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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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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个?”

这句话怎么听着像是别有深意呢?我疑惑地转过头看看坐在驾驶位上的黎慕笙,只见他正在专心致志地发动车子,对于刚才的问话倒像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换装的变化之大,估计一般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是接受不了的,刚好我就是这不顶用的一般人,所以很抱歉刚刚失态了。”

他不置可否地轻轻一笑,沉默了一会,他又悠悠地开口。

“你难道不奇怪李校长为什么点名让你来给我送资料吗?”

其实这个问题从昨天开始我便一直困惑着,按道理来说这种跑腿的事怎么也不会轮到我来做的。他见我没有开口,便自顾自地接着说。

“其实是我点名要你送的。本来,这次的培训课程我根本不打算接,不过后来听说你也在这所学校教书,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就接受了校长的邀请?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交情,即便是有,我想也就是入眼不入心的陌路之交,似乎这样的交情还不足以影响到你的吧?”

“你果然比听说的还要无情!”

“道听途说未必可信,黎先生学富五车应该比我更懂得这个道理。”最近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霉运,这“无情“两个字像是跟我杠上了一样,如影随形。

“呵呵,生气了?”

他笑得畅快无比,倒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拿出挎包里的资料。

“黎先生,这是你要的资料。到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吧,那里离我家不远,我可以步行回去。“

“资料给我我还得自己慢慢看,看到不明白的地方,我还得打电话问你,这多麻烦呀!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吃顿饭,我请你。你念给我听,有不明白的地方,你直接解释给我听,你也算是帮我忙了。”

我翻了翻手里的资料,这上面就是一些培训课程的时间安排和学员名单以及学员的生平简介,这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呢?

黎慕笙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满脸真诚地说:“你知道我回国不久,中文不怎么好,所以还请务必帮我这个忙。”

中文不好,你写的语文教学理论还能那么专业?害得我们这些小教师要被一轮又一轮的培训连番蹂躏。要不是看到那张酷似莫未名的脸,出现了片刻的闪神,我估计真的要给他几脚(当然,如果不是担负了这有求于人的重任的话,那么这种要实施暴力的冲动会更强烈一点)。

非同寻常地热闹(七)

饭桌上,黎慕笙优雅地吃着饭,没有一点要谈公事的样子,我忍不住便拿出资料。

“黎先生,你看我们还是先把这个资料……”

“食不言寝不语!”

黎慕笙头不擡筷未停,吃得那叫一个专心呀!我无奈地把资料再放回包里。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了饭,我刚准备拿资料,他却站起来,慵懒地说了声:“刚吃了饭,应该运动运动,有益健康。”

于是我又糊里糊涂地跟着他上了饭店的天台。

只见他斜靠在天台的栏杆上,天渐渐黑了,或远或近的灯火次第亮了起来。看着满眼的万家灯火,他的脸上脸上似染上了落寞之色。

“我有一个哥哥,我们的关系一直不亲厚,他有很多的东西我无法看懂。他拒绝了家里留给他的一切,包括那栋别墅,我想他的心里是有恨的吧,可是他的脸上却从未有过恨色。他虽然处处照顾我,维护我,但我知道那不过是因为他答应了爷爷的临终请求,在他的心里其实是排斥我的,可是我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排斥?怎么办呢?现在黎家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竟然要用这样的方式去了解他。”一边说着,他一边自嘲地笑笑,“其实还是很羡慕他,甚至有点嫉妒,像他这样一个冷情的人,竟然也会有人对他死心塌地,痴心不悔……”

黎慕笙自顾自地轻轻诉说,我知道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听众而已,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我在他的房间里找到过很多你的照片,这些照片时间场合不一,一看就知道是专业的私家侦探拍摄的,他即便身在美国,也从未停止过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你可知今天不是我们第一次相遇,我曾经很多次试图接近你,在你们教室门口我撞掉过你的书;在图书馆你经常坐着的那个位置,我其实有好几次就坐在你的对面;去年生日的那天晚上,我特地为你准备了漫天烟火,本准备给你一个烂漫的邂逅,只可惜一路上的烟火只换来你轻轻地皱眉,因为你一直在听手机,连绚烂的烟火也没有欣赏过一眼。本以为就凭着我的长相便可以轻易让你一见钟情,谁知只因不是他,你连这张脸都没有认真瞧过。”

说着,他轻轻地回头看了一下我,我面上淡漠,像是听了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他的脸上有着一闪而过的讶异。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在我的心里其实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只是我的表情慢半拍地还没有做出相应的反应而已。

“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哥哥,他叫——黎谦泽,而我们却素不相识!”

夜风,微微地有点凉,我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虽然有那么多的提示,可是只要不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我还是可以厚着脸皮装下去的,只是——哎,连这个装糊涂的机会都不给我了。情深又如何?有缘又如何?全都抵不过现实的桎梏,他选择了一个人去背去抗,连一个让我一起面对的机会都没给。他的转身而去,就如那刚刚逝去的四月天,如今,即便是热情如火的五月,也抵不住心底的丝丝凉意。

莫未名,你欠了我一个解释,什么时候才肯给?

我想成为那条鱼(一)

这样的一天,从鸡飞狗跳的混乱开始,到无法掩盖的凄凉结束。心思百转之后,虽然有点艰难,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了。

到家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把自己扔进沙发里,随手关了灯,端着冲好的速溶咖啡一口一口地喝着,静静地等待着……

当我第三次起身走到窗前的时候,终于看见了斜倚着树干的高大身影,树影的斑斑驳驳令我看不真切,但还是一眼便知道那是他。香烟的红火明明灭灭,孤单得就如我的心。我不知道这样的他到底代表了什么,此刻,他把自己放置在路灯照射不到的角落,他的眼里注视着什么,他的心里思虑着什么?若说没我,那绝对不可能,否则他又怎会夜夜在这黑暗处停留?可若说只有我,我又是那样的不确定。毕竟我们之间有五年的不曾靠近,即便现在我们的重逢已有一月有余,可真正见面的次数是少之又少,独处的机会更是寥寥无几,虽然我不曾问起,可是以他对我的了解,又岂会不知我对那五年的疑惑,可他还是什么也不说,甚至没有给过我询问的机会?

本以为我们会成为世上最亲密的人,可是此刻我站在窗内,他却站在百米开外的窗外,隔了一层看不见但却是真实存在的玻璃,无法逾越的是否就成了最远的距离。我们的心曾很近很近,或许现在也没有远离吧,可是身体却处在一种不远不近的尴尬距离,因为不是爱人,所以近不了;因为是兄妹,所以又远不了。即便是不见面,也会在这样或那样的场合被联系在一起。现实让我越来越无力,躺在床上,我闭上眼睛,可是脑子里纷乱的思绪却怎么也理不清,挥不去。觉得现在自己的生活,就如莫未名主导的一场戏,沿着他的思路,所有的人都在配合着演,包括我在内,认真地投入演出,享受着戏里的繁华与热闹,然而再灿烂的笑容也掩盖不了心里的那份凄惶,因为我不知道这场戏的结局是什么,更不知道这样的结局我是否可以承受?二十几年年来,我的生活太过简单,所以任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造就了他的无可奈何。

毫无意外,我无比荣幸地上了各大报刊杂志的头条。所以当第二天早上,田佳雯抱着几本杂志甩在我的桌上,与她的一脸惊讶相比,我是从容淡定的。我轻轻地抽出一本杂志翻了翻,巨大的黑体标题——暮春,桃花依然灿烂,要多惹眼有多惹眼,标题底下,有我和高风的一张合照,照片应该是在莫未名的订婚典礼上拍的。旁边分别是谢志存和黎慕笙的近身照。我一边细细地品读着这洋洋洒洒绝对过万的文字,一边惊讶于记者这个行当捕风捉影的本事。要说哪个行业最值得钦佩,那绝对非记者莫属,都是人才呀,个个都是福尔摩斯。

我想成为那条鱼(二)

我无比同情地又瞄了几眼照片上的那三人,可怜他们的祖宗八代都被挖得差不多了呀!我又粗略地扫了一下三幅照片底下的长长的头衔,终于还是不感冒,哎,记不住呀!不过还是田佳雯总结得好,简单了说,那就是——高风,高干!谢志存,富商!黎慕笙,才子!

说完,她还不忘在我头上狠狠一拍:“小样,你算是掉进桃花坑里了,这一朵一朵的那可都是极品桃花呀!”

“得,这么一极品桃花坑,我让给你了!”

“你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俺家那株烂草要是知道了还不拿把刀劈了我。”

送走了田佳雯那尊活菩萨,看着桌上花瓶里的百合与玫瑰,我又无比纠结了。原本,我对于路上一直没碰到高风,在校门口没看到谢志存还有点奇怪的,可是谁知奇怪的念头还没结束,就看到张大爷笑眯眯地从门房间伸出头,冲我招招手,我疑惑地走过去,便看到大爷面前的桌上放了两束花——一束百合,一束玫瑰!真不知道这俩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接下来的几天,高风和谢志存一直都没有露面,不过百合和玫瑰倒成了他们的代言,那是每天报道,从无缺勤,周一到周五送到学校,周六周日送到家里。黎慕笙授课的进修课程三天后也准时开课了,曾自诩中文不好的家伙,在课堂上引经据典,侃侃而谈,那叫一个口若悬河呀,而且他讲课诙谐幽默,短短一节课,便征服了我们这些曾怨声载道的“学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名不虚传呀!只不过,我是其中的一个异类,因为听他讲课,我总会走神,只有这样近距离的长时间的接触,我才发现他跟莫未名的身上有太多的相似,除了长相,还有许多的动作上,他竟然也是用左手写字的!我成了课堂上最不专心听课的学生,可偏偏黎慕笙就是喜欢找我起来回答问题,于是几乎每节课上都能看到我站起来哑口无言的身影,大家对我的一如既往唏嘘不已,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好好听课,只是面对这个与他如此相似的人,总让我想起那些与他一起的日子,那些他曾说过的类似的话,那些他曾做过的类似的动作……我始终做不到平静地去面对与他有关的人和事,即便是让人如此尴尬难堪的情境当中,脑袋里晃荡着的也全都是他的影子。坐在我旁边的田佳雯,安慰性地拍了拍我的手,我冲她笑笑,示意我没事。只是我忘了,有些人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让我没事的。只听见黎慕笙不怀好意地呵呵一笑,然后说:“看样子有些同学是比较享受我单独授课时的感觉,只是采用这种迂回的战略来接近我,似乎比较麻烦,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这样多方便呀。”

我咬牙切齿了,姓黎的,你不要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会死呀,啊?老天呀,赶紧来场龙卷风,卷不走他,就干脆卷走我吧,我宁愿死也不要看到这个折磨人的毒舌了。

时间在我一遍一遍地无声地问候着黎慕笙的时候,终于一分一秒地走到了这节课的尽头,我如遭特赦,赶紧收拾东西,拉了田佳雯就准备开溜。

“墨萧萧,留下来补课。”

我静静地看了田佳雯十秒钟,她也回看了我十秒钟,在我们的眼神对视中,完成了以下对话:

“佳雯,我可以装着没听见吗?”

“不可以,因为他的声音足够全班人听见。”

“那我可以不听他的话直接走人吗?”

“当然不可以,你知道他是谁吗?黎慕笙呀!他要是不高兴了,直接甩胳膊走人了,你可就成了咱学校的罪人了,到时候你不被校长批死,也得被各位老师的唾沫星子淹死!”

“真这么严重?”

“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我该怎么办?”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先走了哈。”

你个不讲义气的,回头我不给你剥皮拆骨我都不姓莫!哎,威胁终究只是威胁,田佳雯最终还是在我的视野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走吧,请你去吃宵夜。”

“嗯,啊?”这人思维跳跃太快,我有点跟不上,不是说要补课吗?

“我有点事要找你帮忙。”

我想成为那条鱼(三)

跟着黎慕笙又走进上次吃饭的那家餐馆,上次因为是傍晚,光线有点昏暗,所以都没有仔细看过。这家餐馆并不大,招牌上几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味之缘。店内装潢很是雅致,古色古香之中又透漏出一份宁静超然。整个大厅沿着墙体隔出了一指宽的地方栽种了一排文竹,每张餐桌上都摆放着一盆品种各异的兰花。黎慕笙推开包厢的门,只见正对着门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字画。我怔怔地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熟悉的语句——无边落木萧萧下,病树前头万木春。那个萧字的两点是习惯性地被连成一横,这个习惯……落款是萧萧无名!

这顿饭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的,也不记得到底吃了什么。黎慕笙习惯性地默默无语,直到餐桌上被收拾干净了,他才开口:“你很难过?”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难过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我还以为我的眼神已经够不好了呢,没想到黎先生似乎比我更糟糕!”

“你已经等了他五年,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你还准备蹉跎多少年?”

“黎先生最近似乎很闲,还有心思管这些闲事。”

“是,最近很无聊,所以急着想听故事。”

“可惜你找错人了,我莫萧萧就是白纸一张,没什么故事好讲。”

“那你想不想听我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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