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梦魇(2)(2/2)
每每常亦主动撚灭烛火,林楚森便知道又要开始了,养成了习惯一样自觉躺在床上脱下衣衫。
黑暗中看不清东西,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去,林楚森估摸着常亦也脱干净了,指尖抚上他的胸膛,顺着胸膛往上。
在触到一半时被黑暗中伸出来的手拽住,常亦勾下他眼睛上的丝带,顺手将他两只手腕捆在一起。
那句“常亦”还没喊出口,被攥着手腕按在床上堵住嘴动弹不得。
白天的常亦和夜晚简直就像两个人,分明白天还轻声细语着撒娇,晚上便把他压在榻上不让乱动,比谁都凶。
虽说在床上常亦也会撒个娇,但那都是为了得寸进尺使坏的小伎俩。
每每林楚森招架不住喊停时,他便唧唧歪歪开始撒娇,林楚森也真是惯他惯到天上了,明知他的意图,还能一头撞死般往火坑里跳。
林楚森溃散着的双目倒映窗外的月,那月蒙上了一层水雾,逐渐从一个变成两个,三个……也是奇怪,梦魇中的日月像个纸片镶嵌在天幕之上。
没有一丝光亮。
青天白日就是白惨惨的一片,夜晚即便有月,那月看似皎洁,却射不出一丝光芒,整个夜都似凝固一般的黑沉。
没有光,屋里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感官无限放大。
受不住,要命。
常亦的鼻尖蹭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瘆得慌,林楚森缩了下脖子:“别那么玩儿……”
“嗯?”常亦装作没听清,张嘴轻轻一咬。
酥麻感让林楚森实在受不住,手腕被捆着动不了,只能动了两下吻上他的嘴。
相吻之时,什么凉凉的东西随着动作碰了下他的下巴。
林楚森偏开头,喘匀了呼吸:“什么东西?”
“你说这个?”常亦拨弄了一下发丝,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
是林楚森给他买的发饰。
林楚森道:“大晚上戴什么发饰?”
常亦:“你说我戴上好看。”
林楚森很想摸他的头,奈何被捆着手腕,心有余而力不足,断断续续哄道:“晚上看不到呀,况且……况且戴着它们睡觉不舒服,摘了吧……听……听话。”
常亦不高兴般摘下发饰,叮叮当当丢在床角,林楚森刚要夸两句,便被骤然加重的力道弄得没忍住痛呼一声。
这是生气了?狗东西闹脾气别拿他开涮啊!
林楚森刚要骂人,便被捏着下巴适时堵上了唇瓣。
断断续续一整夜没能入睡,每每一有困意,还没闭上眼呢,人便被捞起来继续。
以至于第二天林楚森直接赖了个床,快到正午才起的。
起来时,常亦在厨房准备着些吃食。
林楚森看着他的身影,脑海中编排了无数怎么揍他的画面。
正烦着呢,小六从他面前蹿了过去,摇摇晃晃在院子里撒泼。
林楚森三两步追上去将它抱在怀里,故作生气道:“你的好主子净办坏事,揍你两下出出气。”
小六扑腾两下,一口啄上他的手指,林楚森下意识松手,小六伺机扑上他的脸,踩了一脚跳下去慌慌张张扑腾走,撞进常亦的房间没了踪迹。
林楚森眼睛上的丝带被拽松,阳光照进来,想象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干脆拆下丝带,拍了拍手掌上的鸡毛,怒火中烧,本着不欺负死它誓不罢休的态度翻窗跃进屋中。
腰酸背痛下翻窗,他差点没疼得一个趔趄跪在地上,扶住窗子边缘才稳住身形。
地上有几根鸡毛,四下查看并没有发现小六,他作势要离开。
只听床下一阵响动,林楚森勾唇一笑,猛然蹲下身道:“找到你了。”
然而下一秒瞳孔骤缩,倒映着床底的东西,那不是小六,而是一个嘴被封住,捆得严严实实的人,确切来说——那是常亦!
清澈的双眸满是恐慌与委屈,使劲朝床边拱了两下,冲林楚森发出两声绝望的“唔唔。”
如果床底下这个人是常亦,那外面那个是……?
如坠冰窟的寒意将林楚森彻底包裹,还没来得及思索,身后忽然传来轻飘飘一句:“林楚森,你在做什么?”
林楚森的心脏咯噔一跳,缓缓转过头。
对上一张冷到极致的脸,贪婪,病态,爱欲,偏执不加以任何掩饰的脸。他一步一步靠近林楚森,阴沉的脸山雨欲来,声音带着无尽诱惑之意:“不是告诉你有老鼠吗?老鼠太脏了,我来抓就行,你怎么不听话呢?”
林楚森听到自己的声音居然不自觉带着颤抖:“苏常亦!”
--------------------
轮了好多烂榜啊,我是烂榜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