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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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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五百吧,行吧?你把我店名声搞臭了我损失的可不止五百啊!”

褚羽眼睁睁看着那少年又咽下了这口委屈,沉默地接受了罚500的结果。她已经没胃口吃饭了,气都气饱了!她放下筷子准备离开。那醉汉却又开始装逼,他一脚踩在何旭刚擦净的桌面上。

“才五百?劳资让你解雇他听懂了没?这种哑巴还留着干什么,谁知道他会不会过得不如意往菜里吐口水!我弟兄在卫生局上班,你不解雇他,信不老子明天就能让你们关门?”

他说的太快,何旭看不懂,但他知道这件事还没完。扣钱、惩罚、挨打挨骂他都可以,但他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你他爹的连个眼神都不给劳资是吧?”醉汉满脸通红,酒气熏天,手里的酒瓶在桌上重重一磕,发出刺耳的响声。

何旭还是低着头,仿佛那醉汉的话根本没有传入他的耳中——事实上,他也确实听不见。他的世界是寂静的,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但他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和敌意,他不回应只是为了少一些事。

醉汉见人不理他,怒火更盛,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砸向少年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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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闷响,瓷勺擦着醉汉耳畔钉入墙面。

勺柄没入寸许,震得墙灰簌簌掉落。

醉汉的酒瓶僵在半空,瞳孔猛地收缩,饭馆里,所有人也僵在了原地。

见终于安静,褚羽慢条斯理地起身,重新戴好的面罩下传来她冰冷的声音:“肉少了三块是吗?”

之后,她指尖轻点,随手扔下两枚硬币。那硬币稳稳落在那醉汉桌前,整齐排列,还在微微晃荡。

“猪后腿肉每斤十七块五,三块肉都到不了一两,按最大的算也折合不到5块钱。”

“给你4块,有意见吗?”

褚羽冷冷说着,这钱是她今天逛菜市场换的,就这么几个硬币,多了她也没了。

看见墙壁上钉入的汤勺,那醉汉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脸色由红转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瓷勺离他的太阳xue只有半寸,此刻正嗡嗡震颤。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骂,却在看见褚羽袖中匕首时闭了嘴。

“要报警吗?”褚羽起身走向柜台,绣着暗纹的衣摆扫过何旭僵硬的脊背,她对着老板说:“正好查查监控,看后厨有没有少秤,还这店员一个清白。”

老板的冷汗浸透衣领,脸上的肥肉微微颤抖。这小店哪有监控啊?他偷偷瞄了眼墙上的瓷勺,又看了眼褚羽袖中的寒光,咽了口唾沫。“不、不用了……都是误会,误会……”

“算、算我倒霉!”醉汉踉跄着后退,酒瓶咣当砸在地上,

他拖着站不稳的腿就往门口跑,离开前还撂下一句狠话:“这破店老子再也不来了!”

人群见没了热闹可看,顿时作鸟兽散,饭馆里,只剩何旭一人蹲在地上收拾残局。他低着头,一片片捡起碎瓷片。

褚羽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她留下饭钱准备离开,但临出门前,衣摆却被人轻轻拉住。

她回头,看见那刚刚被欺负的少年对她仰起一张灿烂的笑脸,右颊的酒窝深陷,眼睛弯成月牙。

不等他掏本子写什么,褚羽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走,握匕首的手攥得极紧。

真是个大傻子……

被人欺负成这样还能笑得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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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店门,这里已经围了不少看戏的居民。

“大师?”

一阿婆挎着菜篮喊住褚羽,看她停下,那阿婆热情地给她解惑:“那小子叫何旭,在陈记饭馆帮厨,手艺那是一绝。哎,就是命烂哟,无父无母还是个残疾,听说出生时脐带都缠着脖子!前些年,有个算命的大师来我们这布了个打阵,连他都说这小子是天命带煞,活不过十八呢!他如今十七,也不知……”

褚羽递过去几张纸币。

阿婆的闲话立刻拐了弯:“姑娘是玄门的高人吧,是不是来咱这游历啊?我这菜新鲜的嘞,您回去炒着吃涮着吃都嫩!还有,西街王裁缝家的窗帘布可别买,褪色!街头那独眼老太婆卖的豆腐可以买,是祖传手艺……”

暴露了身手,褚羽有些心烦,她刚说要低调行事来着,才一天就破了功。但好在这里人似乎把她当成了玄门的人,不是鬼怪就好。

拿走阿婆手里的蔬菜,褚羽快步跑回了隔壁自己家。

众人看见她走进那个“鬼屋”,议论纷纷,但好在因为刚刚褚羽露的一手,没有传什么难听的话。

—————

.…

夜色渐深,细密的雨丝敲打着玻璃窗。

褚羽正倚在二楼沙发上擦拭佩剑,剑身映出她微蹙的眉心和略显疲惫的眼神。忽然,院门传来一声叩响,那声音极轻,像是生怕惊扰了小院的宁静。

“谁?”她飞身跃下,指尖剑气微凝,声音冷得像冰。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褚羽蹙着眉拉开院门,就看见何旭恭敬地双手递上一个四层的饭盒。他看起来没有打伞,T恤已经被雨水打湿,贴在瘦削的脊背上,显得格外单薄。

他慌忙比划着指了指饭盒,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最后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递到她面前。

信封里是几张零碎的钞票,还有张字迹工整的便签纸:【中午,多了,是找零。谢谢您解围,帮我。我做了晚饭,希望合您胃口】。

褚羽的目光落在饭盒上,那看起来不那么新的铁盒子此刻被擦得锃亮,折射着头顶灯泡的暖光。

“我不需要。”她将信封塞回何旭手里,语气冷淡,像是要将他推开。

少年却执拗地摇头,将信封轻轻放在门槛上,又指了指饭盒,比划了个“吃”的动作。他的笑容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明亮,像是黑暗里突然点亮的一盏灯,刺得褚羽眼睛发酸。

她见过太多人,贪婪、虚伪、自私……却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傻子。

“你是不是傻?”褚羽终于忍不住开口,“被人欺负成这样都不发作,还想着给我送饭还钱?”

何旭没有反应,只是茫然地看着她。好一会儿,褚羽才意识到自己戴着口罩,他根本听不见,也看不见自己的唇语。

她一把抢过他胸口领子处的本子,重新写下:[你、是、不、是、傻?]

对面人愣了一下,忽然笑了,他腼腆地写下:【我只是残疾,我不傻。】

褚羽一噎,莫名的感觉让她喉咙发紧。她看着眼前人笑着写自己是残疾,心脏处传来的异样情绪快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回神后,她一把推开何旭,重重关上了门。

“真是……烦死了。”她背靠着门,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她听见何旭的脚步声远去,哒哒踩着雨声。

良久,褚羽打开了门,拿走了那张信封。

还好他没把饭盒也扔下,不然褚羽还真不知道是吃还是不吃,毕竟她晚上就煮了碗碗泡面应付,就凭那少年的手艺,她估计会真的忍不住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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