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一百章 古代 【和镇国将军的前……(1/2)
第100章 第一百章 古代 【和镇国将军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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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羽的登基大典是新建立的礼部策划的, 光是方案就被何枭否决了好几套。
起初,礼部呈上的第一版仪程,何枭只扫了一眼, 就冷着脸把东西拍在了案上。
“就这?”
他语气不重, 甚至算得上平静, 可站在殿下的礼部老臣们却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新朝开国皇帝登基,你们就打算用这种寒酸的排场?”何枭的手指在奏则上点了点:“冕服绣纹不够精细, 仪仗人数不够前朝的数量, 连登基诏书的措辞都敷衍……你们是觉得,本将军的夫人配不上最好的?”
新任礼部尚书冷汗涔涔,连忙解释:“将军息怒!实在是国库刚经战乱, 若铺张太过, 恐惹民议……”
何枭冷笑一声, 直接拔剑。
“萧景琰那昏君就不铺张了?他修宫殿就有钱我夫人登基倒没钱?前两年你们贪污我北疆军费超过半数, 家里都富得流油了吧, 这事老子还没找你们这些老臣算账!总之, 爷不管什么民议,若民间传出些谣言本将军就拿你们祭旗!还有,你们敢给我这些东西倒不如先问问老子的剑答不答应?”
礼部众人:“……”
于是,第二版方案连夜赶制, 比第一版隆重了双倍不止。
可惜, 何枭还是不满意。
他又一连挑了一串毛病, 把人打回去改下一版, 甚至得闲了就提着剑去各部威胁他们赶快一点。
其实褚羽无所谓, 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未看过古代皇帝登基时的仪仗,也就不知道,作为这个世界第一个女帝,她的名字本就会流传千古,有没有奢华空前的登基大典都否决不了她的存在。
“乐师人数不够。”
“御林卫仪仗就这?”
“凭什么冕旒上的珠子比那昏君少两串?”
“你们又在糊弄爷?”
……
褚羽坐在一旁批奏折,听着何枭又在一条条挑刺,终于忍不住擡头:“何枭,你是要把国库掏空吗?”
何枭转头看她,理直气壮:“我夫人登基,自然要最好的。”
褚羽无奈:“我又不在乎这些。”
“可我在乎。”何枭走过来,单手撑在她的案前,俯身低声道:“我.....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受了好大委屈,这都是他们欠你的!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将就,你要什么就该有什么,你不要但世人都想要的小爷我也要塞给你!”
褚羽一怔,看着说这话的男人眼眶泛红,心头微热。原来,他也梦到了他们的曾经吗?
最终,褚羽的登基大典的规格比初代开国皇帝还要奢华几分,礼部老臣们一边肉疼国库,一边迫于何枭的淫威支支吾吾不敢言,就连记载史册的官员都被何枭威胁了一通,他让他们必须在旁边批注这一切都是他的要求,不能把这铺张的污名安给褚羽。
登基大典当日也是大秦王朝建立的伊始。褚羽在礼部列的名称里选了“秦”这个字,毕竟对每一个蓝星花国人而言,“秦朝”都有不一样的意义,她想让那个“秦”字在这个世界流传百年、千年,这是她想念家乡的方式。“穿越”到这个已经快两年,回家的念头已经不再强烈,这里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有那个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她来生的何枭。
她喜欢他,也喜欢这个世界。
……
…
迈出玄武殿门的刹那,褚羽第一眼就瞥见了檐下那个挺拔站立的身影。
何枭身着玄甲,在一群朝臣队列中格外醒目。按礼制,他本该卸甲着朝服,却偏要以镇国将军的身份佩剑而立。
褚羽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这个倔强的家伙,就非要用这种方式向全天下宣告,纵使她已君临天下,在他眼中,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守护的姑娘。
“走吧,朕的大将军。”
褚羽朝他伸出手,自然地搭上他的手腕,让他扶着她的手一步步走上那至高的位置。
一切的一切都不符合礼制,帝王和权臣并肩而立,这是任何皇帝都不会容忍的僭越,礼部尚书已经两眼一黑似要随时栽倒过去,而何枭自己也不同意,他说他如今是“臣”。但褚羽永远记得那个梦里的何枭,那个为她堕魔,为她甘愿永世不得超生的何枭,他的爱,可以超越世间一切。
祭坛之上,日月同辉。
两道身影并肩而立,共执金樽敬告天地。
下一刻,晴空忽现异象。烈日未隐,明月却同时显现,双辉交织的光柱直落祭坛,将二人笼罩其中。帝王周身流萤围绕,神光临世,腰间鲛人剑自鸣如龙吟,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
“陛下万岁!将军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中,何枭仰头望天,嘴唇动了动,无声向虚空道谢,谢那心软的神明,谢这宿命的垂怜。不过万年孤寂而已,能换得此刻她指尖的温度,能换得这一世并肩而立。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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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那天,是何枭此生最开心的时刻。
天未破晓,他已披衣起身,穿着一袭红衣策马等在何府大门口,脸上的笑无比恣意张扬。
“主子,这不合规矩……”
何枭朗声大笑:“本将军今日就是规矩!”
皇城长街万人空巷,百姓踮脚争看这千古奇观———统帅三军的镇国大将军,竟红衣白马去做新朝女帝的赘婿!但直到看见那从銮驾走下的人,所有私语都化作了抽气声。怪不得,怪不得何将军愿意做帝王的裙下臣。这般神明似的人物,怕是整座江山都不能博她一笑,顿时,他们羡慕的人从新帝转为了何枭,有这般女子做妻子,就是以整座王朝作嫁妆又有何不可?
当夜,何枭真做了一回裙下臣。
他看着褚羽扯衣带的手,忽然觉得还是穿着衣服更有感觉,更想让他以下犯上。于是,他擒着褚羽的手腕,非求着她在床上扮演了一回被臣子强夺的帝王。
烛火燃至一半,褚羽颤着膝盖踹他。
“何枭!”
何枭一把抓住她蹬来的脚踝,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腿弯折起架在自己背上,口舌痴缠间含糊应声:“臣在呢。”
什么君臣之礼,什么帝王威仪,
今夜,他偏要亵渎他的神明。
“别———何枭!”
更漏声远,红烛泪干。等到晨光微熹,褚羽已经哑得骂不出话来,但衣服还好好穿戴着。反观何枭,精壮的身体上全是新添的伤,抓痕、咬痕……活脱脱一个被暴君糟/蹋了的男宠。偏这人还故意只披着昨夜被扯烂了的里衣晃悠,大刺刺露着肩上渗血的牙印和吻痕去唤宫人备浴。
他吩咐完回来,就重新爬上龙床衔着她一缕发丝低笑发问:“陛下昨夜不是骂臣混账,说要废了臣的王夫之位吗?怎么现在连写诏书的力气都没有了?”
“滚去…….上朝……”
“陛下忘了?昨日大婚,众臣休沐三日,我们还剩两日。”
褚羽气的又咬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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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婚五年,褚羽的肚子始终不见动静。
开始是他们刻意避孕,因着褚羽觉得自己年龄还小,也不喜欢孩子,就想着等自己长大些再商量子嗣的问题。而且国家初定,何枭一年有大半时间在外平乱御敌,开疆拓土,同房的时间不够多怀不上也正常。
何枭开始也不急,他们刚刚新婚,恨不得天天是洞房花烛,来个孩子打扰他们算怎么回事?于是他每次都控制着不在里面,哪怕褚羽要了他也不肯,只是搂着人笑:“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但又过了两年,他已经到而立之年,那些朝臣的奏折从“劝陛下广纳后宫”变成了“请立宗室子为储”,且折子太多,他根本没机会一个个提着剑去威胁。甚至某些想自己儿孙上位不怕死的老臣开始在朝堂上当着他的面奏禀此事,他才开始夜夜辗转难眠,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于是开始每晚都缠着褚羽,寝宫夜夜烛火不熄,可……还是没动静。
终于在某天,他沉着脸召来了太医院院首———林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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