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明媒正娶(1/2)
第58章 明媒正娶
没得来消息前,他们暂住在苏家,苏随达和梁茹连夜搬了出去,苏家佣人大气都不敢喘,地上掉根针都响得吓人。
林楚森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展现在面前的奔涌江面,波光粼粼晃得人眼花。院中绚烂花卉簇拥着巨大的雕塑喷泉,蔷薇藤蔓爬满院落栏杆,开得正艳。
阳光下,整栋院落如梦似境。
比梧桐街44号不知大了多少倍,也比林楚森想象中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暗暗放下心,看来他不在的时间,苏常亦的生活过得不错。
苏常亦从身后抱住他,吻他的耳垂,那耳垂上挂了蓝宝石耳钉,蓝宝石被外围的利爪抓在掌心,莹蓝色的光打在耳垂上,和两人中指戒圈上镶嵌的宝石同样的材质。
他找了最好的珠宝设计师设计了这套首饰。
林楚森给了他红珠与灵魂,给他赤诚的爱意,他还林楚森一片大海。
全世界独一无二。
独属于他们两个的大海。
即便被全世界抛弃、唾骂、惧怕,至少还有一个林楚森选择他。
林楚森揽着他的头,感受着指间发丝的柔软:“你没问我为什么要找苏家墓园的设计者。”
“我已经知道了。”苏常亦嘴里含着宝石抚摸他的脖颈。
在踏足苏家墓园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为什么林楚森在书房描摹的那个阵法那么熟悉,苏家墓园的格局和那个阵法太相似了。
林楚森平时没有画阵法的习惯,再多阵法符箓的推演更改步骤都是在他的脑子里完成,只有在要用到时,他才会把这些东西画出来。
从前胡散者就时常被他这种做法弄得一愣一愣,惊讶问他:“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个阵法?为师从未见过。”
那个阵法错综复杂,远远看去,曲折的直线组成的阵法像一朵诡魅的玫瑰。
他们最近只提到过一个阵法——祈天阵。
林楚森:“看来还有灭嗔师和我一样在祈天阵中活下来了,我还以为他们都死光了呢。”
只是他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一直潜藏在苏常亦身边。
他俩活了四百年,那个人也在背后算计了他们四百年。
苏常亦:“林楚森,我没要遗产,以后变成穷光蛋了,你还喜欢我吗?”
林楚森顿了一下,随即偏过头轻笑出声:“你不会真以为我很穷吧?活了这么多年,要是不攒点钱显得我多没用?我只是抠又不是穷,再多十个你都养得起。况且就算我们两个都是穷光蛋,住在一间小小的房子里,每天去摆摊给人算命也没什么不好。”
“不要十个我,你是我一个人的。”苏常亦将怀中人转了个身,额头相抵,四目相对,“没有人能在我这里分走你,哪怕是我自己都不行。”
林楚森眼尾镀上一层笑意,刻意压低声音:“占有欲那么强?”
只是一句话,就撩得苏常亦七荤八素。
他缓缓靠近,在感受到林楚森的呼吸时,偏头深深吻了上去。
呼吸迷乱,爱欲疯长。
随着吻的深入,林楚森一步步后退,后背贴在落地窗上时,他早已撑不住,却没有喊停,迎合着被冲动侵占理智的苏常亦,慢慢滑到地板上。
苏常亦掌心撑在落地窗上,在林楚森视线昏暗的前一秒结束了这个吻,一点点下滑,头埋在林楚森怀中,安安静静搂住他的腰。
林楚森揉揉怀中的脑袋,语速随着呼吸显得很缓慢:“或许你误解了苏念康,他不是要把你赶出去。”
苏常亦的声音有些沉闷:“嗯。”
林楚森接着往下说:“他清楚知道苏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清楚知道传承了四百年的祖训早已不能规束苏家后人继续养着你。依靠别人不如依靠自己,他想做的从始至终都是要你成长,放你自由,这是他能想到留给你的最好的路,将你困在笼子里这么久,该放你走了。”
圈在腰上的手臂紧了些。
林楚森:“五亿对于苏家庞大的产业而言的确算不了什么,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足以安稳生活好几辈子了。苏念康还是放不下你,怕他死后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会吃苦,才选择给你留下了这些钱。”
苏常亦:“我只想要他活着,不想要钱。”
“人死不能复生,正是因为死亡,才显得生命弥足珍贵。我们总要试着接受失去,接受离别,和曾经的时光挥手告别。现在的你和正常人无异,就是他留给你最好的礼物。所以苏常亦……”林楚森捧起他的脸,轻蹭他的鼻尖,“你拥有了很多爱,我,苏念康,秦溟悠……爱人,家人,朋友。时光易老,生命易逝,爱意永存,你无比幸运,又无比幸福。不要害怕逝去,爱永远陪伴你左右,你并不孤单,从未被丢弃。”
苏常亦卷曲长睫下,是被阳光折射的晶莹水光,眼睫如蝶翼颤动,水珠滚落砸在林楚森手腕的红珠上,碎成点点水花。
他道:“我也爱他们,我爱你。”
林楚森:“我知道。”
苏常亦:“我想和你结婚。”
林楚森停下动作,他感受到自己的眼睛和苏常亦一样,蓄满泪水,嗓子像卡了什么沉重的东西,硬生生挤出变调发涩的几个字:“你能穿婚纱吗?”
“只要你喜欢,我穿什么都行,不穿都可以。”
林楚森被逗笑了:“那就明天吧,明天是个好日子,宜嫁娶。我想办中式婚礼。”
“好,我去准备。”
林楚森:“为什么想结婚?”
苏常亦认真看着他的眼睛:“如果葬礼是告别的仪式,那么婚礼就是相伴的盛典,代表永恒的守候。”
心脏被狠狠揪住,似要捏碎,林楚森情不自已吻上他的唇,眼眶终于兜不住越蓄越多的泪水:“我会永远陪着你。”
永远。
这两个刻意咬重的“永远”让苏常亦不知道为什么很慌,他明白林楚森是很认真,很真诚地说出这两个字,绝不会骗他,可他就是很慌。
他什么都没再多问,只是满脑子要和他完婚。
他们的婚礼举行得很匆忙,婚服来不及定制,是从一位有名的老裁缝那里现成空运过来。
整栋别墅由苏常亦连夜布置,是焕然一新的红,赤带飘飘,红烛长燃,铺了满地的“囍”字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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