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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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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秦风把超声机紧紧捆扎在摩托车尾架, 检查完一应一次性用具和消毒器械、老年病针剂,以及各种纸质资料和灭蚊药品已齐备。

又回到屋内,把前几个月在县城买的摩托车护膝绑上, 一是当时为了御寒, 二也是防摔, 毕竟他最大的优点是惜命。

穿上高帮登山靴,又穿上初春在县城集市淘到的二手全皮质飞行员服。总好过冬天一直穿着李叔那借来的军大衣, 丑得不想提。

走出门热了车子, 戴上全包头盔、长腿一迈,加油往前开。倒是不难学,山区也没人问你要牌照。

经过楚非昀的院落门口时, 在半开的门口看见男孩的身影躲在门口阴影处。

惊鸿一瞥间, 仿佛听见他说什么“小心骑车”之类、还带着哭腔?有什么可能听得见。遂扬长而去。

楚非昀的确在门后面。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累, 也为了秦风安全驾驶,便没对他喊话。

在他印象中, 秦风不是正装就是休闲贵公子风。

现在这微微做旧的野性运动风,裤子被护膝勒成窄身, 背对着自己而弯腰、还有跨上那破摩托时,大长腿上的翘臀有多哇塞。

这男人果然怎么穿都好看!这台机车的样式, 简直在拖他的后腿。

楚非昀脸上还挂着泪痕, 却满意地点着头。

闻到厨房里飘出的牛肉香味, 又振奋起来。吃完东西刷个牙,赶紧睡觉去。凌晨快6点才结束工作, 现在都快8点了。

另一边,在顺畅山路上驾驶摩托的秦风,却放任自己思绪随风飘荡。

忘不了,又如何。

悄悄承认又如何。

爱是守护, 是照顾,是满足,是尊重。更是欲望、共鸣与愉悦。

当他俩都不知道当年的事,他们可以赤诚相拥,在爱欲横流中相互融合。

但现在一想到,曾因为对网上七年前那个还未成年的他横生贪念,而欲望还被自己以理性包装成攻击的箭。

他期望让对方如圣母般赦免,或像女王般惩戒。

他可以为信众、或为囚徒。但他不要对方回应他的眷恋。

正如他的母亲,不怕他索要巨额股份,却惊慌于他索要亲情。

在家庭没有学会的爱与被爱,让他对男孩赤诚的爱恋着实无奈。

而且,受伤害的远不止男孩一人,还有男孩的母亲、外公。

逝者已矣,这些山永远翻不过去。

然后又再回到死循环:明明这么想念他的气息、身影,明明有欲望和贪念,有罪,无奈……

——感觉快要死机,终于到达以前塌过方的路段。这里要小心驾驶,以免压到碎石、颠簸了医疗资源。

一个多小时后,来到第一个村。有三户人家,都是老人,能听懂普通话,但不会说多少。

半个月前过来诊疗时,他反复叮嘱第一户的老奶奶要按时服用二甲双胍,现在却瞥见炕沿有一板应该吃完却未吃完的,仔细一看是过期大半年,估计是上一位、或上上一位医生开的,没吃。继续掀开毯子一看,还有更多,其中包括半个月前自己开出的。

老奶奶看着秦风,只是在傻笑。

他打通了这边县医院医务科的当地人电话,求翻译,言语不通时他只能如此。

一阵叽里呱啦之后,医务科的人说:“秦大夫,您开吧,照开。”

秦风:“她不吃啊。”

那人:“您按时按量开就是了。”

这不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也并不是有心想浪费资源。但人家不吃,总不能按着牛头喝水吧?

正如以前严令患者术前禁食一样,但有些人就是一到晚上十点,就管不住嘴,打乱手术室这一整天和后续安排,你能奈他如何?

第二户的老爷爷,倒是会一点点普通话。

但他这收缩压190的,这头量完血压、那头马上喝酒给你看,还声称是什么天麻酒,降压的。

敢情循证医学是摆设。

第三户才66岁,算是年轻的年龄,但那个类风湿性关节炎啊,明明关节已经肿成核桃,却坚持用黑山羊血涂抹,说法是“驱邪”。呵呵!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看完这三户,秦风连带着只有一个肾却薯片不离手、常年日夜颠倒睡眠不足的楚非昀,也在心里批评了一遍。

很机车地开着机车,经过大半个小时,来到另一个村子。

这个村倒不是不通汽车,只是因为刚才第一条村前的塌方道路,能通车的公路要绕到邻省境内,如果开乡公所的皮卡,要先绕到县城、再绕过别的省域、才能到达这儿。

既然前几任的医生都是骑摩托车来,秦风自然如此。

这里稍有不同的是,有位老歌唱家几年前隐居在此,建了幢山间别墅,条件还不错。虽然很少人来,不过现在哪里通讯网络都发达,这位老歌唱家倒是乐得清闲。

秦风第一次到此,就试着向老歌唱家提出借住。主人也乐得每半个月左右,与年轻人聊聊天。

按65岁以上老人体检规定,秦风先给这位老歌唱家做了基础体检。

“便携超声显示双侧颈动脉IMT 1.1;甲状腺触诊右叶质硬结节;听诊肺部时捕捉到散在干啰音……”

他一边在体检单上写着结论,一边随口聊着:“老师,您靠嗓子吃饭的,以前吸烟还吸得这么凶呢?”

老人家感叹:“哎哟,写不出东西时,别说烟啊酒的,使劲儿把脑袋磕墙上都有。以前是自由自在、张嘴就唱,但进入到一定时期,歌儿不是说非得自己开口,就想能搞出些能留下来的东西,对吧。”

除了他们一家,还有四户,以老人妇女为主,有个两岁半男孩,是明天的工作重点。在比火塘乡的夜晚更安静的山间,听着五月末虫鸣,男人睡得饱饱的。

第二天上午,秦风终于在一小块梯田间终于找到了孩子的妈,以及被背篓背在背上的孩子。

按照《西部高原地区儿童疾病谱防治指南》,作耳垂血采样和指甲缝刮片,还得送回县医院检验。

但明显,孩子的生长发育小于同龄两个单位,且查体,孩子脊柱中段可见典型C型右偏。

他再次与那才20出头的小妈妈沟通:“女士,每次提醒您要在背篓里加装木板托架,这次发现您还没做好。”她起码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吧,又不算没常识,怎么就可以置之不理?

但那小妈妈一边大口喝着水,一边轻拍因耳垂血采样而哭泣、刚停止了哭声、再次被这医生叔叔的黑脸吓得泪汪汪的娃。

她无奈抱怨:“我男人不在,下次他回来我让他弄。”

这半年来的基层工作,秦风常感觉像是体能训练时,拖在身后的上百公斤轮胎。而这才是960万平方公里的小小一隅。

不知是不是想甩掉这感觉,也可能是收到乡公所李叔的微信“乡里有事,速回”又不再解释,在回程路上,他把摩托车开得飞快。

只是在塌方路段,他提前减慢了车速。

——然后就在几秒后,在山路转角,差点撞上一台汽车。

幸好!

秦风紧急刹了车,两条长腿往左右一撑住,幸好没摔。

这条路原来通车,但前几年塌方,有块巨石掉下来挡了一半的路,然后再加上这几年源源不断的落石,所谓马路变得真的只有骡马能走。

这台路虎,就别装悍马了好吗?没看到前面几百米就画着禁行标志?

然后他擡头一看,路虎的驾驶座上,某个大宝贝对他露出个囧笑。

秦风在路边停好摩托,挂好头盔、手套,走上前。

楚非昀已及时按下车窗,一脸讨好:“风哥……”

“你开进来干嘛,没看到前面写着禁止驶入?”男人冷声。这种安全问题都要说?

“看见了啊。这不是在外面没看出有啥问题么,这台车底盘高。”男孩狡辩。

“还是这个问题:你开进来干嘛?”

“我想去接你呀!”

秦风冷笑,刻意忽略男孩的情意。还接他?明晃晃地把“找死”二字刻在脸上。

“你堵着路了。”

车子这么宽,整条路被堵死,摩托车也过不去,特别是尾架上还绑了些设备,比较宽。

话说这家伙,啥时候买了这台路虎?大半年前生日时,不是送了他喜欢那台T牌智能电动车?还有那台改装了手驾的迈巴赫。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那两台作为城市车型,的确不适合开来深山。

粗看一眼,这路虎新到极点,连挡泥板上都是新鲜浮尘,该不会是刚下地吧。

楚非昀委屈至极:“我在倒!”

又解释:“这台车今早才送过来县城,李叔开皮卡送我去提的车,开了三小时回乡里,还没玩儿够嘛。你知道我车技又不烂,就是不熟而已。”

果然如秦风所料。

“那你继续倒,最好快点,我赶时间。”他冷冷扔下这句话,回到摩托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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