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闻澍，你老婆（1/2）

第1章 闻澍，你老婆

酒吧临近散场，台上驻唱的歌手不见人影，玩得最嗨那群人也寻到了新的乐子，室内的位置倒是空出来一些，不过背景音乐照旧能把耳膜掀翻，灯红酒绿的氛围只多不少。

“最近怎么样？”闻澍选的是靠角落的卡座，虽然绝对谈不上安静，但相对来说，会是个和老朋友叙旧的好地方。

季落羽坐在他的对面，听他问起近况，唇角小幅度的向下一抿，很快又被刻意扬起的笑容完全掩盖，快得让人来不及注意。

“也就那样吧。”他单手和闻澍碰杯，大概不愿多说，选择随口敷衍过去。

闻澍嗤笑一声，闷头把苦涩的液体倒入喉咙：“都多大人了，还玩离家出走那一套。”

季落羽听见他的调侃，一边眉毛不赞同地挑起，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他跟前直晃，边笑边说：“我这可不是离家出走。”

闻澍没接话，用眼神催促对方有话就说，别搁他面前装深沉。

“闻澍，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咱们这样特别没劲？”季落羽改为直视他的眼睛，突然收起嬉皮笑脸，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问道。

被他盯着的人倒没有不自在，反而漫不经心地反问：“这就是你离家出走的原因？”

他的话一出，季落羽的深沉就彻底装不下去，啧了一声，又恢复到平时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哎，我不都说了，我那可不是离家出走。”他往后一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一瞬间的放空，“我就是觉得没意思。”

“我知道你肯定要说，咱们这种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天伤春悲秋才没意思。”

闻澍扫他一眼，矢口否认：“我没说。”

“就装吧你？咱俩一块长大，你心里怎么想，我能不知道？”

闻澍不可否置地“哦”了一声。

“你想说就说吧，反正就连我本人冷静过后回头一想，也觉得自己脑子有病，放着好好的富二代不当，非要出门找罪受。”季落羽无所谓地耸耸肩膀，“你呢？也觉得我有病吗？”

面对他抛来的问题，闻澍波澜不惊地喝完杯中的酒，他喝酒不上脸，好几杯烈酒下肚也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你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应该感到高兴吗？”他淡定地反问。

他和季落羽从小感情就要好，对他家里的情况也算有所了解。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要不他们两人能相处这么多年呢！他和季落羽同样对家里铺好的道路不感兴趣，而后者显然比他强点。

高中时期，季落羽就风风火火的说要去学艺术，跟家里吵了一个月，最后不了了之，毕业之后选的专业也完全老老实实听从父母的要求，没再有异议。闻澍本以为他是终于歇了这个心思，却没想到大学期间，这人竟然偷偷跑去自学油画，等到被发现的时候，他也算小有所成。

“高兴，当然高兴。”季落羽眉宇间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真心实意的笑意，“这一个月来也不算没有收获，我也学到不少，比如怎样将一份钱掰成两份花。”

“就我楼下那个超市，过了七点就开始打折，最晚的是晚上十一点打五折。”季落羽自顾自地说起，“这不也挺新鲜的？比起办公室枯燥的报表要有意思的多。”

闻澍心情复杂听他分享近况，没有催促，也没有搭话，只静静地听。直到季落羽突然打了个响指，似乎想起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真该让你来我那见见世面。”他感慨地叹口气，“那可有你大概这辈子没见过的东西。”

闻澍闻言，颇为嫌弃地一抿唇：“见什么世面？穷酸气吗？”

被他这么呛声，季落羽也不生气，反而笑意盈盈，神神秘秘地凑到他的面前，低声给出答案：“错，那是自由的芬芳。”

听见他的答案，闻澍有片刻的怔愣，猝不及防暗下去的霓虹光将他眼底的迷茫遮掩得晦暗不明。

“神经病啊你。”回神之际，他失笑出声。

季落羽不意外他的反应，成功在对方眼里看见自己预料的反应，反而说起与这看似没有关系的另外一桩事情。

“我记得你小时候不也有过离家出走的经历吗？”他回忆起很久之前的事情。太具体的情节记不大清，当时年纪太小，只模模糊糊听长辈提及。要不是他如今也叛逆一把，也不会突然想起来。

闻澍敛目：“不记得了，大概是叛逆期吧。”

“那就当我叛逆期晚了点吧。”季落羽冲他举杯，“敬叛逆期。”

闻澍轻笑不语，一边嫌他幼稚，一边配合地同他碰了碰杯沿。

“以后这种场合都干脆别带我了，一次消费就够我几个月房租，还不如在家睡觉。这么一想，就恨不得把以前的自己给打一顿，早知道就偷偷存点，给自己留点余地了。”季落羽口中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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