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围脖(1/2)
荒岛的地下室里。
死寂的房间,处处阴森可怖。
肮脏混乱的地上有黑红色的干涸血迹,阴暗潮湿的角落响着嘀嗒的流动水声。
洛荀盈的脸发红,微微有点肿,那是胶带被撕扯下来,紧接着又被疯狂的,占夺般的亲吻之后所残留的痕迹。
上面没有一点伤疤和鲜血,因为该有的东西都在脸之外的每一寸皮肉。
包括牙印和吻痕。
加上环境糟糕,阴暗角落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椅子上的人,自尊被碾落成泥。
洛荀盈身子绷着,坐得笔直,像知道自己挨了罚但不肯服软的“坏学生”,用不屈不挠的表情无声抗议。
他后背丑陋的伤疤无数,两侧肩胛骨刚刚结痂,粘稠的黑色血液依附在上面,看上去更为骇人。
触目惊心的遍体鳞伤,让他不敢触碰到椅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稍微一往后靠,就会迎来剜心剉骨的痛和的明显的濒死感。
深入骨髓,钻扯心扉。实在太痛,就咬烂舌头和腮肉强忍着。
而臀下的麻木与酸困也异常难熬。
为了缓解这种感觉,他只能用手臂抵着椅子背,支撑着身体微微擡起自己。
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离开椅子一点,感受血液流通。
洛荀盈永远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体内的这种新陈代谢居然会因为阻塞才显得格外挺顺。
即便是这样,他的身体和椅子之间留有的余地也非常有限,臀部和椅子的距离最多只有一根手指头宽,便再不能远了。
保持这个动作需要他屈着膝,很吃力。
撤掉椅子的话,洛荀盈就活像一个习武之人,还是一个正在苦练扎马步的初学者。
他慢慢坐回去,慢慢擡起来,又坐回去,又擡起来,不知道这样撑了多久,门突然响了。
但,是被踹开的爆裂声。
“砰——”
洛荀盈的身体,应着门砸墙的声音,重重地砸下去。
沉重又安稳地落座在椅子上,若无其事,还像刚才那样坐着。
不知道这间屋子里的摄像头够不够细致,能拍到臀椅之间的亲密与疏离,也不知道靳利会不会在意,会不会怀疑。
很显然,靳利疑心病严重到让人窒息。
听到椅子脚和地板摩擦碰撞出的细微声音,都让他觉得不舒服。
有鬼。
“你在干什么?”
门关上了,一层阴影复上靳利的整张脸。
这里只有裂缝透进来的光,照不到人的身子,照在蛇虫鼠蚁的鳞片上。
他像个凶煞的恶鬼,一寸寸靠近这边直向着洛荀盈而来,那双猩红的眼睛被黑暗掩盖住了看不清,扑鼻而来的满是浑身酒气。
洛荀盈懒懒地擡起眼睛:“你想干什么?”
“我想......”
靳利喝酒了,喝醉了。
他一副纸醉金迷的姿态,眼神涣散,说话也含含糊糊,不怎么清楚:“我想你......”
“想我?”洛荀盈不知道他意识清不清醒,这副嘴脸这副模样又是不是装的,所以仍然像往常一样用下流话呛他,“是想我,还是想干‖我?”
靳利愣了一下,眼神中朦胧的清澈并未散去,嗫嚅着:
“想你......”
“我想你......”
“心肝......”
声音软得很,里面还带了点苦涩的委屈。
靳利脚底不稳地挪动着双腿,一不小心滑了下,整个人踉踉跄跄地扑在洛荀盈身上。
无度数的金丝边框眼镜跌到地上,比他还颓唐。
这次靳利扶稳了但是没站稳,两个人拖着椅子,都直接倾倒在地。
洛荀盈的手臂和地板亲密接触,中间隔着结实的木头,碾压似的剧烈痛感应声而起。
这一瞬间带着阵痛的恍惚,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粉碎了似的一点点碾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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