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们的爱情里没有后路 > 作品相关 (5)

作品相关 (5)(2/2)

目录

“悉听尊便!”

“这间饭店是洛静雅开的,这里墙上挂的字都是黎谦泽写的,而大厅里挂的画则是高风画的。原本我还以为是因为你,他们才会相识的,结果却不是。高风和黎谦泽早在美国便已相识,而且交情很深。”

“你干嘛要告诉我这些?”

“你虽然不够聪明,可也不笨吧,难道不会把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好好想想。说到黎谦泽对你的感情,别说是你,就是我也不会怀疑,可是他却突然就跟洛静雅订婚了。还有,半年前,高风突然回国,而且回国之后,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追你。还有,黎谦泽现在天天对你避而不见,可是每天晚上都会到你的公寓楼下,静静地呆一会,而且每次都是一幅小心谨慎的样子,生怕被人撞见。……他到底是怕什么呢?以他的性格,怎会是这样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你难道就没想过要问问他?”

我努力强压下心中的波动,用此时此刻能做到的最平静的语气说:“他既不肯说,我有何必要问!”

“其实你是不敢问,因为你猜不到他到底在顾忌什么,所以你怕,你虽然不怀疑他对你的情,可是你怕他对洛静雅也有情,因为你与他有五年的空白,你对这五年没有把握!”

我狼狈得拍案而起,这是一种被人看穿后的惊慌失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所以我只好作出一副盛怒的样子,随时准备落荒而逃。而黎慕笙却没有给我逃跑的机会,他紧紧压住我放在桌子上的手,已经迈出了的右腿不得不收回来。

“逃避有用吗?你觉得在你们的兄妹关系被如此高调地宣扬于世人的面前,你们的关系还有回转的余地吗?”

他这句话狠狠地刺激了我的神经,所以脑袋里什么也没想,便脱口而出,“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他做事从来都是进可攻退可守,凡事都会留条后路。所以,一切只在于他想还是不想。”

“果然还是你了解他!那你倒是说说他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呢?”

我一下子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话题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再讨论下去也是惘然!

“黎先生不是说有事要找我帮忙吗?不说的话我就先行一步了。”

黎慕笙邪邪一笑,然后便又无所谓地点点头。

“是,我确实有事要你帮忙。坐下来聊!”

他按了按我的手背,微微用力。我暗暗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慢慢地坐下来。

我想成为一条鱼(四)

黎慕笙端起面前的茶,轻轻地泯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我最近在做一个关于中国的家庭伦理方面的研究,因为材料太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你帮我整理一些资料。”

“报酬怎么算?”

“你不觉得讲这些东西有点伤感情吗?”

“我倒是觉得我们之间实在是没什么感情好伤的!”

“自此莫道谁无情,无情不过莫萧萧!”

“要是杀人不犯法,我估计像你这种毒舌早就可以轮回几世了!”

——————

当挂钟的时针指到十的时候,我正对着满屋子的旧报纸旧杂志欲哭无泪。原本以为就基本资料需要整理,谁知道黎慕笙从后备箱里那是整捆整捆地往下搬呀,来来回回跑得我眼花缭乱,当他终于停下来我逮着机会准备责问他的时候,我的屋子便已经成了废旧报纸的海洋,沙发上、地板上、餐桌上……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会这么凌乱?

“你个臭毒舌,怎么会有这么多?”

“你没问过我有多少?本来我还准备留一半自己整理的,但一看你答应得那么爽快,那就全都给你吧!”

“你信不信,我早晚会劈了你!“我气得咬牙切齿,这人就一典型的欠扁料,什么大才子呀,就一臭流氓!

“来——来——,将刚才那个咬牙切齿的表情在做一次,若你生一次气不容易,下一次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你个臭流氓,你等着,我去找刀子去!”

“哎呀,你慢慢找哈,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门被打开,又砰的一声关上了,留下憋了一肚子气的我,对着脚边上的一捆旧报纸狠狠地踢了几脚。

泄愤完毕以后,我便不得不面对现实了,拉过离自己最近的一捆旧报纸,开始一张一张地翻阅,想想其实黎慕笙这个人做起学问来还是挺严谨的,所选事例一律要求是有据可考有理可循的真人真事,因此竟然将近三十年来的市面上比较畅销的报刊杂志找齐了大半,虽然在平时的接触中有那么多的可恨之处,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这种敬业精神,只不过在这种敬业精神的背后,我就成了一个可怜的无辜牺牲品,在这样寂静的深夜,还要面对这么多的泛了黄的散发出一种腐朽气味的旧报纸,更为悲剧的是这样的艰难相对还不知道要坚持到何时才能结束?

不知不觉地一捆旧报纸已经查完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想想明天是周日,反正也没什么事,也就不急着睡,肚子刚好有点饿,于是拿起钱包便出了门,准备找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饭店吃顿宵夜。

凌晨一点多的街头,人影少了,车影稀了,显得有点冷清。我低着头无聊地看着自己脚下被路灯拉下的影子,由长变短,由前面变到后面,再回到前面,然后再由短变长,反反复复,周而复始。突然想到一句话——你看到前面有一片阴影,那说明你的后面有一片阳光。反之亦然,你看到前面是一片阳光,殊不知在你的身后就有一片阴影。人生世上,谁会没有阴影呢?所不同的只是前面和后面罢了!而我现在,是不是就是这种面前是阴影背后是阳光的状态呢?我开心地对着自己的影子招招手,阴影就在面前,只是阳光又在哪里?我蓦然回首,准备跟背后的路灯也打个招呼,却看见在那光影交错处,莫未名正不紧不慢地跟着我。他便是我的身后阳光吗?

我还怔楞在发现他在身后的瞬间,只见他满脸苦笑地缓缓走来……

“以后家里多准备一些存货,这么晚了,一个人出来多不安全呀!”

满含责备的话语,我却听不出一点责备的语气,我看着他,习惯性地展开笑颜,看到我的笑脸,他似乎也是习惯性地擡起了左手,却在手指快要碰触到我的额头时戛然而止。他没有像从前那样,刮刮我的额头说:“你呀,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我看着他渐渐收回的左手,心里涌起了满满的苦涩,难道我们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吗?我收敛了笑容,既然他的习惯能改,我的习惯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理由呢?

我已无心再吃什么宵夜,只是既然出来了又不好半路撤回。所以随便找了家馄饨店,准备填饱肚子赶紧回家。店门口摆了一个硕大的鱼缸,里面养了十多只各种颜色的金鱼。我不知道坐在对面的他在想什么,其实此刻的我也不想知道他的心思。

“萧萧……”

“嘘——别打扰我看鱼!”我并没有擡头看他,视线仍然停留在那些游来游去的小金鱼身上。“其实,我真想成为一条鱼!知道为什么吗?”

我终于移回视线,正视了坐在眼前的莫未名。“因为据说鱼的记忆只有7秒,7秒之后它就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一切又都变成新的。所以,你看那鱼缸里的鱼儿,永远不会感到无聊,永远不会感到寂寞,也永远不会受伤害。我宁愿是条鱼,7秒一过就什么都忘记,曾经遇到的人,曾经做过的事,那些刻骨铭心的难以磨灭的统统都烟消云散。”可我却不是鱼,也做不了鱼,无法忘记我爱的人,无法忘记牵挂的苦,无法忘记相思的痛,无法忘记……无法忘记你!

我会好好的

这是一个注定了的无眠之夜,坐在沙发上,我连上床躺下的欲望都没有,身体的疲惫抵不过精神上的百转千回,抗不了心里的心潮澎湃!眼前不断浮现出在餐厅里的那一刻他充满伤痛的眼。记忆中的他,从来没有这样不受控制的情绪外露过。那样的伤痛是因为听到我说要忘记吗?原本那么多的诘问顷刻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满满的舍不得。

耳边不断地响起黎慕笙的话,那么多的为什么,其实我又何止困惑了一日两日?只是,这样的困惑我找不到可以为我解惑的人,又无法依靠自己去找出突破口,所以我才会挫败地选择不去面对,明白不了那就糊涂着吧,改变不了那就听之任之吧,让我参与我便参与,让我旁观我便旁观,只是心里却总是充塞着那种无能为力的悲凉。

拿出手机,轻按了写短信键,编辑出心里早已成型的文字——我在等你的解释,这个解释你欠了我五年,什么时候才肯给?

最后一个字符打完,赶紧按下发送键,不给自己退缩或是反悔的机会。黑暗里,等待回信的时间是那么漫长,正在我自嘲地怀疑那边的收信人是不是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短信的提示音终于响起。我赶紧打开手机,慢慢品读着每一个文字——我也在努力,希望这个可以给你解释的日子能够早一点到来。只是……我会尽力!你要好好的,别让我担心!

我紧紧地握住手机,这算不算是一种间接的解释,告诉我他确实有他的身不由己?这又算不算是一种承诺?一个可以支撑着我继续下去的承诺?在这个漆黑的没有月亮的夜里,我静静地靠在沙发上,任泪水顺颊而下,无心擦拭。回想那些会害怕黑暗的日子,那是多么值得回忆的美好时光,因为那时身边有他,所以可以肆意撒娇,无论是怎样的任性妄为,总会有人配合,有人心疼,有人包容。可是现在身边没了他,人性中面对黑暗的那种恐惧,我已不能有,因为关于害怕的种种表现,哭了的喊了的叫了的躲了的慌了的逃了的……在这些之后,我还是只有自己!再没有人会抱着我轻轻安慰,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别怕!于是我便习惯了在深夜里关了灯,把自己扔进黑暗里,不再害怕,或是不能害怕。

一个人的日子,我慢慢地习惯了很多东西。习惯了不怕黑暗;习惯了天凉时自己加衣;习惯了生病时自己去医院或是自己买药;习惯了下雨时要撑伞,即便是夏天;习惯了按时吃饭,每天都要把自己喂饱,决不让自己饿着;……看,我自己也将自己照顾得很好,那些你以前一直让我改可是却一直改不了的坏习惯,现在我都改了,还养成了很多的好习惯。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改掉一个坏习惯会那么难吗?因为我喜欢看到你满脸关心责备的表情;喜欢听到你明明是责备却是温柔至极的话语;喜欢看你无奈的苦笑;喜欢听你说——真拿你没办法!因为你给我披衣服时太温柔,因为你背我去医院时或给我买药时太急切,因为你看到我一身湿时太心疼,因为你哄我吃饭时太深情……是因为你,才宠出了我的许多坏毛病。因为从前的太过美好,所以才会有今天的痛彻心扉!是你太好,所以我才会这样的难以割舍!

我会好好的,等你!

爱情不是选择题

因为周六晚上的一夜未眠,所以即便周日补眠了一天,到了周一早上起来,脸上还是难免憔悴,我看着镜子中那张面色灰暗的脸,不免感叹,习惯早睡早起的人伤不起呀,咱这二十几年还从没这么憔悴过呢!

因此,上班时看到田佳雯一脸神采奕奕的样子,那叫一个肤如凝脂面若桃花呀,然后再配上那明显地不怀好意的笑,综合起来就是一脸的欠扁样。我瞥了她一眼,然后迅速转身,准备趁她愣神的时候,赶紧逃走,不给她奚落我的机会。

“莫萧萧,哪里逃?”

大家听听这叫什么话呀?还真把自己当成孙悟空,把我当成小妖精了?咱不理她,全当没听见,我继续逃!

“你再敢逃,看我给你好看。”

我就逃,好看的我见多了,也不差那么一件两件的。我继续逃……只是,好吧,我个子没她高,腿没她长,所以似乎被她抓住了衣角,我逃不了了!

“啧啧,这是什么情况,一向好眠的莫萧萧竟然顶着两黑眼圈来上班了,这是为谁消得人憔悴呀?”

“姓田的,你那是啥眼神呀?这是眼下最为时髦的烟熏妆,知道不?”

“是,人家烟熏是为了漂亮,你这烟熏倒好,直接就奔向国宝的阵营了。”

“你看看你,就一小人得志的猥琐样。我就辗转反侧,孤枕难眠了,怎么样?你还能拿刀劈死我呀?”

小样,你就尽情地奚落我吧,下次千万别有什么把柄让我给抓住了,否则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天啦,就让奚落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就是今个一大清早就有人电话问候了你一下,我也就是顺道关怀一下而已。”

“这谁这么无聊呀,要问候不会自己打电话给我,还要从你那绕那么一圈,也不嫌麻烦?”

“人家倒是想给你打呀,可是你那破手机从昨天清早到现在就压根没开机。要不是住你楼下的阿姨说看见你昨天中午出门吃过饭,我估计就有人要破门而入了,你现在就在家忙着修门吧?”

“嗯?还有这么回事?”

“话说,你这几天就真一点都不好奇高风和谢志存上哪里去了?”

被田佳雯这么一提醒,我倒还真想起来了,估计也该有两个礼拜没见过这两个家伙了吧!话说这人还真是……算了,我也不是人家的谁,人家要上哪去,似乎也没什么义务向我报备哦。

“嗯?他俩干什么去了?”

我不知道我又说错了什么惹到了面前的火药桶,或是这家伙今天就是来找我茬的。只见她一副恨铁不成钢像,指着我咬牙切齿。

“莫萧萧,你还真是属木头姓石头的,无情透顶!”

“姓田的,我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呀,别欺人太甚!我最后再说一次,别在我面前提无情两个字。”我现在跟“无情”有仇,谁说我便跟谁急!

“好,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要谈一场恋爱的话,你会选择谁做你的男朋友。A:高风;B:谢志存;C:黎慕笙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