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步(1/2)
吴士涵是在傍晚被放出来的。他一个人直接去了酒吧,今晚,他只想大醉一场。
下午他爸爸在看守所说的一切,对他来时不亚于一场雷暴。他所做的一切原来不过是一场娱乐大家的笑话,只有他一个人缩在壳里守着自己的愚蠢做梦。
从来是义正词严的父亲,在他面前拍着桌子,训他:“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人家老早就盯着你了,就等你上钩。我早就跟你说不要去裕茂。那个张世恒不是好对付的,你偏不听。他早就想找个机会对付我了,你还送上门去。现在好了,被他一石二鸟,我在裕茂也没办法呆了。现在你满意了?”
“你这是在报复卢茂安吗?是为了你自己还是那个叶晓蕾?你知道她是谁吗?那是他卢茂安看上的人。不相信?如果没有关系,他卢茂安会白白出钱送她出国留学。你当他卢茂安是像你一样的傻子!你还妄想着她!你在这儿被关着,她那里和卢茂安亲亲我我逍遥自在。你说我怎么有你这么个愚蠢的儿子。早知道我就不会费尽心思栽培你,让你和你那个疯婆子一起死了算了!”
他可不是笨吗?苦涩热辣的酒灌进口中,从舌到胃,瞬间激醒而后麻痹。叶晓蕾,那样清纯的小人,竟然——没想到她会和卢茂安有什么牵扯。他竟然还把U盘给她保管!难怪卢茂安这么快放人,他不过是卢茂安借来整治公司的道具而已,用完了自然随便丢了,反正也掀不起什么浪头的。胸口的热辣,也抵不过锥心蚀骨的心痛,被辜负的愤怒,被蒙蔽的羞辱,被抛弃的绝望!为什么他总是那个最没用,最可有可无的人,他明明已经尽力,为什么不肯给他机会,连最卑微的幻影也被夺去!
晓蕾接到卢茂安的电话告诉她吴士涵已经被放出来了。她赶紧打电话找他,却听到他在酒吧喝酒,终是放不下心,打车赶到了酒吧。
绕过乱七八糟的人群,在吧台那里找到趴在台上不省人事的吴士涵。忍着心里的厌恶和气愤,找了服务员帮忙才把他架出酒吧。任他跌像陀烂肉一样坐在地上,晓蕾在路边急着摆手叫车。人多车少,她又没办法拉起他和人抢车,一时恨得牙痒,也不急着拦车了,冲过去照着吴士涵的大腿就是两脚。
大概是疼了,吴士涵叫了两声,擡头迷糊着睁眼看她:“谁?干嘛踢我?”
“笨蛋,是我!踢死你算了!白让人担心,你倒在这里喝酒,早知道就不管你!”
“呵,”他傻笑,“那是,谁会管我呀!谁会在意我的死活?你——你也不用装好人,你也是一样的,我再不会上当了。”
晓蕾气结,难堪地看看周围,又不好跟醉鬼一般见识。总算叫到了车,连拖带拽地把吴士涵弄回了公寓。
把吴士涵弄到床上躺下,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早就没力气教训他。坐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看着吴士涵酣然的睡脸。一直是从容温润的一个人,默默地给她安心的温柔,此刻的他却只是一个受伤的男人,愤怒、疲惫、不甘而委屈。而她又能给他多少,需要多少,才能填平那心里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起身走进洗手间,草草洗了一下,回到客厅沙发睡下。不管多气愤,还是要等到他清醒以后再说,今晚她无法扔下他一个人。
黑暗中,如野兽的撕咬,晓蕾痛苦地□出声,猛地刺痛,惊醒的双眸忽地睁开。
“吴师兄,你干什么?”睁大的眼不可置信地瞪着俯在她身上的男人,伴着粗重的喘息,呛人的酒气熏得她一阵眩晕。唇上的刺痛仍在,他咬了她!逐渐清醒的意识,让她眼里更添了一丝恐惧。面前的人如此陌生而可怕。他也在看她,却像是将猎物罩在爪下的野兽,双瞳散发着残忍而狂暴的光芒。有力的臂膀撑在她的身侧,她悲哀自己此刻的恐惧和懦弱,竟像小兽般惊慌失措、无路可逃。
“你说呢?一个男人这样困着一个女人,会发生什么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洛林或卢茂安,他们是不是都曾这样对你?感觉怎么样?一定爽到死吧!”微微张开的薄唇,邪佞地勾起,暧昧亲昵的口气,她却冷战连连。
霍地完大手一扬,晓蕾下意识地闭眼,就觉腰间一紧一松,裙子已被撕裂,小腹上顿觉冰冷刺骨。屈辱地拱起身子,想要掩住泄露的春光。却被他先一步一手压在颈间,瞬间的窒息,她痛苦地咳喘着,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却无力撼动。
她痉挛般地抽搐着,耳边听见恶魔般的嘶语,“怎么样?很难受吗?但这不及我的十分之一。一直以来,你当我是什么?我和他长得很像吧?嗯!你的初恋情人!”身下的人浑身一颤,眼中一片迷雾,忘了挣扎。吴士涵的心里更觉燥热难耐,“是,我全知道,赵辰都告诉我了。你倒是痴情呢,过了这么久仍在想着一个死了的人。当初我真是被你骗了,以为再没有你这样纯情的了。我竟然傻到要替你报仇,你是不是在心里笑死我了?不用解释,我都知道。”他一面说,一面淫靡地抚摸着她□的肌肤,以唇抚上她微微张开的小嘴,轻轻地噙着。冷酷地看着她迷离绝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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