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丞相府的嫡长子(31)(1/2)
第257章丞相府的嫡长子(31)
第257章丞相府的嫡长子(31)
张傲偏了偏头,视线越过夏言婉,落在她身后脸色铁青的楚景弦身上,眼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语气不善:“我说表弟,原来你口味这么重,喜欢这样的女子?”
仿佛在说,你身为皇长孙,挑女人的眼光就这样?
楚景弦眼中寒光一闪,暗骂夏言婉这个蠢货,惹谁不好偏惹上张傲这个煞星,奈何他留着夏言婉还有用,只能暂时克制住掐死她的冲动。
面上强行挤出一抹微笑,开始劝架:“婉儿也是一时煳涂,表哥看在我的面儿上,莫要与她计较。”
张傲冷哼一声,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家族这么放任他,其中缘由他一清二楚。
能考上秀才又哪里是蠢人,若大事能成,眼前这位将来很可能坐上那个位置,张傲自然要给楚景弦几分薄面,正准备摆摆手离开,就此揭过。
谁料,夏言婉反而开始作妖:“弘哥哥,他就是个纨绔子弟,你何必怕他,况且连几位院长都认同我的诗词……”
后面巴拉巴拉一堆,说的张傲脸色越来越黑,楚景弦也冷了脸:“婉儿!张傲再怎么样,那也是我的表哥!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夏言婉打心眼里看不上张傲这种纨绔子弟,但楚景弦都发话了,这个面子自己不能不给,将脸扭到一遍,不再搭理张傲。
“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张傲扔下这句话,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开,出了诗画亭,径直朝凉亭后面专的厢房而去,准备叫上几个颜色出众的姑娘,好好乐一乐,出出胸口的闷气。
张傲的态度让夏言婉气极,眼眸深处好似淬了毒一般,紧紧盯着张傲的背影:“这都什么人啊!不学无术的渣渣……”
她没注意到,因为她一系列不懂退让,蛮横无理的举动,站在她身边的楚景弦脸色已经漆黑一片。
夏言婉这边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很多世家的公子小姐都朝有意无意地朝这边张望。
待看清夏言婉面容,问清楚是谁家小姐后,再看清她一身身艳丽夺目的穿着打扮时,心中不免生出了鄙夷和不屑。
有人悄声议论开来,刑部右侍郎家的小姐压低声音,跟小姐妹咬着耳朵:“我听说,夏丞相那位先夫人去世还没满两年吧,这位怎么敢穿的如此招摇来参加春日宴?”
京兆尹家的小姐眼里满是鄙夷和嫌恶,语气凉凉:“你不知道,这位明面上说是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其实是个从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我估计她压根没把那位先夫人当母亲,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是吧,就算是家中庶出子女,嫡母过世,也是要守三年孝期啊!这位……”
“就是啊,谁家庶出的子女敢这样!”
京兆尹女儿:“那还能为什么,仗着夏丞相的宠爱呗,你们看看人正经的嫡出公子小姐,哪个不是穿戴素净,连吃食都不带荤腥。”
几个小姑娘侧头,视线都落在夏言松兄妹二人身上。
夏言松今日一身淡蓝色锦缎,衣服上只袖口零星绣着几片精巧的竹叶,看着淡雅出尘,头上发带也是素雅的象牙白,浑身没一点出格的地方,却衬得整个人好似仙家童子一般。
夏言蹊还小,穿的一身水粉色衣裙,中规中矩,头上两个小啾啾上绑着两天嫩黄色的丝带,看着灵动又可爱。
薛娇娇也凑热闹,跟着几人一起朝那边瞧,当看见坐在夏言婉身边的楚景弦时,眼里闪过怒意,不过很快被她压制下来,轻笑着附和:“的确,所以说,家中子女最好都交由主母教养,妾侍就该紧守本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接薛娇娇的话。
都是京城里长大的,薛家什么情况他们都清楚,薛大人嫡出的就两个宝贝女儿,现在年过四十夫妻感情和睦,可薛老夫人不肯,临终前硬逼着薛大人纳了一房贵妾。
去年那位妾侍生了个儿子,这会儿为了将那孩子过到薛夫人名下这事,整个薛家闹得鸡飞狗跳,
本来妾生子能记在主母名下是件好事,可那位妾侍也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家中父亲虽然官位低,但护犊子的很,肯定是护着自家女儿的。
薛娇娇见没人接话,也没觉得尴尬,冷哼一声又将目光投到了楚景弦身上。
方崇对宴会上所有闹剧视而不见,朗声宣布:“此次呈上来的两首诗打平,一首,是临安才子陆川亭的《仰菊》,另一首,则是夏言婉姑娘所作的《从军行》。”
说着一台手,让人一旁的丫鬟给众人面前摆上了两双筷子,以及一小碟糕点:“想必诸位已经粗略阅览过二人的诗作了,现在大家面前都摆放着两双筷子,一金一银,金色代表陆公子,银色则代表夏姑娘,诸位,请选出心中满意的魁首。”
方崇话落便退至一旁,有专门计数的小厮已经开始统计票数。
夏言松看着传阅到自己手中的两首诗,两首诗两个风格。
陆川亭的《仰菊》多是从菊花的观赏角度出发,通篇诗词都在赞美菊花的美。
毕竟有才子之名,文墨功夫了得,但通篇诗词过于柔婉,少了份属于男儿郎的刚正之气。
他能脱颖而出,应该得溢于那位方大家临场更换了考题,在坐大多是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世家真正培养出来继承家业的长子嫡孙并不在列。
相比起陆川亭纯粹的观赏,夏言婉抄袭的这首《从军行》就要大气得多,尤其现世传唱极广的名句“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南凌终不还。”
夏言婉还算有点脑子,知道把楼兰改成南凌,否则这首诗传到圣上耳中,便有挑拨与楼兰两国关系之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