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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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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话过后,宋孟柏还是干起了正事。绮梦让ter帮忙举起火把照亮暗道,自己伸手在四面墙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按了半天……还好这番带着傻气的努力最后没有被辜负,还真让绮梦找到了暗藏的开关——它位于右侧墙壁的正中央,按下后有光打到了左边,绮梦下意识地伸手去够,那光又投到了前方正中央,他赶忙又摸上了光照投影的位置。松开手后,面前的正方形旋了起来,小门应声擡了起来,光便投进了黑暗之室。

“诶,是到外面了,终于不用在这儿乱爬了……”绮梦先跳了出去,站在洞口看ter爬行缓慢,几下之后,也终于蹦出来落了地。此处和洞内是完全不同的场景,自然光可以肆意地飘洒进来,整间屋子被一种温和的暖洋洋的氛围包裹着,可木质桌上肉眼可见灰尘堆积,又宣告着它长久的冷清与无人问津。

床,柜,桌……这里应该是一间颇有分量的卧室,照之前密室里对主人的动线推断,此处大概就是钱朋满的房间了。而观察屋内的摆设与字画,也确实佐证了他们的猜测。

“分头找找看屋里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宋孟柏径直走到了床后狭窄的缝隙间,齐冬嗯了一声,也开启了寻宝模式。

宋孟柏小时候有轻微的多动症倾向,在家里坐不住,经常喜欢东翻翻西逛逛,最严重的一回简直像小偷一样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那时候父母还带他去医院看过,生怕是什么很严重的病症。可最后医生做了一遍检查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只能推测这孩子也许就是天生活泼,身体素质好,精力过于旺盛罢了。宋孟柏确实是精力旺盛,所以后来被送去体校练球,也只是分散了一点他那无处可发散的精力。但同时他也会觉得,自己从来都对这个世界怀有无限好奇,无论年幼时还是长大后,所以他才会好奇地想要探索眼见的每一处,大大小小。

床后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除了一身被蹭到的灰,裤子也由纯白变成了艺术性的灰白,宋孟柏只好从床后转到了床上。床面的布置打眼看去十分简单,只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被子看上去是软软滑滑的质感,掀开后铺平,上下都认真翻了一遍,可惜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一旁的枕头似乎是陶瓷材质,硬乎乎,大概都能在上面敲上几个核桃。宋孟柏没抱什么希望地翻了个面,竟真有了意外收获——他本来猜会不会在枕头的内部有什么机关,于是擡起来晃了晃,但大失所望,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响。而后顺手翻过去,想看看底面是否画了什么特别图案,却见那底面正中央凹下去了一块,正严严实实地卡着一把钥匙。而这般费尽心机隐蔽的机关,按理说一定是极重要的线索。宋孟柏将那钥匙抠了下来,放在包裹里收好。

与此同时,齐冬那边也有了新发现。

“这个玉佩,是钱朋满的?”宋孟柏刚从床上爬起来,就见齐冬拿着条红绳链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嗯,你再看看?”

他不明所以,将那玉佩接了过来,放在手心仔细端详了半天,也没看出有何端倪。

“什么意思?”宋孟柏正面看看,反面也看看。

“你看这个图案……”

这是个椭圆型的玉佩,上面刻了只十分鲜活又灵动的牛,猜测是主人的属相,保佑其健康平安的。可在此之外,也没有更多联想了。

“你看这个牛肚子上的图案?”齐冬凑上前指给他看,“觉得熟悉不?”

牛肚子上凌乱几笔,宋孟柏本以为是玉雕师傅觉得那地方太空白,随意填补了几下,也没多想。而如今经由齐冬指点,便确实看出些眼熟。

“是我们要进入地下书房时,拼图拼成的那个图案?”这图形其实格外很简单,一条横线两条斜线,但三根线交错的角度却是极特别的,那应该不会是单纯的巧合。

“嗯……”齐冬点了点头,“还有,后来要进这间房子时经过的那个小通道,你在角落发现了开关,按下后有光,照在好几面墙上,那个光线应该不是随机的,把它按序画下来,就是这个。”

齐冬边说着,边用手指比划着给他复盘。这都是在宋孟柏观察之外的,但回想一遍,他也确实认可这样的猜想。

“进这间屋子的机关算是误打误撞上的,不过这个图案对钱朋满来说肯定很重要,后面估计还能遇到。”

宋孟柏点了点头,肚子却在此时突然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十分响亮的咕噜声。

“现在几点了……”他们自吃过午饭后就一直坐在电脑前,几乎是寸步不离,除了去厕所之外,结结实实地从天亮坐到了天黑。

齐冬拿起手机看了眼,立刻被吓到了:“怎么就快十二点了?”

“难怪我这么饿!”宋孟柏站起身来,扭了扭腰,伸直胳膊打了个哈欠。

“赶紧收拾东西吧,明天几点到世纪酒店来着?”这个时间点实在有些晚到超出了齐冬的预料,他本以为就不过八九点钟,没想到一晃就到了快要睡觉的时间了。

“11点吧……”宋孟柏也只记得个大概。

“东西收拾了吗?”

“没有。”

“赶紧的吧……”齐冬已经退出了游戏,电脑也按下了关机,催促着宋孟柏也赶紧行动起来。就见男孩依旧不紧不慢,磨蹭着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一会儿才慢悠悠地点了关机。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酒店什么都有,反正就住一晚上。”他倒是十分理直气壮。

“不收拾就洗澡,赶紧睡觉了。”

“可我饿了……”

宋孟柏可怜巴巴,一双小狗眼盯着齐冬看,男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还是走向厨房给他做了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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