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是山,见水是水(1/2)
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小优慢慢打开猫包:“放心吧,两个月应该可以的,我们两个人总有人在家,所以不用担心他俩欺负警长。”
警长慢慢地钻出来了。
它把尾巴压到地下,偷感很重,蹲伏着,观察这个家的一切。
余可意很担心地跑过去摸摸它,小优家里的两只猫暂时被隔离在主卧,主卧传来猫猫的低吼二重唱。
“哦不,别骂我们宝宝。”余可意立马伸出手,捂住了警长的两只小耳朵。
警长的耳朵被按下去以后,他的手里像托着一颗黑白配色的山东巨大纯堿面开花馒头。
在他们家的这段时间,警长不仅长胖了,还长得很大,很健壮。
尹司晨笑出声来:“谁欺负谁?你看看你手里那辆猫,再看看优优家里两个小女孩猫,怎么一沾警长你就变成耀祖妈了?”
“没事,他俩性格都很好的,适应一下就不会这样吼了。”小优斜靠在单人沙发上,“一开始都这样,隔离期过了没准他们仨搂一起睡觉呢。”
“对不对!对不对警长,我们警长最~喜欢漂亮妹妹了~”她把警长从地上拎起来放在怀里,声音夹了起来。
化身猫夹,人之常情。
余可意在家也是这样的,尹司晨一个人的时候会偷偷夹下。
她怀里警长的表情则是:“而我只想干饭”。
尹司晨笑了一下,因为他观察到了小优女士一瞬间露出了“这什么猫怎么这么沉”的微表情,以及手臂吃力的动作。
“你们去哪拍啊?”小优揉着警长的肚子,警长也不生气,翻着肚皮任由她捏咕。
“某某省,某某市,某某县。”余可意叹了口气,“早知道让导演拍那个娱乐圈风云剧本了,说不准能住豪宅。”
“啥地儿?你们签保密协议了?”小优一头雾水,转向尹司晨,“哪儿啊?”
尹司晨回忆了半天,终于放弃了思考:“我也记不清了,就一偏远小县城。”
“啊……”小优挠挠头,“你小说……是我想的那种吗?”
她脱口而出:“你咋跟那些老头一样,成天写些童年啊,旧社会啊,和时代脱轨的东西?”
尹司晨按着手指关节:“别的也不让写,现在不说写东西,就只是发发社交软件,稍微沾点进步思想的边,马上就让你查无此人信不信?”
“老头子最油了,好不容易挤破头把自己塞进文化圈,写写文人回忆录名利双收不好吗?出来针砭时弊是时代喉舌燃烧生命才能发出来的声音,他们才不肯烧自己半根毛。”
“唉……好吧。”小优摇摇头,“什么时候出发?我们去送你们吧。”
“明天,一大早的飞机,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吧。”尹司晨站起来把他们费劲搬上来的巨大箱子胶条划开,“来,这我家好大儿的入赘大礼包……”
“宝宝,宝贝,你不要太想我,爸爸们很快就回来接你了,在这边要吃好喝好睡好,就像在家里一样……”余可意又在门口唠叨了半天才走。
实际上,警长看到大门一关,立马忘了两个爹,跑到小优面前,在她脚下翻出肚皮,求摸摸。
“小东西,你还挺会讨好人的。”小优伏在膝上,摸着地上的一大坨毛气球,“希望你爸爸们拍戏一切顺利。”
“唉,心里空落落的。”这是余可意说的第五六次了。
尹司晨把手中的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里,走过去拍了拍余可意:“咱们两三个月就回来了,你要是太想警长,小优没事的时候咱们还可以和她视频。”
“嗯……”余可意点点头,继续收拾起东西。
“烧水壶也带上吧,喝水能方便点。”尹司晨又把一些小家电也打包塞了进去,反复检查检查,才满意。
飞机,客车,出租,小蹦蹦车,又大包小包打了个驴的,他俩才折腾到季大导演安排好的取景地。
“喂?我们到了,你能过来接我们一下不?”尹司晨给季秋阳打电话,信号断断续续的,“我们在村口了,不认路,东西多……”
“好好好,我们等你。”他挂了电话,坐在其中一个行李箱上,看起来很快活:“小狗,你看,这里和我写的那个小村屯简直一模一样!”
余可意蔫蔫地:“是的,很好。”
估计是驴的坐得不太适应,他一直看着有点累。
“可怜狗,一会我们到床上躺着好好休息会。”尹司晨怜爱地搓搓余可意的手背。
“来啦,还挺快。”一个人走过来,接过余可意手中的行李箱,领着他们往前走。
“嗯嗯。”尹司晨起身,那人背对着他,他随口问了一句,“你也是剧组的吗?导演让你来的?”
那人奇怪地转过身:“尹老师,是我啊。”
不夸张的说,尹司晨盯着他看了半天,才依稀看出季秋阳的轮廓。
“你是……季导?”尹司晨很小心地问,看起来很不敢相信的样子,又问,“季秋阳?你是季秋阳?”
“……是我。”这回轮到季秋阳不敢相信自己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和老乡们一样的黑灰色棉布衣裤,扎挽着裤脚,也卷起了袖口,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呀,又看看面前两人,指指自己:“我看上去,变化很大吗?”
“导,你真是搞艺术的。”尹司晨拍了拍迅速融入当地的乡土艺术版季秋阳,提起行李箱,“走吧,带我们参观参观。”
“走走走!先把你们行李送过去。”季导热情地领着他们往村里走。
“吱嘎——”木门插销一拔就能进院子,院子里还有几对鸡鸭。
“不错吧?”季导兴致昂扬地介绍着,那表情好像忽悠人赶紧交定金的中介,“这家的儿子媳妇到城里生活去了,房子空了很久,我就租了整个院子,租金老便宜了!”
余可意有点目瞪口呆,他刚才是靠着尹司晨的那句“一会到床上躺着歇会儿”才撑到现在的,可是这房子……
看着屋墙侧面的炕洞,他感觉自己唯一的小希望破灭了。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吃糠咽菜的准备,但……这住的是啥地方啊?真是上了贼船!
季导还在兴致勃勃的介绍中:“你们旁边最近的这个房呢,住的是几个剧务,我住在那个灰房子,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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