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相……（1/2）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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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羽睁开眼时, 正对上一片青灰色的屋檐。
细雨如丝，将远处的山峦晕染成水墨画。
这次的降落点周围是一座座稍显破旧的小楼，院墙爬满青苔, 墙角歪斜地立着几株野梅, 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雨珠。
【宿主, C_379玄学星球到了，这里是青阳镇, 一个以制陶闻名的小镇, 其它信息请自行探索。】
褚羽没有回应，只是推开系统伪装出的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开的瞬间，潮湿的水气扑面而来。
环顾四周, 天上没有御剑飞行的剑修, 街上也没有神神叨叨贴符的道士, 乍看起来, 就是个类似蓝星的普通世界。不过, 这座镇子像是更落后一点, 老旧的电线杆上贴着褪色的符纸，老旧早点铺蒸笼腾起的热气映着手机支付二维码，青石板路上停着新款轿车，违和得让她挑挑眉, 这是什么古新结合？
犹豫了一会, 褚羽正要擡脚跨过门槛, 隔壁突然传来瓦片的轻响。
一墙之隔的院子里, 一个少年正在雨中修补漏水的屋顶。他穿着最普通的黑色T恤衫, 一头短发已经被雨水打湿，水珠顺着他额间滑下，都快连成线了。
余光瞥见隔壁常年关闭的“鬼屋”院门被打开了, 何旭也探出了头来看，眼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他看着褚羽从隔壁走出来，礼貌性地和她打招呼，脸上扬起了笑。
但面对隔壁院子那人挥手的动作，褚羽只是冲他冷漠地点了点头，然后“砰——”一下关上了门。
她拉低了棒球帽的帽檐，确认不会暴露后走上了大街，袖中匕首贴着她的小臂泛起丝丝凉意。鲛人刃太过惹眼并不适合带出来，但她如今时刻防范着，哪怕只是在家附近转悠也要带点东西防身。
此时，太阳还未升起，整个镇子都给她阴森森的感觉。
褚羽不懂阴气和鬼魂，但背后时不时拂过的冷风似乎有些古怪，她猜测，那些东西可能是还没去地府投胎的亡魂，或者是什么阴风邪气，但褚羽看不见那种东西，只能将袖里握匕首的手攥紧几分。
不过六点的小镇，卖菜的阿婆们已经支起小摊，吆喝着新鲜的白菜萝卜。早餐铺的蒸笼冒着热气，油条的香味混着豆浆的醇厚，飘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褚羽边走边看，试图获取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讯息，她不打算现在就去玄门拜师，上个世界翻车的结果给她敲响了警钟：千万不要小看小世界的人。
所以，哪怕只是一个看似落后的小镇，褚羽也随时戒备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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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逛完城镇一圈，已经到了中午，思来想去，她走进了自家小院隔壁的小店————“陈记饭馆”。
店里人有些多，褚羽选了个最里面的位置点了两个菜。这镇子太小，没有外卖服务，比起回家吃速食，褚羽还是选择吃一些正常点的菜。
她百无聊奈地坐着，透过半开的厨房门，又看见了那个在大清早，冒着雨修屋檐的黑发少年。
后厨翻涌的油烟里，那少年同时盯着灶台三口锅，围裙已经有些发黑，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交错的旧伤。灶台上的火焰窜得老高，他熟练地颠勺、翻炒……油烟呛得他眯起眼，却丝毫不影响手上麻利的动作。
菜做好了，门外那中年服务员一动不动，他等着那少年端出来，懒散地用眼神示意是哪桌点的菜，便撒手不管了。
被指挥的人只是用手肘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快速踩着裂了缝的洞洞鞋在厨房和前厅间来回。他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有些瘦削的肩胛骨。
二十分钟，褚羽看着他炒了五个菜，还兼职端盘子和收拾桌子。
怪不得这么凉爽的天都能满头大汗，褚羽想。
轮到她的菜好了，何旭将盘子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用手指了指米饭，再指了指“免费添饭”的提示牌。
褚羽这才意识到他听不见。
少年见她没反应，又掏出随身的小本子，快速写下：【您的餐，饭免费加可以，需要叫我】
那字迹极为工整，笔画间还带着油渍的痕迹。
看着他的笑，褚羽默默低下头专心吃饭。
笑的也太过了……
褚羽在心里吐槽着，他笑起来简直比蓝星某店的导购还要灿烂，实在是晃得人心烦。
褚羽摘下口罩吃饭，低头时，头上棒球帽遮住摄人心魄的眼睛，侧脸也隐在绿植后看不分明，而离她最近的少年转身去了厨房里忙碌，没人发现她的容貌。
盘里的红烧肉色泽诱人，香味霸道。
褚羽咬下一口，那五花肉在舌尖化开，带着说不出的美味弥漫开来。不过第一口，褚羽就觉得这么厉害的大厨在这里打工，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虽然她最近根本没什么食欲，但今天的菜却意外合她胃口，她不禁给这个少年点了个赞，想着这里以后可以做她的日常食堂。
店里人很多，似乎也侧面佐证了那个少年的厨艺。
但吃到一半，一个醉汉突然拍桌：“老板！这小聋子今天给老子的肉少了好几块，你来看看，是不是？”
被叫老板的是褚羽以为的刚才那个服务员，他立刻换上笑脸，殷勤地回应着：“哎哟，您别生气，我这就叫他来！”
说完，他根本不带解释就去了厨房，似要找那少年背锅。
“哗啦——”
后厨的塑料帘子被掀开。
厨房里，何旭正踮脚够着最顶层的罐子。
“何旭！你给我出来！”老板揪着他胳膊往外拽。
他手里用着劲儿，嘴里还骂骂咧咧：“你小子怎么搞的？我好心留你在这，你居然还败我名声是吧？我家开店从来不缺斤少两的，你看你这……”
明明知道那个少年听不见，这人却拿手指指点点，放肆地羞辱他。
何旭被拽到桌前，盯着两人的嘴唇，脸色有些发白，却仍挂着笑。他摸出笔想解释，醉汉却突然发作掀翻了菜碟。滚烫的汤汁泼在少年手上，瞬间红了一片。
“写你爹的字！劳资看得眼睛疼，”醉汉指着何旭的鼻子骂道，口水喷在他脸上：“就是你偷吃了，还想狡辩？”
褚羽沉默地看着，手中筷子顿了顿，却没有出手的打算。这里是类似蓝星的现代，有法律在，不会发生多大的问题……褚羽按常理想着，继续吃自己盘里的菜。
然而，下一瞬，那少年弯腰去捡碎瓷碗的动作却彻底激怒了醉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嘈杂的饭馆里格外刺耳。
褚羽看见那少年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右颊迅速浮起一片红印。他踉跄了一下，手里的碎瓷片又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因着这一幕，整个饭馆都安静了下来。
褚羽也怔住了，搞什么啊？一顿饭而已，有必要扇人脸吗？
看着这情景，褚羽以为那老板怎么也会护着下自己家的店员，没想他却和那醉汉站在一队，仍旧数落着被欺负的人。那难听的词一个接一个冒，听得她有些气血上涌。
但褚羽还是不想管，她记得在蓝星被打不还手可以得一笔补偿。这少年一看就缺钱，说不定还能因此改善一下最近的生活。
盘子里，红烧肉好像已经凉了，酱汁凝固成胶状，香味也淡了许多。褚羽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继续吃饭，浪费食物可不好。
店里，醉汉的骂声越来越大，老板的附和声也越来越刺耳。被打的少年只愣了一下，随即继续默默捡起地上的碎瓷碗，放进垃圾桶，一声都没吭。
但怎么说呢，有一种人最是爱欺软怕硬，看何旭这副反应，醉汉不依不饶，叫嚣着店家要把怪小子解雇。
那少年似乎看懂了，他显得有些焦急，手忙脚乱地解释，试图保住自己的工作。那老板显然并不是真的想解雇他，趁机提起了减薪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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