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市场波动，灵活应对（2/2）

我接过单子看了看，数量不大，但胜在稳定。这种时候能签长期约的，都是真想做生意的。

“可以。”我说，“不过有个条件——你们得自己备容器。我这边只出料，装罐装袋都由你们来，省下的工费折成两成分红返还。”

他愣了一下：“这……还得回去问东家。”

“去吧。”我指着墙上的流程图，“等他想明白了，就让他按这个格式填需求计划表，提前五日报我这里备案。咱们现在不靠嘴说，一切留底。”

他走后，我坐在桌前喝了口茶。外面天色渐暗，工坊里还有人在加班打包。透过窗纸，能看到灯影晃动，像小时候过年守岁的光。

第二天一早，我去检查新一批组合包的封口情况。每袋都压了印章，注明生产日期和批次号。阿柳拿着夹板在一旁登记，抬头说：“刚才路过米行的人说，已经有别家开始仿咱们的干菜饼配方了。”

我没抬头，继续翻看袋子的缝线是否结实。

“知道了。”我说，“让他们接着做。”

她奇怪地看着我：“你不拦？”

“拦不住。”我把手里的袋子放进箱子里，“东西一出来，别人看得见，闻得着，怎么学是他们的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跑得更快一点。”

中午时分，我把工坊全员召集起来，搬了张桌子放在院中。墙上挂着一张新图，红蓝两色的线交错着爬满整张纸。

“红线是市场需要什么，蓝线是我们做了什么。”我指着图说，“前十天，红线往下走，我们也跟着停，那就只能等着饿死。现在我们学会了，红线一动，蓝线马上跟上去。别人还在等风停，我们已经在换帆了。”

底下有人笑了。

我说：“从今天起，每周一早上查一次销量，周三决定下周产什么。变不是乱变，是为了活得更稳。”

散会后，太阳偏西。我回到屋里，打开最新的合作纪要本，写下一行字：

“第九轮调产完成，组合包渠道铺开，现金流恢复至波动前水平。”

窗外传来板车滚动的声音。新的一批货正在装车，准备送往李氏商行指定的三个分销点。我走到门边，看见阿柳正和搬运的伙计核对清单，两人低头在纸上勾画着什么。

远处街角，一个穿着灰布衫的男人站在树荫下，手里拿着一小包东西，低头仔细看着包装上的字。我看不清脸，但他站的位置，正好能望见我们的棚子和进出的车辆。

我收回目光，转身进屋，拿起笔在本子末尾又添了一行：

“风总会变，但根要扎得住。”

墨迹未干，门外传来新的报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