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若是林冽川真的心中有鬼,同秦鸢做了什么(2/2)
她不能放任林冽川一味在她身上沉溺,进而求而不得,暗中生恨,困住自己。
她的阿兄值得更好的。
心随意动,遇山开路,遇水搭桥,秦鸢很快便又振作起来。
她让林冽川缓了一天,便频频到将军府寻他,可他不是出门,便是避而不见,一时间竟让她捉不住人。
眼见着林朝阳离京时间越来越近,她终于没了办法,只得使出最后一招。
她一早给便去将军府,给林冽川留了书信,告诉他今日她在醉仙楼包房等他,若是他不来,日后便不要再同她说话。
这话有些赌气威胁的意味在,可秦鸢坐在醉仙楼的包房中,心中愤愤,林冽川这些时日,不也是在同她赌气吗。
秦鸢从午时等到酉时,林冽川的影子都还未见,青儿有些担忧地问道:“小姐,天快黑了,咱们还要等吗?”
秦鸢瞟了一眼渐黑的天色,心一沉,道:“等,等到子时也要等,我便不信他不来。”
话虽如此,可等了一天,她到底有些饿了,便唤了小二来,打算叫他们上些吃食。
左唤右唤,却不见人来,青儿便道:“小姐,我出去看看。”
话音未落,一个小二打扮的人满头是汗地进了门,连连作揖道:“对不住对不住,今夜客人多,一时怠慢了二位。”
秦鸢无意为难他,便点了几个小菜,叫他下去准备了。
那小二陪着笑出了门,门一关,他的笑容便全然消失不见,也不往楼下厨房去,反而一偏,拐进了另一间包房。
包房内,楚知南端坐其中,满面含笑地望着那小二:“如何?”
“主子猜得不错,秦小姐从午时到现在,确实是在等人。”小二跪在楚知南面前,毕恭毕敬道。
“呵,等了半天也不来,那便不会来了。”楚知南笑道,“难得她今日落单,偏偏还撞在我的手上。”
他从袖中摸出一物,扔到那店小二的怀中,吩咐道:“将这个下在她的吃食中。”
那小二抹了抹头上的汗,低头应道:“是。”
楚知南一挥手,那小二便毕恭毕敬下去了。
好啊,楚知南微微推开窗,望着晦暗不明的天色,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来。
这醉仙楼本就是他的产业,今日难得来一次,便正好撞上了乔装打扮的秦鸢,旁人或许认不出她来,可他怎么会认错呢。
既然乔装打扮,说明知道她来此的人不多,秦鸢更是心大,连王府侍卫都未曾带一个,更是给了他可乘之机。
“莫不是真觉得成了晋王妃,京中便没人敢动你了?”楚知南想到什么,面色森然,喃喃自语。
秦鸢也太相信那个废人了,他真是要给她一个教训。
旁边包房中的事,秦鸢全然未知,等小二将菜上齐,她指着一碗燕窝道:“我未曾点这个。”
小二不慌不忙,赔笑道:“客人有所不知,凡是在醉仙楼包房用膳的贵客,我们均会赠一碗燕窝。”
秦鸢一颗心挂在林冽川身上,也未曾细思,便点了点头,叫那小二下去了。
青儿上前,笑道:“正好,小姐先用这燕窝润润口,再吃别的。”
秦鸢也点了点头,接过那碗燕窝细细品尝起来,又叫青儿坐下,同她一起用起了别的。
越吃,秦鸢却觉得身上渐燥热起来,浑身无力,她看了一眼青儿,问道:“青儿,你觉得这房中热吗?”
青儿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热啊小姐,倒不如说天色黑了,有些凉呢。”
秦鸢见她面色如常,心中猛然一跳,拉住青儿道:“不对!”
她身上的反应骗不了人,这桌菜定是有问题!
青儿一脸无措,焦急道:“小姐,怎么了?”
秦鸢望着桌上方才还显得可口的饭菜,几欲作呕:“有人下了药。”
青儿一愣,“小姐,我没什么事,难道是......”
主仆二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那碗燕窝上。
秦鸢心中暗恨,她本想着这醉仙楼在京中开了十数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没人有胆子在这等人多眼杂的地方下药,可她到底想得简单了。
身上的燥热渐渐带了些酥麻,便是再迟钝的人,也知她是中了那下作的药了!
“走。”秦鸢拉住青儿便要出门,却脚一软,跪在了地上。
秦鸢心头闪过一丝绝望,那药中莫不是还掺了软筋散?
青儿忙上前扶她,可秦鸢浑身无力,任凭青儿怎么用力,也搀扶不起她。
下药之人必在附近,青儿万万不敢离开秦鸢身边,只得大声叫起来,希望能引得别人注意。
可往日里熙熙攘攘的醉仙楼包房,此刻却静得鸦雀无声。
秦鸢一咬牙,摸出怀中匕首,刚打算在自己手臂上狠狠一划,却听房门忽地被人大力踹开,林冽川的声音随之而来:“阿蛮,你怎么了?”
秦鸢浑身顿时一软,高热几近吞噬她的神智,她只来得及道:“带我回晋王府,有人......下了药......”
林冽川大步上前,一脱披风将她裹在怀中,沉声道:“阿兄在,你不必忧心。”
他抱着秦鸢,几欲噬人的目光扫过四周,大步出了房门。
他心中暗恨,今日就不该赌气,来这般晚!
上了醉仙楼的包房,他心中便暗道不对,此处好像叫人清了场,没有一间包房传来人声,可也没有人阻拦他上来。
待他寻到亮灯的那间房,见到秦鸢满面红潮望向他时,他的心都快裂了!
林冽川重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包房间回荡,一间漆黑的屋内,楚知南的脸色却比夜色更深。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鸢等的人竟然是林冽川!
他尚有自知之明,整座醉仙楼的打手一起上,都拦不住林冽川半盏茶的时间,到时闹得人尽皆知,他也落不得好。
只得咬碎牙齿,看着林冽川带走秦鸢,让他功亏一篑!
他满腔愤恨,抬脚踹翻了屋内的八仙桌,喘息不止。
渐渐地,喘息声换做了笑声,在昏暗的屋内回荡不去。
秦鸢既然掩人耳目约了林冽川来此处,想必是有些见不得人的事要说。
想起太子同他说过的话,楚知南笑声渐渐大了起来。
若是林冽川真的心中有鬼,同秦鸢做了什么,这般的丑闻......
“这般的丑闻,晋王府和林家该如何啊?”楚知南咀嚼着这几个字,面上挂上了一丝阴冷。
真是叫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