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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这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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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门边上那只鸟了吗?”洛荀盈循循善诱,引导着靳利,道,“抓住它。”

“心肝,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我梦到这只鸟了......”

靳利眸前的水雾愈来愈浓厚,结成一层混浊的透明镜片,稳稳地卡在眼眶里。

“梦里我打算抓住它,可它翅膀硬,它会飞。”

“我布置了陷阱和诱饵,等了十几天,其他的猎人满载而归,路过时不忘对我加以嘲笑,我在第二层梦里和那只鸟说,我梦见我怎么也抓不到一只鸟,说完我才发现它就是那只鸟。”

“它说,幸好我没抓到,不然,当我把它关在精致的笼子里的那一刻,我就会知道自己身处在一个梦里,因为梦里听不到它清脆的鸟叫。”

“不过,其实我也根本没有听到过那只鸟叫,所以我不知道它的声音清脆,也不知道它的声音到底有多么清脆。”

“别人的梦里有树林背后的蓝宝石海,可以叫人一起扫荡黄金店,坐着热气球环游看世界......可这些我根本不必做梦,在现实里就有。因为花钱都能买到。”

“我从小也很少做梦,所以一直以为梦里的世界是无穷无尽的自由,充满了幻想和实现幻想。”

“可我没想到,恰恰是梦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心肝,我没想到我的梦比别人的现实还有限。”

“我抓不到那只鸟。”

“也留不住你。”

“......”

这些话从靳利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在洛荀盈看来,就已经成了被嚼碎了的渣滓。

他结结实实地坐在凳子上,忍受着浑身酸困,听着靳利滔滔不绝地讲着荒谬绝伦的渣滓故事,丝毫不觉得动情和怜悯。

靳利话音刚落,洛荀盈便道:“你大可以摧落它的羽毛,掰折它的翅膀。你不一直是这样干的吗?”

还在面前跪着的人噎了一下:“......是,我知道,我一直是这样干的,甚至一直到今天,也正在这样干。”

洛荀盈讽刺道:“所以坚持你的主义,一条路走到黑,继续走下去。抓住它,你就能留住我。”

靳利承认自己的残忍,貌似真的反思了自己。

可在洛荀盈这里,认准了人秉性难移,根本不信什么悬崖勒马、浪子回头。

靳利擡眸问他:“可我要是抓不住呢?”

他不知道洛荀盈是不是在试探他骨子里的残暴凶狠,看他是不是要坚持那份不堪,还是只是说说而已。

他酒还没醒,脑子尚且转不过弯来。

洛荀盈用他的话评价他:“你愚笨。”

靳利反过来问:“抓到你就会留下吗?”

洛荀盈斩钉截铁:“不会。”

靳利不解:“......那为什么还想要让我抓?”

洛荀盈道:“为了骂你,笨蛋。”

靳利更为不解了:“为什么要骂我?”

“因为你真的笨死了......”

洛荀盈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不用陷阱和诱饵,也不用精致的笼子,只要你认真抱抱我,就可以留住我了。”

靳利受宠若惊:“仅仅是抱一下吗?”

“是认真,认真抱一下。”洛荀盈强调道,“认真是你能付出的诚意中,最不费吹灰之力的一个,珍惜下吧。”

靳利沉思了一会儿,道:“所以......你这是已经没有在生我的气了吗......”

洛荀盈一脸无可奈何:“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好哥哥。”

“那我再说一句话,再求你一件事,可以吗?”靳利小心翼翼道,“我是说,如果你不生气的话......先说好,要是你觉得我冒犯了,我......”

洛荀盈宠溺道:“都可以说,哥哥,我都听你的。”

靳利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中的浑浊已经淡去几分,道:“我不想让你走,你就永远不走了,可以吗......”

闻言,洛荀盈终于道出自己的诉求:“可是哥哥,绳子勒得我好疼,我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在流血。”

“让你受苦了......”

靳利满眼心疼,伸出手想要抚摸洛荀盈脖子上的伤痕,在触碰上的前一秒却停止了,怕再次弄疼他。

洛荀盈又问:“哥哥,我说什么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地给我松绑呢。”

靳利道:“我一直都心甘情愿,我只是一直都不敢。”

洛荀盈道:“可是哥哥,你看到了,我连想抱抱你,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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