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发，抚慰坐牢的老公（2/2）
乔夏还以为辛澄会带自己走什么密道，却没想到对方是光明正大带自己进来的。
辛澄为什么没有被帝国管控起来呢，行动也太自由了。
乔夏跟他在的身边，有些担心，小声地问：“他们不会把你过来的事情告诉上级吗？”
“不会的。”
“为什么？”
辛澄没回答，而是自然地往后一拉，握住乔夏的手，将他带了进去。
乔夏的手指蜷了蜷，看了眼辛澄的侧脸，继续任他抓着了。
监狱的铁门上镶嵌着帝国的徽章，一只展翅欲飞的鹰。
这徽章在暗色调的环境中，闪烁着独一份的金光。
随着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这只徽章也顺着鹰的轮廓裂开成两边，看上去更加立体了。生动得好像真有一只猎鹰守在门上，随时准备振翅高飞。
在经过守卫的身边时，乔夏眼睛余光打量着两侧的守卫，发现他们都没有在看自己，而是目视前方。
自己穿得这么奇怪，竟没有引起守卫的怀疑。
乔夏心里松了口气，抓紧了袍子的领口。
走进这个大型建筑，并没有直接看到牢房。
一楼是一个圆形大厅，大厅里空旷得很，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
直到一道沙哑的人声响起，乔夏这才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辛副官，来了。”
乔夏看向人声传来的方向，并没有直接看到有谁在，反而看到灰色的墙壁动了动。他这才发现那个几乎融于背景的狱管。
狱管穿着灰蓝色的制服，衣服太旧了，蓝色洗掉，只剩下灰，也或是环境里的灰尘覆盖掉了衣服原本的蓝。
那名狱管的肤色也是暗沉的，好像在地上打了个滚。
除了狱管之外，一张仅能容下两个人的长桌，和两张塑料椅子，就是这个大厅里所有的摆设了。
也有可能是其他的设施隐藏得太好，叫人发现不了。
那名狱管从桌子后面站起身，朝他们走了两步。
辛澄拉着乔夏往身后掩了掩，“老章。”
他们互相点点头，就相当于是打过招呼了。
老章擡了擡手，又放下，顺势锤了锤自己的腿，“是来看将军的？”
“哦，现在不能叫将军了，真是，我都习惯了这个称呼，一时难改。”
“将军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将军为我们帝国做了这么多的贡献，现在却突然生出这样的传闻，真的是……哎。”
这些比较敏感的话题，老章也没多说，只是叹了一口气。
还以为老章要坐回去思考人生了，结果他只是停顿了两秒又继续说道：
“辛副官啊，你知道外面啊，那网上都是怎么说将军的吗？”
根本不用辛澄回答，老章就继续说了：
“说是‘帝国猎鹰的陨落’，还有人在‘帝国最高军事指挥官’这个名讳前面再加上尼伯特帝国。”
“有时候言论太自由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些事情也是能随便让人评论的吗。咱们国王……算了，不说这个。”老章看了看眼神瞬间变沉的辛澄，聪明地转移了话题，“你肯定知道的，外面都是怎么说我们这次的败战。”
乔夏原本还心不在焉，一听到这话，耳朵立马竖起。
这场战役是裴向亭的主角之路的拐点，再加上帝国人民的舆论影响，就像是一记大锤，怼着裴向亭的后背，将他推进了这条意味着堕落的岔路口。
在乔夏穿进来的这段时间，都没有听别人提起过这场战役。
就在乔夏打算好好听一番的时候，老章却又不说了。
乔夏觉得可惜，他瞄了眼辛澄，还是压下了主动询问的念头。
要说这里有谁最了解这场战役，肯定就是裴向亭身边的副手，辛澄。
与其问老章，还不如找找机会问问辛澄。
“也是啊，你们年轻人，肯定经常上网，但是呢，咱们为帝国做事的，还是少点上网的好。现在的网络没几句真话，全都是赚舆论钱的、吃人血馒头的。我怀疑啊，都是尼伯特派来的间谍，建议全都抓出来枪|毙。”
“有时候还是回归生活好啊，适当上网就得了。”
“哎我说真的，一台新终端的钱，都够做一次全身的体检和治疗了。所以啊，终端卖得贵点儿，其实也挺好，普通人家还是用那些老款的设备吧。虽然它们是重了点，但是便宜，结实耐用啊。”
“哎呀，上个月，有人偷偷摸摸地给我送了一台最新的智能终端，又轻又薄，就巴掌那么大。投影出来的画面清晰得不得了，用起来也流畅，干什么都挺方便的。可就是太娇气了，上次它加载慢了那么一丢丢，我就轻轻拍了两下，结果现在用起来就卡卡的。用最新款的东西啊，有时候就是挺麻烦的。送去修吧，得等老半天，而且一般的修理店还不愿意接这种活儿。最后啊，也只能将就着用了，反正用着用着，说不定哪天它自己就好了。”
听到这，乔夏想起自己好像也拍过。
不知道会不会把终端拍坏呢，要真坏了，到时候要怎么跟柏致尧交代呢。
这东西这么贵，都不知道有没有钱赔给柏致尧。
只希望那款终端不是什么最新款的，旧一点挺好，反正乔夏也不常用。
“哎，对了，辛副官啊，你要是有空的话，帮我查查呗。到底是谁给我送的，整这么神秘。那包装盒上还有一张纸条，说是我单位给我送的奖品，我这才放心大胆地用上了。但后来吧，我又问了同事，他们都说不是单位的嘞。”
“这事儿听着可真够蹊跷的。后来我也不敢用那终端了，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想着这不会是哪个人偷出来的实验品，想栽赃给我吧。后来，又想着上交了算了，结果上面也不收，说这是正规渠道买的，还是那种什么……让我想想这么说来着，哦对了，是内部限量发售的宝贝！妈的，连国家编号都有！这可就奇了怪了。我又没老伴也没孩子的，平时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那些罪犯，他们巴不得我倒霉呢，怎么可能送我这么好的东西？如果真是他们寄来的，那这就不是好宝贝了，是炸弹还差不多。哎呀副官，这事儿真得好好查查，别是有什么陷阱在里面。”
老章似乎很久没有看到熟人了，一开口，就将积攒了多日的闲话通通说了出来。
辛澄倒也不赶时间，而是站在原地听他说。
面对老章，辛澄看起来没什么架子。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乔夏竟从辛澄那眼神里看出了温柔和耐心来。
辛澄这样的耐心和乔夏此时的状态截然相反。
他们不急，但是乔夏着急啊。
乔夏反握住辛澄的手，捏了捏对方的手心。
拇指连着的那块肉好多茧，是抓枪多了，磨损的吧。
乔夏不知道辛澄有没有理会到他的意思，就听到辛澄突然在老章絮叨的时候，说了一句：“那就用吧，可能是有人想送，但不好意思。”
“哎，你说的也有道理啊副官。这就奇了怪了，会有谁给我送这么个好东西啊。”
“你等着啊，我找找，给你瞅两眼，看看是不是那什么最新款的。我怎么老觉得不对劲呢，总感觉有诈。天上怎么会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
眼看着你一句我一句地又要聊起来了，乔夏更加着急了。
这个老章铁定是个话痨，这个关于终端的话题聊开了，必定要说个半天。
乔夏加重了抓他手的力度。
辛澄也抓紧了乔夏，好像生怕乔夏会离开似的，强硬地将手指挤入乔夏的指缝。
变成十指相扣了。
而且抓得很紧，手指根有点疼。
乔夏敛下眉，手微微用力，想把手抽出来，对方却抓得更紧了。
多次挣扎无果后，乔夏索性放弃了。
看来辛澄真的没懂他的暗示，以为他要牵手。
明明刚才用终端远程打“手语”的时候，还挺有默契的。
总是在不该有默契的地方有默契。
就在乔夏的手累了，放松下来时，辛澄也跟着轻了力道。
这是什么，是你硬则我硬，你软则我软吗。
【这是什么谚语，是本系统未涉及过的领域，记下了。】
‘我自创的。’
【已删除。】
‘为什么要删除你是我的系统，我原创的句子怎么就不值了。’
【因为没有意义。】
‘举报你对我精神伤害。’
.
他们还在聊着。
应该说是老章在单方面地聊，也不觉得口干，辛澄自从牵手后，一句话都不说了，默默地做一个聆听者。
老章的话题从将军，到自己，现在又回到了将军身上。
“我听说，将军结婚了不是？”
“可那位传说中的将军夫人，到现在都还没露过面啊。”
“我听很多人都在乱传，说什么的都有，什么因为奇丑无比所以才不敢见人，还有人说因为身份特殊才不能公开的。更离谱的是，有人说将军夫人其实是尼伯特派来的间谍，利用美人计，从将军身边窃取军事机密，然后陷害将军。如果真是最后一种可能性，那尼伯特这招可真成功了。”
“我听说啊，将军到现在都没将他夫人供出来呢，真是色欲熏心，迷得不轻。”
“如果将军真是我们帝国的叛徒，那真的是……哎，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了。”
“辛副官啊，该说不说，你的做法和选择才是对的。”
乔夏偷偷转头看了眼辛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柔和立体。
这时，辛澄正好也看过来。
偷看被发现了。
“诶？这位是？”
老章眯着眼，盯着乔夏瞧。
原来是压根就没看到乔夏，不是故意忽略他啊。
乔夏有些无措，往辛澄的身后挪了一步。
“辛副官？”老章扭头看向辛澄。
不等辛澄说话，老章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前几天我还在和同事打赌，说那位将军夫人，会不会过来探望将军呢。”
乔夏心一紧，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他紧紧盯着老章，就听见老章一笑，又说道：“也不太可能，毕竟和将军有亲密接触的人都被管控起来了，不管多大的官都是，更何况一个枕边人呢。”
老章忽地朝乔夏走来，绕着乔夏走了一圈。
乔夏微微低头，只擡个眼睛，在黑色兜帽的遮挡下，看不清脸。
“对了！”老章锤了下手掌，“这位该不会是副官你的对象吧？”
气氛有一瞬的沉默。
老章将手背在身后，俯身等着他们的回答。
辛澄瞥了一眼乔夏，而后点了点头。
乔夏没有看见辛澄的动作，于是他又轻声“嗯”了一遍。
再怎么样，都好过被发现真实身份。
他这一声倒是又引得两人朝他看来了。
辛澄的眼眸好像蕴藏着什么，情绪翻涌。
老章捋了一把不存在的胡子，“也好，也好，副官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是应该找个oga成婚了。”
“你们这是一起来探望将军的？”
老章这么一说，感觉事情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了。
裴向亭还在蹲监狱呢，结果他手下带着对象一起去看望他。
是让独自受苦的裴向亭，看着别人幸福吗。
不管怎么看，辛澄都有点炫耀的意思。
乔夏想着，一会见到裴向亭了，还是别让辛澄在一旁看着了。
辛澄回答老章：“我男朋友仰慕将军很久了，所以带他来探望将军，看到将军没事，他才会放心。穿成这样，也是不想让这件事牵扯到他。”
没想到，看上去冷漠不近人情的副官竟然也有这一面。
在这种紧张的局势，副官做出这样的决定未免也太不理智了，考虑得也不够周全。
只能说是副官太爱了吧。
老章拧着眉头，想了一会才点了点头，“能理解，能理解。”
“那我们先去了。”辛澄拉着乔夏，在经过老章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要是有人来问，就实话实说好了。”
“好好，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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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满是被岁月侵蚀的痕迹，显得斑驳而古老。昏暗的灯光在走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金属的冷腥味。
夜晚很安静，但辛澄和乔夏的闯入，却引了那隐匿在黑暗中的隐隐躁动。
铁门的撞击声，指甲等尖锐物品在金属上的刮擦声，回荡在望不到尽头的走廊内。
分不清究竟是回声多一些，还是持续地动作发出的声音更多一点。
他们途经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
即使是透过监狱门上的小窗口，也很难看到内部的情景。
像一个个密封高温熔炉，只留着一个往里加碳的口子。
不是每个监狱都有窗户的，仅有个别的牢房开了窗。
说是窗户，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正方形口子，但也足以让月光照进来，勉强照亮了冰冷的铁床和被褥。
通过这吝啬的光线，还能看到墙壁上的划痕，那都是囚犯们刻下的愤怒和绝望。
帝国最高监狱，就是这种地方吗。
身边的男人突然问：“有什么想说的吗。”
既然辛澄这么说，那乔夏就不客气了。
“这里不是帝国最高监狱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旧。”
他还以为是那种很帅气的，科技感满满的呢。
“因为这里的囚犯什么都会，有破坏政府网络防火墙，使全帝国网络瘫痪一个月的顶级黑客，有抓了二十年才抓到的高智商连环杀人犯，还有其他帝国和联邦派过来的榜单前列的刺客，也有渗透到各行各业的间谍。”
“监狱里面不通网，一切都回归最原始的管理和生活方式。因为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一支笔能杀人，塑料片能杀人，指甲能杀人，网络也能。”
“那向亭在里面会不会很危险啊？”乔夏担心地问。
裴向亭可是世界主角啊，难道就没有主角buff吗。
怎么现在都沦落到和这些危险的罪犯们蹲同一个监狱了。
好惨。
等会见面了，乔夏会多摸摸他的。
“……不会。”辛澄回答这个问题的积极性没有刚才高了，还犹豫了一会才回答。
“不要太小看他了。”辛澄说。
他很想和乔夏好好交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说两句话，就要提一次裴向亭。
听得烦了。
辛澄心里那点对裴向亭的愧疚，也在这样的烦躁和不甘的情感下，慢慢磨耗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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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远，经过了多少牢房，最后再乘坐一个电梯，才来到关押一级罪犯的楼层。
看着辛澄熟练地用人脸识别开锁，乔夏提前低头，闭上眼睛，不露出任何能识别出身份信息的特征。
乔夏起初还尝试记下路线，但看到这里的走廊都长得一模一样后，他放弃了。
最后，他们在一间外观普普通通的牢房前停下，辛澄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老章身上顺来的卡，交给乔夏。
乔夏拿着那张薄薄的小卡片，似乎是担心打扰到牢房内的人，放轻了声音问道：“是钥匙吗？”
“嗯。”
“那你呢？”
“我还有。”
原来偷了不止一张啊。
乔夏还没做好进去的准备呢。他原本以为，这里的牢房和自己待过的那种差不多，不是一整面铜墙铁壁，而是一条条的竖杆，可以直接看到里面，还能伸手进去的那种。
系统，裴向亭的黑化值很高吗。
【是的，高达95%，目前是这个世界中最高的黑化值。并且即将影响整个世界的运转秩序。】
【请临时工001立刻与世界主角产生肢体接触。】
“夫人？”
辛澄见乔夏没动，叫了他一声。
乔夏回过神来。
“不进去吗。”辛澄问，“要不就在外面看两眼。”
辛澄正要把钥匙从乔夏手上拿回来，乔夏又不给了。
“进去吧。”乔夏说，“这个要怎么开？”
辛澄什么也没说，给乔夏指了指开锁的地方。
“滴”地一声响，在推门进去前，乔夏回头，对辛澄叮嘱道：“你可以去外面守着吗？”
辛澄的眼眸从明亮逐渐转为深邃，他垂下眼帘，将内心涌动的情感悄然隐匿，“没人会来的。”
乔夏抿了抿唇，不敢看辛澄，轻声说：“因为我不太想被看到……”
辛澄瞥了眼门上的小窗口。
能看到什么？
里面也不开窗，只有极小的、分布在角落的通气孔，月光根本照不进来。
难道是要做一些不能被看到的事情吗？
一个oga和alpha待在一起，还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乔夏还以为辛澄不肯答应，正想着多找点理由说服对方，结果还没开口，辛澄扭头就走了。
从辛澄的背影，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乔夏总感觉对方大概是不高兴了。
他又怎么了，生什么气。
算了，不管辛澄了。
乔夏将钥匙揣进制服里的口袋，深吸一口气，看向投映着自己阴影的铁门，缓缓推开。
一股深沉又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这个牢房里的味道和其他监狱的难闻味道都不同。
让人感觉，打开门后，里面是一片森林。
这就是裴向亭的信息素吧。
和乔夏所以为的浓烈、辛辣不同。是他下意识地以为S级信息素都是攻击性、冲击性很强的了。
裴向亭的信息素味道是淡淡的木质香，虽清淡，却不羸弱。
是一种强烈的清新气味，冲击感不强，让人感到舒适。似乎能透过这简单、纯净的味道感受到其中蓬勃的生命力。
但现在，乔夏还从这信息素中，感受到了一丝宁静。像是一头匍匐沉睡的森林巨兽。
隔壁的牢房内的罪犯被这信息素压迫得痛苦了，传来了一些躁动不安的声音，还有男人的粗重喘息。
乔夏忽地有些害怕，于是快速地走进了裴向亭待的牢房。
即使没有关门，这间牢房也一下子隔绝了外界的大部分声音。
原来裴向亭的牢房和其他牢房还是有区别的，这是给S级alpha的特殊待遇吗。
牢房里面很黑，黑的要命。
好在走廊上的灯光能提供一点为数不多的光线，他勉强能看到牢房内部轮廓。
正对着牢房门口的，似乎是一张桌子，椅子靠着墙而放。另一侧，是一张简陋的铁床，床上铺着凌乱的床垫和被褥，被褥的一角耷拉在了地上。
这张铁床仅有三分之一裸露在光线之下，剩下的部分都融入了黑暗之中。
地面凹凸不平，乔夏盯着看久了，才分辨得出那是铁链。
还是好几条，似乎是捆在人身上的。
铁链的另一端没有固定，而是焊接着好几颗圆形铁球。
裴向亭在这里的行动还算“自由”，但要是想逃跑，只会被这多余的累赘拖死。
但是，裴向亭人呢。
乔夏并没看到这里面的人影。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闪过，他往后挪了一步，想要出去，已经晚了。
身后的门轻轻关上了，只传来锁扣上锁的声音。
牢房内瞬间又暗了一个度。
乔夏一时无法适应这昏暗的光线，这下他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牢房门上的小窗口照进来的光线，根本不能够照明。
乔夏知道现在应该要开灯，但身体却像被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好像麻痹了。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一种微妙的感觉开始在他的后颈处漫延，那是一股温热的气息，轻柔而持续。
直到这时，他才惊觉，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人从背后悄然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