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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朕惜才,更惜其品格,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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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一惊:“陛下,冤枉啊陛下,臣只是觉得王相贵为丞相,实在是不应该和前朝皇子勾结啊,陛下,不可被奸人蒙骗啊陛下!”

“平王救救微臣啊,平王!”

平王本有些犹豫,但御史求到自己的身上,他便不能求了。

“不要哭嚎了。”谢云防冷声道,“李义,你解释给他们听。”

“王相年迈,走路的速度也不如年轻人,从太极殿到合欢殿,寻常人需要半盏茶的功夫,王相则是要翻倍。御史大人虽是年轻人,但您不跟着王相进了合欢殿,又是如何断定王相勾连前朝皇子的?难道你还能预测不成?”

“假定御史真的亲眼看见了王相进了合欢殿,又是如何能够在剩下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赶在平王殿下出宫前叫住平王殿下的?”

平王一怔,解释道:“许是他跑着找本王的。”

李义笑道:“老奴记得,御史是文官吧?从合欢殿到宫门的距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追上去,脸不红,气不喘?老奴没记错,御史是文官吧。”

御史倏地一惊。

平王叮嘱过他,王相定会很快发现破绽,不能让王相逃脱,所以他的动作必须要快。

若是带到陛见了陛下。

不对——陛下是故意的,御史意识到这一点,面色变苍白了起来。

谢云防淡淡扫过平王,又将目光落在了御史的身上:“无妨,让他试试就好了。”

御史的面色更加惨白。

李义领命,他的动作极快,御史只得跟着他。

谢云防笑了笑,给众人赐了座——安倚歌的位置自然是离他最近的。

一盏茶的功夫,李义便带着御史回来了。

一会儿功夫,御史便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李义笑眯眯道:“陛下,水落石出了,这位御史大人的脚程差远了,不可能赶得过去的。”

谢云防淡淡道:“丞相乃百官之首,诬陷丞相,他也不必做这个御史了。”

御史痛哭流涕,自是求饶。

平王深吸了口气,飞快道:“是臣鲁莽了,误信这御史谗言。”

他转头对御史怒斥道:“究竟是谁给了你胆子,竟敢误导本王。”

御史一时间汗如雨下,惶恐地看着平王。

“是安济侯,是安济侯,他图谋报复,是下官一时糊涂啊。”

平王微不可差地松了口气,硬着头皮,看向皇帝。

谢云防微微擡眉,心底暗自笑道,这平王当真是把安济侯卖了个彻底啊。

他面上依旧不显,只是淡淡道:“拖下去吧,交给大理寺详查。”

平王回神,眼底闪过思索:“安济侯图谋报复是一回事,但臣仍旧不明白王丞相为何会来陛下的后宫里?”

“来得还偏偏是前朝的皇子,自己曾经的学生这里,这既然来了,总要有个缘由吧?安济侯虽能告密,但总不能控制住王丞相吧?”

他的目光落在安倚歌的身上,温声道:“虽然是臣向陛下敬献了安公子,但臣只是想着安公子的歌声能讨陛下的欢心,让陛下纾解一二。”

这一字一句,当真是把安倚歌贬到了泥里。

还要一脚把王茗立业踢进去。

平王冠冕堂皇道:“臣既是宗室,就不能眼睁睁地让他误了我谢氏的基业。”

安倚歌知晓平王正在诛心,没有一个皇帝不厌恶对他有威胁的人。

谢云防是皇帝。

他并不会将自己当做那个例外。

谢云防跪下来正欲求饶。

王茗立深吸了口气,深吸了口气,抢先道:“都是老臣的错。”

谢云防笑了笑,却是在王茗立开口前打断了:“王相何错之有?是朕的问题,朕为安倚歌寻找老师,思来想去还是王相合适,只是王相一心为国,不愿因为教导学生而耽误了国事,所以才想着亲自测试一番。”

“若是这孩子还有天分,也不枉费王丞相与他师徒一场,可再续上这一份缘分了。”

安倚歌冰蓝色的眼眸呆呆地看向谢云防。

一颗紧张跳动的心脏,落回了原地。

他飞快道:“都是倚歌的错,是倚歌愚笨,麻烦老师跑了这一趟。”

“老师说,若是测试通过,臣便还是他的学生,若是无法通过,那臣与老师的师生缘分便尽了——所以在老师测试臣之前,便并未让除了陛下以外的的人知晓,惹得平王殿下误会了。”

话已经点出来了,王茗立岂会不明白?他也符合道:“正式如此,早知如此,老臣应当让学生来测他一测的。”

谢云防笑了:“皇叔,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平王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了:“是臣疏忽,误听了小人谗言,冤枉了王相和……安公子。”

谢云防点点头:“这件事情也怪不得皇叔,皇叔也一定是受到了小人的蒙骗,这件事情要查——要查得水落石出才行。”

平王连连称是,却是道:“陛下,臣以为丞相作为百官表率,若是做旁人的老师也便罢了,怎能做前朝皇子的老师,怕是会有人传言丞相怀念着旧日的主人呐。”

“旧主?”谢云防反问道,“哪里还有什么旧主,前朝早就灭亡,就连安哀帝都已经死了五年了。”

“安安,你父皇曾经想过你做太子吗?”

安倚歌一怔,摇摇头:“臣乃胡女之子,卑贱至极,父……安哀帝又怎会选臣做太子?”

“如此便是了,安倚歌曾经不过是王丞相的学生,师徒之间,哪里来得什么旧主啊?”

平王瞠目结舌,已无话可说。

温恩游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陛下,安……公子他虽然曾是老师的学生,但如今不过是个伶人,身在贱籍,若是让王相仍旧做他的老师,怕是要被天下人耻笑啊。”

安倚歌深吸了口气,贱籍——

可这身在贱籍的人,便是自愿身在贱籍的吗?

他的指甲插入掌心,传来淡淡的疼痛。

谢云防眉梢微挑,目光落在温恩游的身上,轻笑了笑,这人如此说,便是给他递了台阶了:“安氏倚歌,安朝皇室后裔也。”

“其国破时坚守皇城,此为忠;为伶人时侍母以诚,此为孝;身处逆境而心念天下,此为义。”

“朕惜才,更惜其品格,此等忠孝节义之人,如何能因其父之过而沦陷泥沼,耽误终身?安倚歌既是谢朝的子民,便一辈子都是谢朝的子民,与谢朝普通子民无异。”

这句话说出来,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

安倚歌也不例外。

他……是谢朝的子民了?

普通子民?

他不在是伶人,不在是贱籍了吗?可他是前朝的皇子啊,被杀、流放、充军,他只是被贬为贱籍,已经是“恩典”了啊。

陛下竟然又给了他恩典——

安倚歌银蓝色的眸子显示出无措,怔怔地看向陛下,他心跳地飞快,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谢云防轻笑了笑,声音温和,轻笑着问:“是不是该谢恩了?不谢恩,朕可就要罚你了。”

“臣谢恩——臣谢恩!”

银蓝色的眼眸笑得异常欢喜。

谢云防眼底的笑意更深,如果不是有旁人在,他一定会好好地抱抱他的安安。

111号也适时上线:“恭喜宿主,完成扮演原主任务的第三个任务,逼拯救对象谢恩。”

谢云防一怔,有些微微的惋惜。

这个“谢恩”,没想到用到这里了。

不过也无妨,来日方长。

“好啦——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吧,这件事调查朕会让福王来做,皇叔,他头一次做这样的差事,你好好帮帮他。”

平王自然是想要自己查的,但他还立着贤王的人设,这件事情便只能交给福王了。

还好这件事情,与他并无太大干系。

只是——他看着眼前的这位陛下,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棘手。

之前的陛下总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即使偶有不满意的事情,他解释一番,陛下也总是更相信他说的话。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莫不是从陛下想要抑佛的时候,便开始了吧,陛下难道已经不信任自己了?

他被这个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出了一声冷汗。

平王轻轻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没能一举扳倒王茗立。

王茗立之后必定会提防着他了。

他深吸了口气,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便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平王眯了眯眼睛,想到了另外一位丞相石文岩。

既然王茗立势必与他为敌,那石文岩与王茗立的关系便要好好做做文章了。

*

一石激起千层浪。

赦免一个前朝皇子不算是什么大事,但偏偏这个前朝皇子是文名满天下的安倚歌,偏偏这个安倚歌曾经作为伶人被送到皇帝陛下的后宫里。

这样的宫中秘辛,正是百姓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地事情——

虽有人不齿安倚歌的伶人身份,但也被更多的人骂回来了。

“有本事你写十岁写个《金陵赋》,数遍金陵繁华啊,再有本事十七写个《哀金陵》,一改天下治安呐?”

这自然不是寻常人能写出来的。

就算真有能写诗的,也未必能有安倚歌的诗传的广泛。

更有前朝的文人旧臣们,再次对谢云防这位皇帝改观——既然皇子都可以做谢朝的普通子民,他们岂不是更可以了?

那他们岂不是也可以入仕了?

推波助澜之下,安倚歌风头无量,更是让许多前朝文人,再次回到了金陵。

这也算是一桩传奇了。

传奇与否,都在宫墙之外。

倒是这合欢殿内,安倚歌被谢云防堵住了。

谢云防微笑着,声音却带了一丝微不可差的冷:“安安,你是给平王唱过歌吗?说起来,我只听过琴声,并未听过歌声呢。”

安倚歌:他……能撒个谎吗?

他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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