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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该拿你怎么办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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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该拿你怎么办啊

服务生依次上菜, 替三人倒茶,何辰视线幽幽看向陈江沅:“我听说陈小姐是画家?”

陈江沅动作顿了顿,以为对方是质疑自己的能力, 放下杯子说:“是, 不过星涧只是目前由我代管, 实际决定拍板的还是陈总。”

“陈总最近好像是?”他记不大清,语气带着疑问。

“住院了。”陈江沅说, “不过快康复了。”

何辰随手将烟掐灭,了然道:“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既然陈总快出院了的话, 你们公司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向外寻求合作?”

陈江沅敛眸藏住心绪, 笑道:“没有人会不希望朝着更好的方便发展吧。”

“这话说的有意思,你们星涧现在合作的可是盛誉集团, 我能和人家比?”何辰闻言笑了, “何况小道消息传, 你们公司方案可是晏总亲自审批过的。”

“能被他看中,在燕城还哪来的更好的发展啊。”

“但是。”忽然提及晏绪慈,陈江沅抿了抿唇, “当初撤资的, 不也是盛誉么。”

“虽然现在星涧的确拿到了盛誉的投资,可您也知道晏总在生意场上是什么样的做派, 万一哪天不经意得罪了他, 到时候星涧会如何, 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小姑娘声音温和,但说出的话实在是不中听,晏绪慈眼眸阴沉的像是沁了墨, 脸色冷的吓人。

何辰听了这话,视线飘忽不定,险些没呛到:“陈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整个燕城想要搭上盛誉关系的遍地都是,你们公司能有今天,难道不是多亏晏总?”他勉强笑了下,眼底透着警告意味,“何况如果陈小姐真的得罪了晏总,就算我们已经合作了,也得想方设法跟你们断开关系,明白么。”

何辰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这全然向陈江沅昭示着,想要利用其他方式摆脱盛誉,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哎,这是做什么?”季俊鸣笑着打断了有些严肃的气氛,“什么得不得罪人,她随口开个玩笑,你怎么跟着认真起来了。”

何辰缓慢吐出一口气,目光沉沉的看向季俊鸣。

因为或许小姑娘说的是玩笑话,但落在别人耳朵里,就容易成了真心话。

尤其这个别人,正是她嘴里一口一句的“晏总”。

一顿饭吃的何辰冷汗直流,生怕隔壁被激起怒气,连着他一起倒霉。

尽管何辰明里暗里透露的意思都是让她先把眼下顾好,但陈江沅贼心不死,仍旧想将话题往合作上引。

“其实我也想问陈小姐一件事。”何辰无可奈何的反问,“盛誉方案正在进行,你现在就急着找下家,如果晏总知道了,不怕他生气?”

“公司正常合作,他为什么生气。”陈江沅移开视线,盯着眼前的盘子,语气喃喃,“何况他又不知道……”

“怎么会呢。”何辰看着她,语重心长,“晏总是知道的啊。”

“啪——”

瓷器打翻的声音。

晏绪慈缓缓撩起眼皮,不动声色的听着隔壁小姑娘惊慌失措的声音。

“他、他知道什么?”声音抖的不行,看样子怕极了他。

晏绪慈嗤笑一声,小姑娘永远都是这样,又要怕他,又要跟他对着干。

盘子碎了一地,跟着一同碎掉的还有陈江沅好不容易搭建成功的保护壳。

她瞪大了双眼,看向何辰,企图从男人的表情里看出哪怕一丝端倪。

但没有。

何辰只是扫了眼地上的盘子,按铃叫服务生来打扫。

气氛凝固,服务生就差没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心翼翼的蹲下收拾,不敢喘气。

只听包厢正中的男人缓缓开口:“只要他想,燕城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眼睛。”

陈江沅僵着身子看向何辰,后者叹了口气,站起身:“即便是我想要同陈小姐合作,也得确保我自己安危不是吗。”

“陈小姐,今天我还有事,下次再见吧。”何辰擡脚想要离开,站在包厢门口,他偏头喊人,“俊鸣,一起走啊,李珩川晚上搞了个小型聚会,要叫你来。”

季俊鸣原本想要安慰陈江沅的手顿住了,他有些狐疑的擡头:“叫我去?”

他和李珩川分明并不熟悉。

何辰装作不知情的摊手催促:“要不要来啊,不去我先走了。”

“去吧。”陈江沅低声说,“我没事。”

“好,那你晚上到家的话,记得给我发个微信。”季俊鸣没有多说,尽管他和李珩川不熟,但以那个人在燕城的地位,向他发出邀请,他不可能拒绝。

偌大的包厢转瞬间只剩下两人,服务生低头打扫着碎片,陈江沅坐在软椅上,无声的看着,目光放空。

“陈小姐,已经收拾干净了,请问您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陈江沅回神,慢吞吞的摇头:“不,我也要走了。”

“呃陈小姐。”服务生探出半个身子,巧妙的拦住她,表情复杂,“隔壁刚刚吩咐,说希望您饭局结束后,可以赏脸见一面。”

“隔壁?”陈江沅蹙起眉,“是谁?”

服务生摇了摇头:“好像是海城来谈生意的。”

海城?

服务生将人带到隔壁包厢门口,却罕见的没有替她开门,只是微笑道:“就是这里。”

然后端着刚刚收拾的碎片离开。

陈江沅有些莫名,擡手礼节性的敲了下,这才开门。

两处包厢虽挨的进,可内里装修却大相径庭,餐桌上干干净净,旁边屏风遮挡住休息室,内里看不清,只依稀辨认出一道人影。

“你好?”她狐疑的往里走了两步,绕过雕栏屏风,在看清那个人的瞬间,浑身血液倒流,陈江沅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朝门口狂奔。

面前玻璃倒映重影,陈江沅亲眼看见那道迫人的身形几步追上来,心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恐惧侵袭进骨子里,过度受惊让她双腿发软,陈江沅慌不择路,险些撞倒软椅。

离包厢门只差一步,手臂猛地被晏绪慈抓住,轻而易举的将人拉回,门哐的用力关死,断绝了陈江沅逃跑的念头。

陈江沅吓的失声,奋力挣扎想要挣脱男人的禁锢,晏绪慈一把攥住了她两只手,拦腰直接将人扛起。

“放开…呃.”陈江沅话都说不完整,天地翻转,男人一脚踹开碍事的椅子,将人抵到石台上,一条腿强行挤进陈江沅双膝之间。

“晏绪慈……”

高大的身形笼罩,陈江沅拼命想要往后躲,擡腿想踹他,但脚腕被晏绪慈抓住,猛地一拉,小姑娘整个人撞进怀中,无处可逃。

“不要、救——”陈江沅张嘴便要呼救,男人却用手捂住她的嘴,将声音堵了回去。

畏惧和恐慌让小姑娘吓得脸色苍白,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嘴被堵住,连呼吸都没敢。

“你觉得求救有用么。”

晏绪慈一手撑在石台,居高临下的审视陈江沅。

哪怕包厢门是开着的,整个餐厅也没人敢阻止这个男人。

不会有人帮她……

“不想惹我生气,就别说我不爱听的,能做到么。”

她疯狂点头,只剩迷糊不清的呜咽。

“别憋气,呼吸。”晏绪慈松开手,力道从身上撤离,陈江沅一个字音都说不出口,浑身抖个不停,只勉强喘着气。

“防我很久了,是不是。”嗓音冷的没有情绪,直直往陈江沅耳朵里灌。

“既然怕跟我扯上关系,还要盛誉投资做什么。”男人始终将人困在怀里,陈江沅怕的厉害,手搭在他小臂,想要将人推开。

“非把你手绑起来才会老实么。”晏绪慈丝毫未动,只凉薄垂眸。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吧陈江沅,要我怎么做你才不会躲,嗯?”晏绪慈擡起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刚刚在别人面前不是挺能讲的,你自己说。”

“我.”陈江沅勉强发出声音,话都乱了,“我只是怕、想公司多条出路……”

晏绪慈冷眼看着小姑娘吧嗒吧嗒掉眼泪,擡手替她擦掉,无可奈何的叹道:“该拿你怎么办啊,陈江沅。”

温凉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她的后颈和发丝,陈江沅死死咬着唇,僵着身子待在男人怀中,浑身战栗。

“董事会没通过那天,给你打电话的人是你朋友吧。”头顶声音慢条斯理,“我记得是叫…徐图。”

他在威胁她!

凉意从脚底蔓延,陈江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晏.”

“这么看,我还是挺好说话的,对么。”

小姑娘手指死死拽着他衣角,分明怕的要死,但听见别人名字的一刻还是打算拦住他。

啧。

晏绪慈视线幽冷,不动声色的松开了对陈江沅的桎梏,将人抱下石台。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晏绪慈退开两步,恢复了那副彬彬有礼的做派,“但今天的合作别想了,何辰不敢答应你。”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休息,别再乱折腾。”

小姑娘惊魂未定的缩在后座,直到人彻底站在自己家里,这才终于松了口气,腿一软瘫在地上。

到了这个地步,她要是再不明白晏绪慈是什么意思,就真的蠢到家了。

过度惊吓和混乱逼的她想哭却哭不出来,陈江沅将头深深埋进臂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

林樾和徐图不能再掺和进来,晏绪慈已经是明晃晃的警告她,可她还能怎么办?

经纪人的电话在此刻打进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哭腔咽回去:“……怎么了?”

“你没看手机吧?”经纪人听起来有些兴奋,“今天下午你不是替晏总选了几幅画作参考,你猜怎么着,刚刚他助理说,晏总不打算挑选,全部买回去了!”

经纪人还在源源不断的说着,陈江沅却听不见了,嗡鸣声将一切淹没,她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挂断的电话。

几幅画是第二日一早让经纪人包装好,余舟亲自去取的,站在画廊门口,他朝里望了望,询问道:“陈小姐人呢,不在吗?”

经纪人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如实告诉他:“说是身体不太舒服,不过她平常也不是总待在画廊,见不到人才是正常的。”

“身体不舒服,生病了?”

“可能是吧,她本来就.”经纪人话锋一转,没有继续说,“反正有时候为了躲着我催稿,装病什么的简直是得心应手。”

余舟将经纪人的原话转述给晏绪慈,男人眸色微冷,长辈寿宴没法耽误。

他沉思两秒,偏头吩咐道:“叫医生去她家看看。”

窗帘严丝合缝,卧室没有透光,陈江沅将头埋进被子里,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了几次,她也不知道,只一味迷迷糊糊的睡着。

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等了片刻见不到人,再度敲响。

陈江沅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眼睛都没挣,只竖起耳朵听了下。

“咚咚咚。”

又是三声。

陈江沅缓缓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手机,这才趿着拖鞋往门口走:“谁?”

“您好,请问是陈江沅小姐吗?”门外一道陌生却温和的声音响起,让她脚步一顿。

陈江沅警惕的问:“你是谁。”

“我是医生,听说陈小姐病了,晏总派我来看看陈小姐的情况。”

尽管隔着一扇门,陈江沅仍然被吓到了,她猛地捂住嘴,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会知道她生病的事。

“我没事,不需要看医生。”她咬住唇,心跳的飞快。

“陈小姐,您让我进去看一眼就好,不然晏总那边我也没法交差不是?何况您要是真病了呢?”医生好脾气的劝着,但谁知陈江沅倔的很,说什么也不愿给医生开门。

“我说了我没事,麻烦医生您别在这浪费时间了。”陈江沅强装镇定,扬声说,“他那边,你就直接跟他交差,说我没病。”

“陈小姐……”医生无可奈何的拉长声音喊了她一声,然后没了动静。

陈江沅以为对方离开了,便所幸转身去洗漱,前后约莫五分钟的功夫,在她以为没事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

她只是瞟了一眼,险些魂飞魄散。

屏幕上赫然是晏绪慈的名字。

陈江沅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通电话,拼耐心似的,直到对方主动挂断。

她扶着桌面,嗓子发干,害怕对方还会打过来。

果然,男人没有放过她,手机蹦出一条消息:

——接电话。

随之而来的,是跟催命符一般的来电,一下一下,挑拨着她的神经,头皮发麻。

晏绪慈知道她不敢不接,就这么一声声听着,不知过了多久,电话被接通了,但对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半点动静没有。

“病了?”隔着手机,磁性的嗓音略显失真,酥酥麻麻的钻入耳朵,陈江沅举着电话一声不吭。

“医生是我叫去的,让她进屋看看你,嗯?”男人声音不温不火,有点哄人的意思。

她不愿意配合,没多少胆子还要坚持小声反驳:“我没生病,不需要她进来。”

“陈江沅。”男人嗓音骤然变冷,吓的小姑娘瞬间噤声,“开门让医生进去,要么我现在亲自过去,你自己选。”

男人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

陈江沅呼吸抖了抖,勉强发出几个字音:“……我去开门。”

小姑娘想也不想的选了第一个,生怕看见他人似的,但晏绪慈不急,他有大把时间和耐心陪她耗着。

门外没有别人。

除了那位医生,便只跟了两名助手,都是女性,这个认知让原本精神高度紧张的陈江沅稍微放下心来。

医生带了些基础医疗设备,替她简单测了下生命体征。

陈江沅躺在床上,窗帘拉开,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映在地毯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但她实际一点都不好,她快要让晏绪慈吓死了。

体温不算高,医生看了眼,声音温和:“这个温度不需要打针,吃药也用不上,一会儿我帮你用酒精物理降温,然后你吃点饭睡一觉,好吗?”

陈江沅神色恹恹的反问:“只是低烧而已,我自己都没什么感觉,需要这么麻烦吗?”

医生动作慢了半拍,笑道:“低烧难道就不算生病了吗?”

医生是拿钱替人办事的,她不该对着这几人闹脾气的,但她们是被晏绪慈找来的,陈江沅是真心不想搭理。

她默默的拉上被子,眼不见为净。

午餐是从私人会所定好送来的,以清淡为主的菜品,一看就是特意吩咐的病号餐。

几人用心体贴的就差没一勺一勺喂她,陈江沅浑身不适,盯着几道炽热的目光,勉强吃了些。

见人安安稳稳的重新躺下,医生嘱咐了半天,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带着人离开。

一出门,便立刻发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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