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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争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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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便转身与卫暄亲切寒暄。

卫暄领来的下人已早早备好酒菜,招待宁鹤,宁鹤则拉他同吃,两人端得是副忠臣贤君的样儿。

宋南裕眼神一黯,握紧匕首出了厢房。

卫暄给宋南裕安排的厢房在卫府东侧,与宁鹤那屋相距甚远,也不知是有意为难还是无心之举,给他挑的下人也个个性子刁钻,伺候得毫不尽心。

卫暄过于书生意气,嫉恶如仇,难成大事。

宋南裕寄人篱下,又挂念宁鹤的伤势与前线匪患,也懒得真与他一个书呆子计较。

回房推开门时,果然不见卫府的人伺候,可没成想,竟在房里看到宋修正掌了盏灯在读书!

宋南裕旋即沉了面色,“你什么时候来的?”

宋修被他吓得一抖,手忙脚乱地想收起书,却被宋南裕快人一步给抢夺了过来。

宋修所读,全是经史子集,策论国论,是当朝科举考试的用书。

“宋修!”

宋南裕长眉紧拧,怒斥道,“你忘了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吗?永不入仕!永不入仕!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违逆我的命令?”

宋修听了这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抖如筛糠,哀了声音哭诉道,“长兄,你念在我这几年服侍你的份上,就让我读书吧!我在军营中得知……得知你与陛下落难的消息后,便马上带人与李老将军会合,我更是怕你无人照顾,连夜赶回卫府,我纵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我所求,只不过是读书考试,出人头地……长兄,你已位极人臣,为何却总不肯

应我……”

“服侍…服侍…我可有要你做过一件重事?”

宋南裕的眼尾因了激动,微微泛红,他作势要撕去那些书,“我说过,不让你读书是有苦衷,这是为了你好……你既唤我一句长兄,为何…为何不信我?”

“长兄,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撕我的书……”

宋修边流泪边哀求。

可宋南裕却还是铁下心,扬手将书撕得粉碎,“若有下次,你也不必再留宋家了!”

宋修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藏了好久的书被宋南裕就这般轻易毁掉,低下头,怨毒地说了一句,“若是爹爹还在,你一个野-种敢这样欺辱我吗?”

可他到底畏惧宋南裕,不敢与他硬碰,良久,宋修起身,冷淡地道,“我以后一定听长兄的话,不再碰这些书籍。长兄若没其他的事,我就先下去了。靖阳王之前送的糖点我带来了,还剩了一些,放在桌上,长兄记得吃。”

“嗯,早些回去歇着吧。方才,我话重了些……你别放心上……来日……来日你会懂得我的苦心。”宋南裕见宋修哭肿了眼,本想安慰几句,却奈何根本不会说软话,只得长叹一声,干巴巴地说了几句作罢。

送走宋修后,他捂嘴,又咳了起来,胸前像有万虫再爬,宋南裕扶桌抓过糖点,迫不及待地扯开纸袋,连吞下几块,才稍觉舒服。

可又想到,宁玦现下,也与他……彻底决裂了,这糖,化在口中,却只剩苦涩。

宋南裕怔忡地坐回房内。

夜已深,铜镜中,映出一道清瘦凄惶的人影,在烛火中飘摇不定。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宋南裕对着铜镜喃喃自语。

无人应他。

镜中男子形容憔悴,衣领下,那扎眼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宁鹤方才掐摸过的地方,还残留了少年的余温,从脖颈一直灼烧到心口。

宋南裕倏忽想到,宁鹤最后说得那句话……究竟是为何意……

宁玦说宁鹤劫过他们来往间的书信,所以才会怀疑自己生了二心,意欲杀之?

如今,那少年竟已陌生到让他生了惧意,也愈发难以掌控,譬如,宁鹤即便在招安尹礿时,也提前与卫睻通过气,到底是留了一手。

宁鹤,或许并不如表面来得昏庸无能。

宋南裕垂了眸子,视线落在那柄漂亮的匕首上。

他拔出刀鞘,却陷入了恍惚的旧忆:自己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疏远避讳起宁鹤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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