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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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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醉蟹的阿萝, 觉得通体舒畅, 浑身暖洋洋的。酒足饭饱后的困意突然袭来,可又懒得动,觉得两腿一点都不想走路,只想伏在桌子上。

她是有困意, 可想睡又睡不着,贴在两手上的脸颊, 觉得怎么放都不舒服, 翻来覆去像在煎鱼。

慢慢地她觉得身体里尤其是小腹好像升起了一股热气, 四肢渐渐没了力气, 心也有些发慌了。

呼呼。

阿萝觉得好热啊, 正常呼吸已经满足不了她了,要像鱼儿一样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才稍稍缓解不适。

一双剪瞳秋水萦绕, 素白的小脸也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她想睡觉,可又不想睡,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想做什么。

垂在桌面的小手慢慢挪到热烫的脸上, 呼呼, “好热啊。”

脚下的小灰发现她的不对劲, 两前腿扒着她的裙摆站立起来。

阿萝很热,莫名而来的热, 她觉得身上的衣裳都是多余,所以心情不佳地甩了甩腿,把那个小火球弹了下去。

哼唧。小家伙第一次被她推开, 感觉自己被抛弃了,立马摆出一副被始乱终弃的眼神。

阿萝是真觉得热得难受,看到它那雪白的毛,就想起了皮袄,想着想着身上就起了一层汗。

“你乖,到那边去。”

哼唧。不要!

“小灰,你离我远点,你太多毛了,热!”

被嫌弃了!

小灰蹲在地上,仰头巴巴儿地望着她。

这要是平时,阿萝遇上它这可怜巴巴的眼神甭管怎么着都要抱起来好好安抚的。可现在的她,感觉是酒劲儿上来了,心烦根本没了平时的耐心。

“你乖点,自己去玩。”说完脑袋再次垂到桌子上。只不过这次是把手移开,侧脸直接贴上桌面的。

舒爽。

可是不多久,冰凉的木质桌面似乎被她贴热了,阿萝觉得这破桌子已经不能让她舒服了。

她无力地擡起头,看到屏风后面的水盆,那是刚换不久的清水。

清水,凉的!

阿萝缓慢地站起身,可双腿不太听使唤,走两步就扑到地上。

她扶着一旁的椅子慢慢站起来,脸颊越发红润了。

“好热啊。”

阿萝看着手边的窗,伸手就推开了。

夏季正是炎热的时候,空气都是热的,哪会有风。

阿萝摇摇头,觉得自己傻了,开窗也没什么用。

她朝着屏风继续走去,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眼前的屏风变宽了,看不到哪边能绕到后面去了。

阿萝晃晃悠悠地走到屏风前,终于看到盆架在右手边上。她想扶着屏风向右走,没想到轻轻用力,屏风倒下去了。

而门外凌御寒留下的人听到里面的声响,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立刻推门而进。

“姑娘你没事吧?”

阿萝听到门口的声音,转头看去,竟站着一个不认识的。

“你是谁?”阿萝蹙眉问道。

那护卫见她歪着头站在那里,脸色潮红,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媚气,而身后是倒下的屏风。

“你是谁?”阿萝轻眨着眼,又问了一遍。

这状态不对!

侍卫心中大骇,主子让他暗中看护姑娘,结果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瞧这情况,侍卫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迅速把窗关死,转身出去后把门锁死,唤来另一个人看守此处,他自己则是急忙跑出去寻凌御寒。

房门啪嗒一声被关上了,阿萝水眸轻眨,低头看看小灰又看看门口,思考着刚刚到底有没有人进来呢?

只是容不得她浪费时间多想,那股由内而外的热感再次袭来,催促她去寻那盆凉水。

·

凌御寒是在客栈外遇上侍卫的,听说屋内的情况,立刻跑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阿萝坐在地上,手边放着水盆,周围淋了一地水,连她的裙摆都湿了。

这……

凌御寒捏捏眉心,蹲下来看着她,“怎么把自己弄湿了?”

“兄长。”娇软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委屈,“我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觉得站着泡水太累,不如把盆子端下来坐在地上泡,既凉快还不累。可她端着盆子马上就能放到地上时,手一滑,盆子就直接掉了下去,震弄得满地是水不说,连自己的裙子也弄湿了。

凌御寒怜惜地摸摸她的额头,眼底却掀起一股杀人的猩红。一盆水能有多重,她都端不住了,可见她有多难受。

“别坐在地上了,很凉。”凌御寒伸出手想拉她起来,“我扶你到榻上。”

“不,我不要!”一双小手紧紧扒着水盆,露出了如同小灰被抢食物时的那个神情。

“只有这里凉快,我不要走。”

凌御寒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想必除了中招外,还有些醉意了,不然不会像小孩子一样不讲理。

“你乖,我抱你去那边躺着,一定比坐在这舒服。”凌御寒用了从未有过的耐心,想把她弄到床榻上。罗家村的大夫曾说过,她体质弱,不能轻易着凉。

“骗人!床上热,榻上也热!”

之前这间屋子被锁住了,阿萝出不去也不能再开窗,只能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找凉快的东西,最后发现除了这水还算凉爽外,哪都是热的。

而且在凌御寒进门前,她已经不止热了还觉得浑身躁意,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吞噬着她的意识。

“兄长你出去帮我弄点冰块好吗?”大夏天冰块最凉爽了,阿萝脑袋里出现了一盆冒着凉气的冰,“你给我冰块,我就去榻上。”

跟他讨价还价?

这世上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可还没几个呢?这小丫头喝了点酒,胆子还变大了。

凌御寒深呼一口气,放弃了跟她讲道理的途经,直接把人捞起来,准备抱到床上去。

冰凉的地上都不让她坐 ,还妄想用冰?

“用冰只是一时舒服了,过后你又要病了。”凌御寒是绝对不会给她弄冰的,她这身体未来可不归她所有,她说的不算。

“我不,你就给我弄点嘛。屋子里要,水里也要,我要冰冰凉凉的。”阿萝这会儿酒劲儿上头,药劲儿也慢慢起效了,撒起娇来,有着说不出的妩媚。

“你要冰可以,但是你得乖乖地。”凌御寒受不了她这种娇媚的口吻,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做些什么。

他以为习惯的是她的清丽可人,熠熠生辉,没想到这个样子的她更吸引他,最终还是忍不住用手轻抚她熏红的脸庞。

“兄长,”阿萝以为被抱起来会更热的,可他身上似乎有种好闻的味道,引着她贴上去闻,“你的味道很好闻啊。”

凌御寒突然停下,低头看着正用鼻尖儿在他胸前嗅来嗅去的阿萝,心里升起一种渴望,一种想抱紧她的渴望。可他知道,她这种动作是药物驱使的,只是她不自知罢了。

“你在这乖乖地,我让人去请大夫,好不好?”凌御寒快步走到床前,把人放在床上,拂开她散下的发丝,“大夫来了,你就不热了。”

“不要,解酒汤不好喝。”阿萝只当自己喝醉酒,嘟囔着不喝苦药汤,一双小手勾着凌御寒的一角,死活不让他请大夫,“你不去请大夫,陪我说话好不好?我想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

阿萝的意识在酒药的作用下,慢慢开始混乱了,但潜意识里仍记得她要找他聊,而他不理她的事。

“好好,不请大夫,不喝解酒汤,我们在这聊天。”

凌御寒见过她生病的虚弱,见过她在坏人面前的强装坚强,也常常见到她抱着小灰的温柔似水,就是没见过她水眸含春,朝着自己展示她的娇弱柔媚。

他深深地觉得自己这辈子仅有的耐心今天都会用尽了,“我去帮你把门窗都打开,通通风可好?”

屋子里仅有的一点点酒气,加上她身上的香气,凌御寒也觉得难以自持。

“那好吧。”阿萝点头,抓着他衣衫的小手恋恋不舍地松开了。

咚咚。

门外传来韩五的声音,“主子,刚刚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这么点小事少来烦我!”凌御寒此刻哪有心思搭理那些小事,只想怎么把屋里这小可怜哄着看大夫,“大夫来了没有?”

“主子,他应该是下药的人。”韩五撇撇嘴,倒是让他把话说完啊。

屋子里是什么情况,他已经问过刚刚汇报的属下了。要想解药性,找大夫恐怕有没有找到下药的人来得快吧。

“知道了。”凌御寒冷声说道,“看住了,我亲自过去。”

说完便转身走向床边,温和地看着靠在床头等他的阿萝,揉揉她的头,嘴角微勾轻声道,“我去给你弄块冰,你乖乖地别动。”

##

陆公子的小厮将药撒在醉蟹盘子后,就一直留在客栈没离开,而他家公子正在客栈对面等着他的好消息。

可他刚到阿萝的门口,想用手指捅开窗纸,就被侍卫抓起来了。他跟着陆天林作威作福惯了,典型的欺软怕硬。被视为这么捆起来,吓得什么都招了。

“不是我,真不是我,是我家公子,各位大爷放过我吧,都是我家公子让我干的。”

侍卫空手就能把他摁在地上,绑在背后的手都快被勒断了,他哪还敢不说实话。哪怕被他家公子知道了发卖了他,也比被这些人打残了好。

“他做了什么?”凌御寒踹门进来,阴沉着脸问他,“你若不说实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喂狗。”

小厮没见到凌御寒前就打算供出他家公子自保了,这会儿被威胁说假话会被拔舌,更是招得干干净净。

“我家公子他看中了和你们一定的那个小娘子,他找观花楼的花妈妈要了一种药,让我放在那小娘子的饮食里,最好是酒里,只要她吃下去,他就进来和她……”

“小人说的句句属实,我家公子就在对面茶楼里等着啊……”

小厮又是磕头又是作揖地,还把他家公子等着的地方都说出来了。

话没说完,就被侍卫堵了嘴。他瞪着恐惧的双眼,看着一群凶神恶煞,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见阎王了,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凌御寒眼底集聚着风暴,他们竟敢拿醉蟹最文章?还是他亲自命人去弄的醉蟹!

他是想让她尝鲜,没想到被这该死的钻了空子。

“韩五,去观花楼和对面把人弄来。”

“回主子,已经派人去了,马上就来了。”韩五禀告之前,就派人去了,这会儿也快回来了。

韩五的人动作迅速,半刻钟都没到,观花楼的花妈妈就被拎来了。

“哎呀,你们谁呀,竟敢动我花妈妈,你们知道我的干女儿都是谁家的小夫人吗?”花妈妈嗓门不小,一进来就巴巴个没完,就差把她卖出去的那些女儿都送进谁家给一一点出来了。

“我告诉你们,妻不如妾,我的姑娘们虽是老爷们的妾室,但那都是宠妾,随便在枕边吹两下,你们就死定了。”这花妈妈在临渊城做这份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年陆陆续续用手下的姑娘结识不少显贵。所谓枕头风吹得好,她也算个有面子的。

像这样当着伙计的面被人拎走的丢人事,还是头一回遇上。她这般絮絮叨叨,一来是找面子,二来也是壮胆。

凌御寒此次来临渊城并不为那些贪官污吏,所以没心情听她的话,示意韩五让她闭嘴。

“闭上你的嘴,问一句你答一句,不然你一百个干女儿也救不了你。”韩五立刻拔出刀架在她脖子上,“这刀锋利,随便划一下,就血流不止。”

花妈妈看见眼前的刀,一哆嗦帕子都掉了,不自觉地向后缩着脖子,“壮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您看中我院里的那位姑娘了,妈妈忍痛割爱送您。”

“再说废话,就割了你的舌头。”韩五本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何况是个半老徐娘。

“好好好,我说,您问什么,我答什么。”明晃晃的刀下,还是保命要紧。

“你给陆天林的药是什么?”

药,原来他们是为了那药。

花妈妈以为他们对那药感兴趣,便松了口气,“哟,原来是想要那个呀,各位壮士早说嘛,妈妈我双手奉上。”

“还废话,看来你这脸和脖子只能用来磨刀的。”韩五的刀子在她脖子上轻划着,一会儿刀尖儿,一会儿刀背,吓得花妈妈差点坐地上。

“说说说,我说,贵人饶命!”花妈妈见了棺材才落泪,“是胭脂迷。就是融在酒里能让女子像喝醉酒一样,媚态恒生,主动欢`好的那种药。”

“竟然敢用这样的药!”凌御寒满眼戾气,抓起手边的茶盏砸到她身前,碎片溅到了她伏在地上的手,划开一道血痕。

看着凌御寒阴沉的脸,花妈妈跪着的腿发软,一屁股坐到地上哀嚎起来。

“这事跟我没关系啊。是陆公子找我要的,本来我舍不得给的,那药我也不多了,以后还有用呢。”

花妈妈看着脸边上的刀子,哆哆嗦嗦地自言自语,“我那药真没什么,也就能让人四肢无力,头脑不清楚,烈女变……”

她这种药常见于烟花柳巷,就是用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姑娘的,以前也不是没给过人,怎么就这次出事了呢。

花妈妈悔啊,早知道不为了那百十两银子动心了。

凌御寒突然开口,“解药呢?”

刚刚阿萝的情况应该是服用不多,想那一整盘子醉蟹所用的酒也没多少,且她只吃了两三只,所用药效起的不快。这会儿吃上解药,也就无大碍了。

“没,没有啊。”花妈妈傻了,这药哪来的解药呢,找个男人不就得了?

“又不说实话,那就抹了你的脖子。”韩五的刀使劲儿擦了一下,再次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同时给他的刀染上了个红边。

“真没有,这药还是我接手观花楼时弄来的,都十多年了。而且给我药那人也没说需要什么解药啊。”花妈妈见了血,立刻老实了,“您请大夫吧,我真没办法啊。”

“你觉得我会信?”凌御寒从腰间抽出软件,一闪而至,花妈妈的鼻尖儿上多了一个红点。

“找男人,我只知道找男人就行。”花妈妈以为他们不信,扑在地上连忙磕头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解药啊。”

##

“我不要,不要……”

凌御寒进房间时,看到阿萝竟衣衫不整地抱着床柱子,不知道在拉扯着什么。

“你干什么?”走近一看,她竟然被绑在了柱子上,如今正在费力地想解开。

凌御寒上前,看着那被系死了的疙瘩,再看看她额头上的红肿和断裂的指甲,哪里还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她这是趁着有意识时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现在没意识了又想解开。

看那团打着死结的布团,凌御寒想象着刚刚屋里发生的事,心里像是被什么刺到似的,恨不得把那些杂碎碎尸万段了。

“阿萝。”

“兄长?”阿萝听到有人叫她,迷离着眼神看着他,“呜呜,我怕,我不要。”

本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难受是为什么,但刚刚凌御寒离开后,她发觉了身心涌起的渴望后,她似乎懂了,可也怕了。

那是一股凌驾于意识和感官的渴望,而渴望的对象就是眼前的这人,或者说是眼前的任何一个人。

她知道自己不是醉酒,而是另一种比醉酒可怕的情况。她没办法控制自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牢牢地困住自己。

这是阿萝第一次在凌御寒面前真正的哭泣。

那个明明害怕却还要挡在他前面的坚强的小姑娘,这会儿哭得跟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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