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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逃出去,离萧慎敬越远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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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越走越近,那惨叫声越来越大。

撕心裂肺得格外渗人。

“大哥,请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云禧忍不住出声问道。

高个狱卒叫孙彬,嘿嘿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今儿个可是难熬了。”

“……”一想到昨日发生的事,云禧攥着手,默默地闭上嘴。

萧慎敬要报仇,肯定不会让她好过。

就是不知道……他要折磨到她什么时候才能解气。

她得想办法逃出去。

也不知道相公如今怎么样了,他一文弱书生有没有吃苦受累?

在越来越刺耳的惨叫声中,云禧乱七八糟地想着。

即便她已经做好了要受刑的准备,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惨状。

摆满刑具的牢房里四支火把插在石墙铁环上,焰苗被穿堂风撕扯得忽明忽暗。焦黑的木梁垂下几根生锈铁链,其中一条绞住男人脚踝,将他倒悬半空。血珠顺着散乱的发梢滴落,在青砖上洇开一片暗红,混着盐水与腐臭,腥气刺得人喉头发紧。

墙上铁钩挂着带倒刺的“阎王鞭”,炭火盆中插着几柄烙铁,暗红纹路如蛇信般游动。

墙角木架上摆满拶指、夹棍、脑箍,缝隙里黏着干涸的皮肉碎屑,蝇虫嗡嗡盘桓。

被倒吊的男人赤裸的上身布满鞭痕与烙疤,肋骨嶙峋起伏,手腕被牛筋绳反缚,指甲盖尽数掀翻,指尖悬垂的血滴已凝成黑痂。倒悬的姿势令血液淤积头颈,面皮紫胀如熟透的茄。

狱卒一盆冷水泼去,男人喉间迸出嘶哑惨叫,身体痉挛如濒死的鱼,铁链哗啦乱响。

另一名狱卒慢悠悠转动绞盘,铁链一寸寸收紧,倒吊的男人被拉成弓形,关节发出瘆人的“咔咔”声。

渗人的惨叫声,恶臭的血腥味简直像是人间炼狱。

刑诏擡手,脱掉弄脏的牛皮手套,斜眼睨了睨被送进来的云禧“再嘴硬的人也扛不住诏狱的三十六道酷刑。”

说完,这人将鞭子扔到了一边,对身后的狱卒说道:“拖出去,让他签字画押。”

男人从云禧身侧拖走时,地上,留下了一长串的血痕。

云禧从小边走南闯北,不是没见过血的娇滴滴姑娘,但也因此时炼狱般的场景而狠狠皱了眉。

见她站在门边不动。

刑诏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一边说道:“云禧姑娘,进来坐吧。”

云禧排斥没动,就被身后的孙彬推了她一掌。

导致她一个不察,踉跄了几步。

等勉强站稳身形,她立刻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孙彬。

孙彬却直接伸手将她朝铁椅上摁。

云禧挣扎道“放手,我自己来。 ”

“你们这些人,对待这样美的姑娘家怎么如此粗鲁?”刑诏挥手将狱卒挥退。

也不知道是不是云禧的错觉,那孙彬放开她时,手背像是不经意地在她脊背后蹭了蹭。

她当时就火冒三丈,狠狠踢了孙彬的屁股一脚。

“哎哟”一声,孙彬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剩下的狱卒们顿时哄堂大笑。

孙彬骂骂咧咧地站起身,红着脸凶狠地瞪了云禧一眼。

云禧都懒得看这种人一眼。

孙彬见她如此模样,心里气得牙痒痒,但碍于刑诏在到底是什么屁话都不敢说,退了出去。

看云禧坐在铁椅上,双手双脚皆被铁环锁住动弹不得。

孙彬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猥亵的笑。

等走过转角,孙彬啐了一口,问道“那娘们犯了什么大罪,被送到昭狱这样的地方来?”

“听说是刺杀陛下。”其中有个矮个子的狱卒说道。

“什么,那娘们胆子如此之大?那可是死罪!”孙彬也吓了一跳。

“那必须死罪啊,但肯定不能让她死得那么容易,这会儿落到刑副指挥使手中就是要好生折磨折磨她。”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狱卒也说道。

一想到刑副指挥使的手段,就连孙彬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身体里刚燃起的火一下子都熄灭了。

但一想到美人儿一会被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的模样,一簇邪火又冒出了头。

真真是冰火两重天。

坐在冰冷的铁凳上,云禧稍稍用力动了动身子,发现没有一丝能挣脱的可能,也不再强撑,背靠在椅背上看向刑诏说道“大人,我所有的罪都认,是否可以不用刑了?”

虽然知道这样的可能很渺茫。

但到底是要试试的。

毕竟满屋子的刑具,只是看着她都觉得头皮发麻,她想自己可能……连个夹手指的刑法都抗不过。

萧慎敬想折磨她,她除了能想办法逃出去之外,没有任何其它可能。

果然,刑诏摇头,一脸颇为无奈地解释道:“云禧姑娘,你犯的罪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云禧攥着手,闭上眼说了句“那就来吧。”

萧慎敬想折磨她,想发泄怒火,应该不会第一时间就将她折磨死。

她只要能扛过去……就一定还有逃出去的机会。

云禧已经拼了命的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怕。

可却没想到惩罚竟然不是落在她的身上。

当她听到身后传来叮叮当当的铁链声,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囚服的年轻男人被拖了进来。

他应是个读书人。

“秦公子,你招还是不招?”

“呸。”秦公子朝刑诏吐了一口唾沫“朝廷走狗,萧慎敬不得好死,你这样的走狗也不会有好下场。”

刑诏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不见生气,反而拍手夸赞了一句“有骨气。”

然后,他对身后的狱卒挥了挥手。

起初云禧还不知道这位秦公子要遭受什么,直到看见刑诏打开一个皮具,里面一排排都是各种大小的尖针。

“秦公子,肯定没有尝试过这十指连心之法”他分明对秦公子说着,却要笑不笑地不时朝云禧看一眼“都说十指连心,这铁针烧红后刺入指甲,受刑者那可真是“哀嚎彻夜,指节尽黑””

盯着那烧得越来越红得尖针,云禧顿觉毛骨悚然。

也不等那秦公子挣扎,刑诏捏着他的大拇指,用力将针插入了指缝中。

“啊啊啊啊……”一瞬间,秦公子发出剧烈的惨叫。

脸都因为尖锐的刺痛而变了形。

云禧不忍,很想捂住耳朵。

可是双手被束缚的她根本做不到。

接着,刑诏又将一根根细细的尖针,也不管那满手鲜血,慢腾腾地将钢针插入他的手指缝。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中,很快,秦公子的双手被涌出的鲜血染红。

即便那细针没有插入她的手中,云禧无法想象到会有多痛。

她转过头,根本看不下去。

结果却看到一旁的狱卒正在朝水盆里加白色的粉末。

云禧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加的是什么,直到刑诏用鞭子擡起了秦公子的下巴“秦公子这么硬的骨头想必也想试试 ,这用盐水洗手的感觉吧?”

秦公子瞳孔剧颤,身体吓得抖若筛糠“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秦公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真真是让人敬佩的好汉,没事……这也不过只是个小小的开胃菜而已……”刑诏慢条斯理地说完,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站起身时,要笑不笑地盯了一眼云禧。

像是被饿狼盯住,云禧本能地感到一股胆寒。

“啊啊啊啊……”当被钢针穿刺的手指泡入盐水中时,牢房里顿时响起了让人心脏巨颤的惨叫。

可……就像刑诏所说这只是个开始。

一排排的刑具,刑诏从小到大都用在了秦公子的身上。

一声声痛苦的哀嚎在到后面的从喉咙里发出的嘶鸣,

秦公子流血太多便用烙铁止血。

屋子里充满了皮肉烧焦的味道。

到后来,秦公子被刑诏……时,云禧吐了。

她吐得浑身痉挛。

刑诏饶有兴致地看向她“云禧姑娘,何至于此,这才不过五道刑法,有人硬骨头可能扛过九道才死呢。”

“……萧慎敬到底想做什么?”她压下恶心,有些瘫软地问道。

“做错事便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我想云禧姑娘应该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刑诏意有所指地说道。

“……”

云禧被送回去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

夜里,她将最后一点止血药洒在伤口上包扎好。

她得快点好起来。

狱卒送来的冷馒头,她眉头都不皱地咽下。

也不嫌弃碗多脏,汩汩地将凉水喝完,仰头就睡。

即便梦里,她想的也是要逃出去。

逃出去,离萧慎敬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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