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美妙的愉悦（2/2）

身体深处被强行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与虚弱感对抗着，榨取着他最后的精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本就空虚的身体，正在被某种方式进一步掏空，不是血液或骨髓，而是更精微的、关乎生命本源的气息与精力。再这样下去，他怀疑自己真的会以这种荒诞而羞耻的方式，被“榨干”最后一丝生命力，死在这张奢华的大床上。

不行！必须阻止！

恐惧和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羞愤。他不再强硬驱赶，而是试图换上一种更……协商的语气，尽管声音依旧因情动和虚弱而断续：

“等……等等！索里亚……停一下……让、让我再……休息一下……”他艰难地吞咽，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可信，“之后……我答应你……之后会……会‘还’你的……现在不行……真的……不要……”

“唔……”被子里传来一声模糊的、仿佛带着水音的哼鸣。

非但没停，那动作反而因他的“承诺”。而变本加厉。

龙天甚至能感觉到蛇的“尾巴”缠绕得更紧，某种鳞片擦刮的触感变得鲜明。

撑不住了！

理智的弦在崩断边缘。龙天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毕露，用尽最后的力气和尊严，发出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威胁：

“索里亚！你信不信……再这样……我死给你看？！我真的……会死的！”

这句话，他喊得色厉内在，甚至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死给她看”的资本。但或许，是这句话里蕴含的决绝，或者是“死”这个字眼触动了什么，被子里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煎熬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一阵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索里亚的声音，隔着柔软的羽绒被传来，有些闷，却依旧带着那种空灵而魅惑的质感，只是此刻似乎多了一丝……意犹未尽的委屈？

“好吧~”她拖长了语调，“我只是……想吃点‘早餐’而已嘛~”

“……”龙天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早餐？！有拿这个当早餐的吗？！还“而已”？！

“不要！”他几乎是尖叫着反驳，声音都变了调，“你……你都‘吃’了多少了？！而且真想‘吃’，我……我给你做别的！不能……绝对不能直接‘吃’这个！”

他语无伦次，羞愤欲死。

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似乎她在“思考”这个提议。

“行吧行吧~”最终，索里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似乎带上了点勉为其难的妥协意味，“知道啦~”

话音落下，龙天感觉到身上的被褥被掀开一角。

首先探出来的，是那双血红色的、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眨巴着，无辜又好奇地看着他。然后是玫瑰色的、有些凌乱的长发，几缕发丝黏在她光洁的脸颊和精致的锁骨上。接着，她整个人像一尾灵活的人鱼，从被窝深处缓缓地、慵懒地“游”了出来。

她依旧只裹着那条几乎透明的暗红色织物，经过一夜蹂躏，更是松垮欲坠，几乎遮不住什么。晨曦透过窗棂，在她莹白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诱人的光泽。那对小巧的黑角在晨光中显得精致，长尾在她身后惬意地轻轻摆动。

她趴在龙天身边，手肘支着床，托着腮，就这么满脸餍足、眼神迷离又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一眨不眨地盯着龙天看。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专属的宝物，又像是在欣赏一顿刚刚享用完毕、回味无穷的“美餐”。

龙天虚弱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液浸湿，连拉过被子遮盖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绝望地闭上眼，避开她那灼人的视线。

晨光中，破碎的少年与美丽非人的“遗产”之间，弥漫着一种诡异、脆弱而又紧密相连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