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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反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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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赵子衿连续给赵子义写了好几封书信, 一直在询问林沛下落。

按照原定计划,林沛已经被“就地处决”,但实际上他们已经偷梁换柱, 让林沛暗中离开了。

可不论赵子义的人还是宋祁瓒的人,他们都没有林沛的消息。

林沛就这样杳无音信,好像一夜从世间蒸发了。

赵子衿心底不安, 但站在林沛的处境上想,完全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他一直引以为荣的父亲, 竟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对他的伤害打击极大。

他从小便怀有报国之志,可如今他是罪臣之子, 他们林家声名狼藉, 他所有的梦想和信仰一夜之间破碎,如此大的变故, 令他心底羞愧又绝望, 早已不知如何面对这么残酷的现实。

什么忠烈遗孤,如今早已沦为世人的笑柄,他成了被世人唾弃的逆贼之子。

世事沧桑, 热血已凉。

他已没有颜面活下去, 若不是宋祁玉和赵子衿,他恨不得一死了之。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下落,情有可原。

这一切都不是他的罪过,可是造化弄人, 这是他的命, 他注定要背负着父亲给的枷锁镣铐走完这一生。

赵子衿不知道林沛有何打算, 如今他下落不明,也许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了。

她希望他可以找个清静的地方生活, 慢慢地治疗心中的伤痛,慢慢地放过自己。

以林沛的个性,他们这辈子恐再难相见了。

赵子衿想到这里,心底又泛起辛酸。如今他们天各一方,但愿能各自安好。

眼下她还有很多棘手的事情要解决,也不知道这场无形的硝烟会持续多久。

前些日子赵问??又进宫面圣了,依然为了交还兵权一事。

朝中大臣忌惮外戚干政,对他们赵家虎视眈眈。虽然此前的风波已被宋祁玉压了下去,但合力对抗她的风气在朝中已经渐渐成为一股势力。

为此,他们不惜散布她与林沛的谣言,不惜触怒宋祁玉,每日上疏奏请选妃一事。

今日,他们又联名上奏,让宋祁玉下诏调回驻守南境的赵子义。

事态已经愈演愈烈,如果不及时控制,这祁国暗潮汹涌的朝局,将会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浪。

如今她与宋祁玉假意疏远,很多人正围观着这场戏,蠢蠢欲动。

而她通过这几个月的时间,将朝中大臣的底细逐一摸清,已经做到了知己知彼。

赵子衿要将朝中拧起来的这一股绳逐一拆解,各个击破。

有些朝臣贪酒好色,喜欢拈花惹草,赵子衿便让高斩四处收罗证据,一份交给衙署,一份私下送入他们府中,让他们后院起火,自顾不暇。

至于那些品性端正,不卑不亢的朝臣,她便下懿旨频频传召他们的女眷入宫,以此牵制他们。

赵子衿的法子与宋祁玉不同,那些打打杀杀不适合她,她于后宫大多采用怀柔手段,至于有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她又换了种方法。

这些日子皇宫内院的校场可畏是宾朋满座,她空闲的时候,都会请上几位大臣过去参观。

表面上是参观,实际上是威慑。

但凡来过校场的大臣,回去都要怔忪几日。

一开始赵子衿与宋戴竹商议这个计策的时候,宋戴竹有些不放心。

直到他在校场上见她胸有成竹、英姿飒爽的模样,别说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文臣了,就连他常年跟着宋祁玉出征打仗见过各种大场面的人都被她的气魄所震慑。

今日,赵子衿特地邀请太卜丞邹议前来,此前众人已略有耳闻,因此邹议被召见之时已经胆战心惊。

前些日子似锦在凤祥宫里烧香为她祈福,这个邹议便放出谣言,诬陷赵子衿信奉鬼神,明为祈福,暗为诅咒。

这件事一出来,差点没把赵子衿气死。

这些人为了对付她,什么事都扯得出来。

她忍耐了好些日子,将这些人逐一开刀,直到今日才轮到这个邹议。

校场上,高斩和宋戴竹天天伴赵子衿左右,看着一个一个仓惶而逃的大臣,心底幸灾乐祸。

今日邹议一进入校场,高斩和宋戴竹已经立在远处静静地盯着他,他走过来的时候,连手都在发抖。

宋戴竹心想,这么没骨气的人还敢暗中散布谣言诬陷皇后,还真不知死活。

赵子衿坐在一旁悠闲地饮茶,见邹议过来行礼,置若罔闻。

邹议待要自己起身,赵子衿的目光慢慢投向他,由上往下缓缓扫了一眼,最后落在地上。

她眼眸低垂,缓缓问道:“邹大人,本宫让你起身了吗?”

她特意压低了嗓子,声音和神色都和宋祁玉学的,冷漠淡然,看上去威严十足。

邹议不知道她今日想对自己做什么,不敢擡起头,颤巍巍地保持躬身行礼的姿势。

传闻前几日有个人被她绑起来栓在了马上,被马拖行了数里。

邹议心想,如果皇后这么对他,以他这副瘦弱的身板,定会要了他半条命。

他这会儿才老老实实地待着,不敢动弹。

耳畔的风呼号而过,整个校场喧嚣四起。而此刻赵子衿一言不发地啜着茶,目光冷冷地凝在地面。

等风声渐息,校场又恢复了安静,他只听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声音。

宋戴竹瞧邹议惶恐的样子,双手抱胸,已然一副看戏的神色。

过了一阵,赵子衿喝完茶,她的声音才再一次传了出来。

“邹大人,你作为太卜丞,占卜吉凶,那你可曾占卜过你今日的运势?”

“禀皇后娘娘,先师曾言,身为太卜署官,掌阴阳卜筮之法,观天下吉凶之变,若为自己占卜,必将折寿,因此微臣从未越矩。”

“好一个从未越矩?那本宫想问问邹大人,你们的身为太卜署官,难道就可以罔顾事实,满口胡言,信口开河?这又算是什么规矩?”

邹议心底一沉,知道赵子衿找他算账来了,硬着头皮说道:“微臣不知道皇后娘娘所指何事。”

“不知道不打紧,等会儿你或许能想起来。”赵子衿淡淡一笑道,“本宫常侍奉皇上左右,忽然想起皇上对本宫的一些教诲,本宫向来愚钝,今日就请邹大人帮本宫参详参详,皇上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上曾说,如若别人欺负你,你便该以牙还牙。邹大人,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别人怎么打你,你就怎么打回去?邹大人,您有何高见啊?”

邹议压住一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低头道:“皇后娘娘识文断字,自能体会圣上的用意,微臣怎敢妄议圣上!”

赵子衿脸色一沉,问:“那你就敢妄议本宫!”

“微臣不敢!”

“邹议,你好大的胆子!明明是祈福,你都能说成诅咒!你这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当个太卜丞未免委屈你了。”

“微臣不明白皇后娘娘所言。”

见他还死鸭子嘴硬,赵子衿倒也不急,他们这群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摘下你的官帽。”

“这……皇后娘娘,这不合规矩。”

她从前就是规规矩矩的才叫他们欺上头,如今她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还会继续肆无忌惮地对付她。

“你摘还是不摘?”

“皇后娘娘,自古以来……”

高斩在一旁已经没了耐心,用石头打落了邹议的官帽。

“捡起来,捧在头顶上。”

邹议心中慌乱无措,可仍是没有听话照做,只是颤颤巍巍地僵着。赵子衿一怒,将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邹议吓得连退了两步,立即跪了下去。

“皇后娘娘恕罪!”

“恕什么罪?”

邹议不答,赵子衿拿起身旁早就摆好的弓箭,顷刻间已经拉满了弓对准了邹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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