进他们之间的氛围。

季落羽盯着他俩看了好一眼,看计见雪低头和闻澍在人群之中咬耳朵,不知道说了什么,自己先笑出了声,后者没多大的反应,直到看清楚他脸上的笑,也像是被感染一般,跟着勾勾嘴角。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颓然地收回目光。

在旁人的催促下,季落羽回到了休息室。

他的房间紧挨着父母的休息室,路过之时,发现里面的灯还没关,隐约透出点影影绰绰的亮光。

季落羽狐疑地停下脚步,对着一直跟在身边的人挥了挥手,把他打发走。

他的手放在门上,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他的手堪堪刚触碰到冰凉的房门,里面就传来隐隐约约的交谈声。

季落羽收回手,沉默不语地在门外听。

“落羽他还是孝顺的,只是性格有点倔。这点像你,你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吗?”说话的人应该是他的母亲林女士,“你就不要老跟他过不去,你们是父子,又不是仇人,干嘛要天天吹胡子瞪眼的。”

他爸哼了一声:“是我上赶着要跟他吹胡子瞪眼的吗?还不是他实在不让人省心,放着家里的企业不管,非要画什么画,没个定性,你让我怎么放心啊?”

“你就别担心了,他这下订了婚,后面再结婚,怎么也该定下来了。”他妈苦口婆心的说。

他爸“嗯”了一声:“都说知子莫若母,还是你了解他,想出装病这一招,他就是再不愿意也得回来。”

后面的对话,季落羽已经听不见了。一刹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他就说他爸这一次的病实在来得蹊跷。他身子骨向来硬朗,怎么说生病就生病,还要死要活的!

可笑的是,他还当了真。

季落羽怒气攻心,胃是情绪器官,很快反应上来。他来不及当场和父母对峙,狼狈地跑到洗手间,刚打开隔间的门,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干呕。

喉咙简直是灼烧般的疼痛,可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也只能徒劳吐出些胃里的酸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