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好巧,你也来买银行呀 > 第129章 领证了

第129章 领证了(2/2)

目录

在危难关头,范干津“被结婚”,权衡答应。心中混杂着对梁辉的感激之情,以及重新变回Oga的不甘心。

怎么现在,梁辉舅舅又想让他们离婚?范干津确实还记得当初婚前协议公证,只有范家资产做了公证。梁辉可没有做大量资产公证。离婚了,梁家半条街都要分给他的。他舅舅不可能不知道,为何短短3个月就要他们离婚?岂不亏大了?

宁愿放弃那么多财产止损,只能说明如果维持婚姻,会有更糟的事。

刘停风:“他每天把自己搞得这么累——11点12点回来都算是好的了。工作累是一方面,每天回来还看到范干津那个样子,他能不难受吗?他现在每周有两天去新西部发展集团那边处理工作,我跟他走了两个来回,真是飞机上倒头就睡。去A省整个人就如释重负,整个人笑嘻嘻的。回北京这边来就苦大仇深,白天累晚上难过,把自己折磨得奄奄一息。”

张姨小声:“其实我跟梁公子说过的,岳先生和我们少爷现在都管不了事情,全部事情堆在他那里,他又是空降,从头开始,指挥不动。每天都要忙到很晚。如果太晚,他回来休息的时候就不必进那间卧室了嘛……他偏不,说结婚了,回家了,躺在一张床上也是好的。”

刘停风哼了一声,“他的信息素依赖症倒是治好了,幸亏这几个月不是发情期。就他这小心翼翼模样,我看他到时候怎么办。”

张姨小声地有些吃惊道:“什么叫,发情期怎么办……?”

刘停风:“这你能不知道?”

张姨吞吞吐吐:“我每天都给少爷打扫清洁的嘛。我就奇了怪了,都在一张床上躺几个月了。还真的就只是盖被子睡觉。”

刘停风呵呵两声:“他能把自个逼死。”

张姨:“那个约法三章里不是有写生理上……?”

刘停风:“你瞧他舍得吗?你每天收拾的时候发现过吗?那条本来是他的权利,活生生成了摆设。”

张姨:“梁公子是个痴情君子啊。我们少爷说不定很快就恢复醒来了,那不是很好吗?”

“好?”刘停风冷笑道:“在你角度当然觉得好。一个植物人似的范干津,都能让梁辉拼命加班,肝肠寸断,近在咫尺还碰都不敢碰,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一个活过来的范干津,不得把这小子拿捏得死死的,指东不敢打西。他也是活该。一厢情愿的,就没想过人家心里怎么看他呢?傻子?”

张姨:“我们少爷不是那样的人。”

“他标记过范干津这件事,当年我们是仅有的几个知情.人。他是Alpha,什么叫标记,凭这一点他就可以让Oga离不开他。用钟先生的话来说——他就像是Alpha里的笑话似的。别人咬腺体是咬甜果子。他咬的是块硌牙的硬石头,还想吊死在这石头上。”

张姨:“那也是梁公子自己愿意的事了,他就是要和我们少爷结婚,而且也已经实现了。我很佩服他这种精神。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离不离婚。”

“因为他拿不定主意。我要给他下定决心。”

“什么?”张姨吓了一跳,“……梁公子他自己想离婚了?他给你说的?”

范干津听得也是一阵恍惚,觉得胃里滑进了一块冰。

“梁辉没有明说。但我可以很清晰感觉到他的精气神在衰败颓丧——他现在这种状态是不情愿的,想要脱困,想要破局,但他强撑着不说,大概也是不甘心吧。累得喘不过气,又要执着每晚上去陪人,又要克制自己,还经常大半夜有那种惊扰,正常人谁受得了……一开始他还一天到晚念叨婚礼要如何,现在,不说了吧。”

范干津揪心之间,一阵门恰好把门缝吹开一点。他的身影在门边显现出来。他以为张姨和刘停风会很震惊,正要说些话招呼。没想到张姨看过来的眼神,仿佛司空见惯一般。

“怎么这会开始游了。你说的半夜惊扰倒是个问题,每次看到,就算大白天心里都会咯噔一下。更别提梁公子每天晚上睡在一张床上。”张姨走到卧室门口来,很平静看了看范干津一眼,似在确认他有无磕绊损伤,然后把门缝轻轻带上。

范干津懵了一瞬,没有立刻出去,继续听他们议论:

这几个月里,看来他让梁辉挺不轻松的,还会梦游?

“我也差不多走了。”刘停风道,“谁知道能恢复成什么样,神经细胞重生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是范干津一直这样,越来越严重。小孩子似的不成熟就罢了。更怕变成什么精神病疯子……危险得很啊。”

张姨:“不会的。吴医生说这是恢复期,会好的。他乖得很,被吓住了只会蹲着躲起来……”

刘停风和张姨声音渐渐变小,电梯开关门声音后。范干津环顾卧室四周,意识到果然有棱角的桌椅都被收起来了。也没有碗筷杯盏等瓷器。触手可及的东西都是软的,衣帽柜也换成布艺包覆。

范干津在卧室里找了一圈,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倒是有两本填色.图书,一沓数独游戏,一大包乐高积木块……直叫范干津羞愧汗颜……

这算什么?把结婚对象养成了孩子?

梁辉也太惨了。

刚才张姨议论,说即便梁辉和他睡一张床上都没行使过婚姻合约,搁这样当然不能碰,心理上会觉得在犯罪吧?等到了发情期,迫不得已要犯罪的时候,梁辉怕不是要崩溃。

范干津四下翻找,以便更好判断这段时间自己情况。他在枕头下找到一大半布艺画册,打开全都是迷人风光明信片,足有几百张。范干津看床上叠着的两个天鹅绒大枕头,脑海中模模糊糊的,仿佛就看到:

他卧在床头,膝盖白绒被上搁在这本画册,身后的人把他笼在怀里,抵在他耳边呢喃着,握住自己的手,一页一页翻开……

卧室外面本来有个很大观景台,现在封住的门上只开了个信箱大小的窗台,台上有个小乌龟盒。

范干津仿佛又看到,他站在窗台边,身后的人从他腋下穿过,轻轻卷住他要伸进龟盒的手……

范干津大脑清醒后,思绪很快打开:

模糊的片段色彩,感觉到背部的温度,为什么都是从后面?

忽然间门打开,范干津回头便看见他想要寻获答案的对象,他在法律意义上的伴侣,他在这些梦里感觉到这些事情的亲近者——梁辉。

范干津刚要说话的语句堵在嗓子眼里,他怔怔看着梁辉,电光火石间,找到了答案。

梁辉也瘦了些,轮廓看上去更深了点,眼皮下有明显青痕,显示一种过度劳累的憔悴感,却对范干津露出温柔灿烂的笑容,并不说话,靠近过来。

可是,那眼神中,并没有他从前往范干津身上投映的,着迷的,如一捧盈盈波光的柔情,而只是某种慈祥长辈般的和蔼可亲笑容。

……而且在那眼眸深处,还有某种无法掩盖的恐惧和失望。

是了,范干津想,怪不得,你更想看一看我的背影。

——你怕那个范干津再也回不来了。

——你知道得很清楚,你不爱失智无知的范干津,只是出于责任和期待在照顾着。

——刘停风说的离婚止损,也不是空xue来风。

范干津刚要说话,梁辉那个魔音手机铃声忽然又响起。当时梁辉是为了在吃下大量抑制剂后还能醒过来,这铃声简直像一百只女鬼尖叫。

梁辉几乎露出一种上坟表情,紧张按掉,同时迅速奔到范干津前,伸手熟练地搂住他的头,把他笼在怀里,在他耳边呢喃着:“不怕。”

范干津还没开口,而且在梁辉抱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就缩躲进梁辉怀里,熟练地伸手攀着。但范干津并不感觉到害怕,也不觉得需要安慰。只是那动作几乎成了条件反射,他就照做。

梁辉感觉到范干津没有颤抖,惊喜看了看他一眼,长长舒了口气,低道:“居然真不怕了。”梁辉重新掏出手机,边懊恼着“怎么又忘换静音……”

他看到电话号码眉头皱紧,握紧拳眼,半响吐出一口浊气,拨回去道:“行吧,等我十分钟。我现在下来。非要这时候……我说过很多次了,胡主任那边的事情等范董醒了再讨论……我个人不建议做后台,会拖慢进度。”

现在是晚上8点,看来又出了什么事,要梁辉回去解决。

“我晚点回来,乖乖睡觉。”梁辉摸了摸范干津的头,边打电话边走到电梯间,不等范干津开口说一个字就风风火火离开。

张姨去送刘停风还没回来。范干津在家里转了一圈,在书房找到了自己两个手机和笔记本电脑。

范干津回到衣帽间,有他和梁辉的衣装。范干津取出自己熟悉的衬衣、西装、粘式领带结,开始拾擢自己行头。他特意找了立领,能把脖子完全遮住的。

十来分钟后,衣冠楚楚的那个商业精英在镜中再次出现。哪怕苍白病容给他添了几分脆弱,略长垂发让他气质更儒雅了些,眉宇间呼啸的凛冽冷意,再度坚不可摧。

范干津从窗口往下瞅了一眼:不用找秘书看行程了,董事长旁边小会议室灯火通明。他乘电梯下楼,镇定地推开熟悉的办公室大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