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发，抚慰坐牢的老公（1/2）
第22章出发，抚慰坐牢的老公
“换好了。”
乔夏打完字, 没有按下发送，而是扯了扯裙子。
领口太开了，收腰处也有点紧。
他穿不惯这种勒腰的衣服, 必须吸腹才好一些，否则会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虽然是中长款裙子, 裙摆到小腿上面一点的位置, 但他还是感到r />
乔夏并紧腿，做好心理建设，才按下发送键。
辛澄突然发了一张截图过来，那是一个图标。
对面接着发来一句话：点开那个图标。
那个图标外框是一个长方形, 长方形里面再套一个圆形。是相机的意思。
乔夏猜到对方要干什么了。
他没有立刻照做, 而是把手指放在键盘上磨蹭了一会。
拖了几十秒，他才打了三个字发出去。
乔夏：找到了。
他还在心里为辛澄这奇怪的举动找理由。
刚才辛澄说的是“不拍帮不了你”，而不是“不拍不帮”。说明不一定是要拍他穿裙子的照片，也可能是想拍将军府的环境。
可是, 那是辛澄, 又不是别人。
辛澄比乔夏这个将军夫人还要了解将军府呢。
要照片大概是有别的用处吧。
没错, 辛澄不可能是那种肤浅的人。
于是乔夏点开了拍照。
突然, 响起了一阵铃声。
竟然是视频通话？！
乔夏手忙脚乱，想要挂断, 但对方手快，已经接通了。
乔夏只能连忙把终端拿远一些，手臂打得很直。
没有直接把终端扔出去, 或者塞进沙发缝隙里已经是他仁慈了。
终端里出现了辛澄的声音。
“这不是视频通话。”
辛澄是怎么知道他在想这个的？不对，现在的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乔夏重新看回终端, 又看看投影，上面显示的都是他此时面前的场景。
也没有显示“正在视频通话中”这几个字。
这还真是拍照功能。
那辛澄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这是远程单向操控技术，我能单方面地联系你，也看到你的终端画面，但是无法操纵你的设备，也听不到你说话。”
乔夏扯了扯嘴角，什么远程单向操控技术，说得这么高级，其实就是黑了他的设备吧。
他没有戳穿辛澄，而是“哦”了一声，之后又拿着终端，扭转手腕上下晃了晃——
这是点头的意思。
但是辛澄怎么又不说话了，是信号不好吗？
乔夏拍了终端两巴掌，这次他没有收着力道。
在打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小心入镜了。
辛澄被他打回来了，“屏幕的右下角有一个长着箭头的圆环，按一下。”
乔夏没多想，照做了。
拍摄画面翻转，乔夏在投影上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手一抖，往旁边移了一点，露出身后的卧室场景。
“左移。”
辛澄一步步指挥着他。
“往上一点。”
“右边。”
“对了。”
乔夏听的很认真，全都按照辛澄的指挥去做，直到在屏幕里看到自己的全身照，有点无语。
原来搞了这么多，还是想看自己穿裙子的模样。
那直接说“拍你女装照发我”不就好了，一句话的事情，非要搞得这么多弯弯绕绕。
弄得乔夏还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必须手把手指挥，不得出现一丝差错呢。
还好不是视频通话，屏幕上没有出现辛澄的脸。
不然乔夏更加尴尬了。
乔夏深吸一口气，左右晃了晃镜头。
意思是，可以了吗。
辛澄轻轻“嗯”了一声。
“下方中间的拍摄键，发给我。”
.
张岚回来了，起初他敲了三下门，没有等到乔夏的回应。
他又站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再敲了三下，还是没有开门。
他不由得紧张起来，该不会是乔少爷已经走了？
不，不会的，少爷还没换衣服呢。
少爷让他拿男仆装，所以不太可能直接换上裙子就走了的。
难道，少爷晕倒了？
该不会是要生了吧！
张岚着急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咬着自己的手指，时不时看着卧室的房门。
不，不可能，少爷是不会早产的。
但也说不定啊……毕竟少爷都没有怎么喝过养胎药，都是他和阿青帮忙喝掉的……
张岚有种自己害了少爷的感觉，愧疚起来了。
早产对身体的危害很大的，少爷的身体本来就很差了，要是真的早产，少爷的体质就更加不好了，说不定在生孩子的过程中就会……
他在想什么呢！
张岚甩了自己一巴掌。
当务之急是救少爷！
他的心高高吊起，打算再敲一次门，要是还不开的话，就直接冒犯地破门而入。
就在这时，门开了。
“少——”
张岚的话音哽在喉头。
乔夏戴着白色花边头饰，白色的丝带缠绕着发丝垂下来。
不知道哪里来的微风，裹挟着发丝和发带一并往前吹，轻蹭过侧脸。
几缕发丝勾住了耳廓，搭垂在肩上。
为了不堵着门，乔夏后退了两步，给张岚让开了身位。
宽大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白色裙摆面料细腻柔滑，带点珠光，如在荡漾的湖面洒下了月光。
女仆装竟在他的身上穿出了淡雅的感觉。
女装的束腰也适合乔夏的身形，不会显得太紧。
乔夏的侧脸被发丝蹭得有些痒，他曲着手指，轻轻刮了一下。
对于张岚炙热的眼神，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游移，“别看了……”
他说话都没了自信心，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我是短头发，穿裙子会很奇怪。”
起初张岚还以为乔夏不喜欢自己这么直勾勾的眼神，正要道歉，听到了后半句，才知道乔夏的真实想法。
他控制着心情不要太激动，脸都涨红了，“不奇怪，真的不会奇怪。”
“很好看啊！真的！”
好看到想让少爷天天都这么穿。
不，也不能天天，会被那个讨人厌的管家看到的。
就只有今晚这么穿才好，那就只有他看到少爷的这一面了。
哦不，还有一个挑裙子眼光还不错的副官。
“好看？”乔夏奇怪地问。
是认真的吗……
乔夏凝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
然后一边思考着，视线一边在房门附近的随意一处虚焦。
他的眼眸似乎含着散不去的雾，那水雾浓到，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张岚愣了一会，手往前擡了擡，在快要碰到乔夏的时候，他又很快地收了回去。
好在乔夏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他说：“是啊，真的很好看。”
但这条裙子是副官挑的，一会也要这么穿出去给副官看。
要是只能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
但是我不配。
张岚将那只手插进了口袋里面。
.
乔夏拿着终端的手背在身后。
投影关闭了，但是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和辛澄的聊天界面。
最新一条消息记录，是乔夏发出去的照片。
照片画面中，白色为主要占比。
画质清晰，能清楚地看到每一根发丝，和裙子上的珠光。
乔夏只拍了一半身子，在脖子以下，裙摆之上。
他是站着的，拿着终端往前伸，手臂打直，上半身稍微往前探了一点，才能让穿了裙子的部分全都入镜，动作显得他有点俏。
而辛澄在看到那张照片之后，就再没发消息了。
明明是辛澄说要看照片的，结果看了之后又一声不吭。
在等他回复的乔夏，还差点被张岚撞见他自拍的场面。
太吓人了，乔夏缓了一会才冷静下来。好在张岚没有直接开门进来。
他的手指在终端上摸索着关机键，终于按下那枚按钮后，才松了口气。
【关键角色的黑化值上涨了，只是一点。】
是辛澄吗？为什么？
【不是，是张岚。】
乔夏疑惑，是因为我穿裙子的模样太难看了，难看到让人黑化吗。
【不是。】
乔夏搞不懂了。
他打量着张岚看着自己的表情，对方神色认真，站得很板正，看起来像个木头。
最终还是乔夏主动开口：“衣服呢？”
张岚下意识将手上的男仆套装往身后掩了掩，之后又若无其事地拿出来，“拿到了。”
“谢谢，给我吧。”
“少爷，你要换回裤子吗？”
乔夏没听出张岚语气里的不舍。但张岚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
辛澄只是让他换上这套裙子而已，照都拍了，也没说不能脱吧。
穿裙子也行动不方便，太累赘，到时候给辛澄添麻烦就不好了。
相信辛澄能理解的。
“换。”
.
沿着提早安排好的路线出去，离开将军府的一路还算顺利。
换回男装后，乔夏的下身终于不凉飕飕的，走路也自然多了。
他从家仆们平常外出专用的后门出去，这是乔夏第一次呼吸到将军府外面的空气。
府内府外都是一样的安静，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林，只能听见被风吹动的树叶沙沙声。
“乔少爷，副官已经在车里等你了。”
“哪里？”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直到张岚往一个方向指去，乔夏这才在那片黑暗中，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好像融进背景里的水彩画。
直到那晃瞎人眼的车灯亮起，他才看见停在路边的黑车。
那灯光照得乔夏的眼睛疼，但还不等他说什么，车灯就暗了下来，而张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前，帮他挡住了大部分的灯光。
这时候乔夏才能勉强睁开眼。
他揉揉眼睛，在张岚的搀扶下，坐上了车后排。
辛澄也在后排。
乔夏一顿，看了眼副驾驶。那没人。
但是他都上车了，后排就后排吧。
至于身边的有着奇怪癖好的奇怪人类，还是忍忍吧。
.
从乔夏出现到上车做好，辛澄都没有说过话。
乔夏本来也不想出声的，当他瞟到正要关车门的张岚手中的东西时，还是主动率先打破了寂静。
“张岚你等一下。”
在张岚看过来的时候，乔夏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
那还是用来装衣服的旧袋子，只是里面多了一个礼盒。
礼盒正好能塞进去，就是那用纸拧成的绳子，快要不堪重负了。
乔夏接过袋子，然后放在了他和辛澄的中间。
随着车门被张岚轻轻关上，他的声音同时落下，“还给你。”
辛澄送过来的东西，又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
哦，还是动了的。多了一个袋子。
以为辛澄没听见，他正打算重复一遍，就听见辛澄说：“给你。”
辛澄拒绝得很快。
“我不穿这个，不太合适。”乔夏以为自己说得已经够委婉了，辛澄大概能懂自己的意思。
辛澄这时说道：“合适。”
他是惜字如金吗？
乔夏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没有人动那个袋子，就任由袋子竖在他们两个中间，已经老旧的带子软踏踏地垂下来。
这袋子好像三八线。
乔夏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了一句，辛澄很有可能会说的话——
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吗。
之前辛澄来将军府找他的时候，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大概是这样的。
这句话在此刻更加具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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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澄一动不动地坐着，他身边的人调整了一下坐姿，于是，他的视线也不由得往乔夏的腿部看去。
乔夏好像极少露腿，平常都是穿长裤。
唯一见过的一次，还是在拍卖会上。
那也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但看过乔夏那模样的却不只有他。
刚才的照片里还是没有露腿。
但是手臂也挺好看的，很白，很直。
身边的人突然说话了，辛澄还花了一点时间去反应，他是不是跟自己说的。
乔夏见辛澄没反应，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又问了一遍，“你后来回信息了吗？”
乔夏还是担心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辛澄问：“你没看到？”
“没有，我关机了。”
“那你现在看。”
“我没带终端。”
现在技术这么发达，万一有人通过终端定位怎么办，那他岂不是暴露了。
而且终端还是柏致尧送的，乔夏不信对方没有做一点措施。
他和辛澄又沉默了，相对无言。
在前方的司机回头看了几眼，小心翼翼地问：“现在……”
辛澄忽地朝他瞥了一眼，司机马上收回了眼神，将没说话的话问了出来：“出发吗？”
“走吧。
通过前方的后视镜，乔夏偷瞄着辛澄。
搞得这么正式，还以为换装也是探监的重要一环，需要和别人互换身份什么的。
但现在看来，辛澄只是单纯地想捉弄他啊。
突然也不是很想知道辛澄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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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如同被泼了墨汁，黑云压城，随时都会触碰到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层令人窒息的压抑，只是置身于其中，呼吸都会变得困难。
一座望不清边界的巨大黑色建筑，由黑色的石块砌成，其中还镶着钢铁补丁和钢钉，看上去像是在表面刻满了古老符文。
帝国最高监狱里面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罪大恶极的罪犯。
看着眼前的一切，蓦地让人想到一个有关帝国最高监狱的传说。那些看似将钢铁分散、不规则地镶嵌在建筑表面，实则是为了镇压监狱里面的罪犯。
据说这些看似符文的钢铁装饰，能够将监狱和外界隔绝，让囚犯的哀嚎和呼救永远也无法传出高墙之外。
帝国的人们就无法受到灾厄的诅咒，能过上幸福美满地生活。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监狱的门口，两侧站着全副武装的守卫，他们眼神冷漠，自动进入了防备状态。
大门两边的自动扫描装置响应，射出几道红色激光，激光扫过轿车后，又显示成了绿色。
两侧的守卫这才收回手上的枪支，重新站得笔直。
司机下车，拉开后排两边的车门。
辛澄先下车，乔夏后一步下来。
他披着一件长至脚踝的黑色厚披风，布料是特质的，不会被风轻易地吹开，也不会闷热。
守卫们都认识辛澄。守卫们都不对辛澄的出现感到怀疑，而是恭敬地敬了个礼。
辛澄是裴向亭的副手，为什么裴向亭的被捕，对辛澄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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