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与不可言喻的孤独(1/2)
氤氲与不可言喻的孤独
“好……”尹司晨依旧保留着他那种虚靠的姿势,只是在沙发与后背之间又夹上了一层草莓味余可意夹心。
余可意伸出另一只胳膊,直接半强硬地把尹司晨按在了他那条胳膊上:“哥哥,真的没事。”
尹司晨看看余可意,又看看自己。
他们俩现在看起来怪怪的,这个姿势……
强制爱大佬和他的俏生生小娇妻?
……老公你说句话啊?
尹司晨努力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妄想赶出了自己的脑子,他干巴巴地说:“就是……你不觉得…咱俩挨的有点太近了吗?”
余可意也看看自己,又看看尹司晨。
小娇妻(不是)尹司晨正以一种蜗牛一般的速度,往前平移,离他垫着的那根手臂越来越远……
“我觉得还好呀。”余可意另一只手直接搭了上去,侧抱着尹司晨,把他整个人半压在沙发上,还在他的耳朵上蹭了蹭头发。
他之前看过一个帖子上说,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会在那个人身上闻到一股很舒服的味道,和其他人都不一样,这种味道的存在,就证明,你的基因选中了这个人。
余可意以前不太相信,他好像只能从张航身上闻到洗衣液的味道,他们这段时间买蓝月亮,那就是蓝月亮的味道,买立白就是立白的味道。
那股巨大的洗衣液味只能证明张航没好好洗衣服,百分百没涤净……不过,现在好像不太一样。
余可意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尹司晨脖颈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和那些清洁护理用品都不一样的,独特的香味,很干净、很舒适。
有点温暖。
余可意靠在尹司晨的肩头,枕着他的锁骨,有点入魔一样地感受着那股让他安心的气息。
一呼一吸间,很容易产生心醉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了,脸颊有点烫烫的,心跳一点一点地快了起来。
尹司晨也产生了类似的感觉,不过他好像烧的更厉害,这是种他从未在其他男人、女人、或其他生物学个体上体会到的感觉,一只蝴蝶被困在在他的心脏里乱撞,并随着温度的升高加快了扇动翅膀的频率,他心底沉睡了二十多年的火山岩浆苏醒、流动、奔涌。
他被余可意点燃了。
初步表现就是逐渐粗重的呼吸,一拍拍乱跳的心脏,各个部分的官能都正在无限放大,浑身的红细胞竞相奔走,热血直往脑门上涌,五感却在无限的缩小,小到只能关注到眼前的余可意,小到急切地想要触碰他。
其次就是……身体有点不受理智控制地,也想要离余可意越来越近,迫不及待的也想感受,他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同样的反应?
忽而千百只蚂蚁在啃咬、吞噬,忍耐着细小的疼痛感,承受着爱欲的煎熬。
又或是与最柔软的蝴蝶鳞翅羽那样同等细腻的丝绒,轻轻撩动着他的心?
这是剥去所有矫饰的外表、所有层层束缚的社会道德、所有人而不必要的智能过后,基因组序中书写着的,最本真、最纯粹的动物性之生本能发出的一个邀请,黄金剪一口将招待券剪半,欢迎光临。
一场危险的假面舞剧正徐徐上演,所有优雅的仪表、动人的情节、动作、台词、音乐,都越不过四个字:食色性也。
尹司晨看着余可意的眼睛,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温柔,内里有炙热的岩浆在流动。
他闭上了双眼,压在沙发上的手忍不住地抓紧了沙发布,心跳声如擂鼓,愈演愈烈。
他能感觉到余可意的气息,那是他能在两人此时小小空间中体会到的唯一的丝丝清凉,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团一团的三昧□□——脑子里一团火,胸腔里一团更大的火,无熄灭之法,余可意逐渐靠近的动作还往他全身熊熊燃烧的大火中狠狠地添着柴!
烫,烫的难受。
“帮帮我,我好难受……”尹司晨听到了,那是自己的声音,但不像是他发出来的,那声音很细小,很远,很耻辱,很……难耐。
他有点分不明晰,这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他脑海中的一场幻想?
但余可意大抵是听见了,而且一定是听清了。
余可意愣了一秒,然后小声地说了句:“好。”
轻声细语,无限温柔。
他垂下睫毛,轻轻地在尹司晨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不是幻想,一定不是的。
那个吻所附带的滚烫的呼吸,眼前微微颤抖的星眸中满溢出的情热,怎么可能是幻想,它真实的不能再真实,清晰地不能再清晰。
你的瞳孔是漫野流沙,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那个吻很短暂,很美好,像是某种隐喻了誓言的隐形印记。
可是余可意并没有满足于此,他把虎口按在了尹司晨的喉结处,只对纤长手指的指尖施加了一股力,尹司晨感觉余可意的手指冰冰凉凉的,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疯狂地蹦跳着,喉咙里干热焦渴。
余可意微凉的手指反衬出的,不正是他身上的滚烫吗。
尹司晨听见了余可意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你的心跳的真快。”
这句话的时机恰到好处,就算余可意只像数字演员一样说一句一二三四,他也会控制不住的。
控制不住地狠狠把余可意按到自己的怀中,揉进自己的胸口。
这时他又听见了他俩那阵阵擂鼓、共鸣的心跳,大概某一个他们走神的时刻,这两颗不安分的心脏就会冲破胸膛,牵手浪迹天涯。
余可意的喘息明显变得更加危险了,尹司晨紧紧拥抱着余可意的双臂,感觉余可意的大臂肌肉跳了一下,接着像刚才他抓紧沙发布一样,狠狠地攥住了尹司晨的毛衣一角。
可能是太用力了,也可能是某种无法展开叙述的因素,余可意的胸腔里漾出了一声闷哼,格外的……低沉。
他在忍耐着。难耐,爱和生命都欲壑难平。
余可意那声强忍着的闷哼和身后一紧的衣料,却像是给尹司晨兜头浇上了一盆凉水,瞬间清醒了,他感觉到自己一点点降温,逐渐意识到不对,在余可意下一步动作之前,先抽身进了浴室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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