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丞相府的嫡长子(31)(2/2)
楚文帝对与楼兰通商带来的利益非常重视,夏言婉真敢那么抄,拉出去打扮这都算轻。
肖慕凌看着两首诗,暗自嘀咕:“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家那个长姐,人虽然泼辣,倒是作地一手好诗!”
肖念念非常赞同,跟着点头:“的确不错,此诗舍弃了小女儿对菊花伤春悲秋的情怀,通篇虽然只有短短28个字,却写的气势磅礴,让人听着热血沸腾。”
夏言松笑而不语,华国上下五千年留下的经典,当然不错。
投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有人喜欢陆川亭诗词中柔婉的情怀,也有人喜欢夏言婉诗词里的沙场热血。
一双双金银筷子被举起,终于轮到夏言松这一桌。
夏言蹊没有任何由于,径直举起了金色筷子,笑容可掬地望着陆川亭:“这位哥哥,我投给你啦~”
陆川亭一愣,发现与他说话的竟是个四五岁大的小娃娃,心中一软,笑着回礼:“在下临洲陆川亭,多谢这位姑娘擡爱。”
夏言蹊虽年纪小,但今日只要入了席,不管年纪,无论男女都可以投出自己一票。
夏言婉目光阴沉沉的,狠狠瞪她一眼便垂了下去,这次倒没争辩什么。
肖念念再三斟酌,最后还是凭着心意,选择了夏言婉的诗作。
肖家毕竟是武将出身,耳濡目染,她的确更喜欢《从军行》中显露出来那股将士们为守边境,视死如归的磅礴气势。
肖慕凌亦然,他本就喜武,时常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上阵杀敌,所谓家学渊源大底如是。
轮到夏言松时,他却没动,而是看向方崇,问:“方先生,学生可否向做诗的二位提一个小小的问题?”
方崇讶异地看向朝他行礼的灵动少年,顿时来了兴致,笑问:“何种要求,说来听听。”
夏言松朝陆川亭和夏言婉各自行了一礼,声音温温柔柔,落在夏言婉耳中却让她遍体生寒:“敢问二位,可否与在下说说作出此诗时,是怎样的心境?”
陆川亭面色如常,对答如流:“自无不可,作此诗时,我想心中想的是……”
等陆川亭一一说完,夏言松认真点点头,又将目光对准了夏言婉,笑眯眯地等着她的回答。
夏言婉咬牙,这诗都是初中学的内容了,她哪里还记得作者写诗时候在想些什么,能把全诗背诵出来就不错了。
别说什么作诗的心境,夏言婉根本连作者做这首诗的朝代背景都不记得。
众人见夏言婉迟迟不语,都低低地议论开来。
“怎么回事啊,这诗真是她写的吗?不会是抄的吧。”
“嗯,看她这个手足无措的样子,八成是找人代笔了。”
“那是谁家小姐啊,这回面子理子都丢光了。”
“好像……是夏丞相家的嫡长女来着……”
“你说的就是过继过去,现在作为妾侍的亲娘上位的那位?”
“是啊,可不就是那位嘛……”
“那,刚刚说话的那个模样俊俏小郎君是谁啊?”
“这个我知道,上次在中秋宫宴上我见过他,是夏丞相家的嫡出小公子,好像叫夏言松。”
“嫡出的孩子到底不一样,有些人即便过继到嫡母名下,有了嫡女的身份,还是上不了台面……”
“说的就是……”
“你们看看她今天穿的衣服,我没记错的话,他们兄妹几个都还没出孝期才对。”
“你不说我都没注意……”
……
种种议论声不绝于耳,夏言婉站在哪里浑身不自在,真想不管不顾冲出去,把那群人的嘴撕了。
她死死瞪着夏言松,眼眶通红,一副被人欺负,受尽了委屈的可怜模样:“二弟弟,你怎么能这么针对我,我们好歹是亲姐弟……”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到底让一些色今智昏的蠢人上了当,一个个对夏言松怒目而视,好像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徐杰不悦地看向夏言松:“夏小公子,这位姑娘好歹是你姐姐,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有了第一个带头,便有第二个第三个站出来给夏言婉出头,一时之间,夏言松反倒成了罪大恶极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