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分手(1/2)
“我……”邵含祯后怕不已,心砰砰砰狂跳起来,“幸好没剪……”
简晓晨伸手拍了拍他后背,还挺使劲的,把邵含祯拍得差点呛到。他头晕目眩地直起身,简晓晨自己挽起了袖口,给他看手腕上的黑线,“我和小华就是因为这事的分歧分手的。事实证明如她所说,我熬过来了。”
他微微仰头看向屋檐坠下的雨线,“她死了,我反而熬过来了。”
简晓晨又说:“跟你搭档的系厄人叫什么?”
邵含祯不知不觉拧住眉心,垂下眼怔了半晌才道:“……宿砚。”
“哦。”简晓晨的反应让邵含祯不由看过去,他又抱起胳膊,“虽然我不是关州的系厄人,但他在系厄人中挺有名的。”
这样的话傅一斐也说过,并且他也告诉了邵含祯原因。简晓晨继续道:“因为他不像我们一样十几岁或者二十多了才成为系厄人,他很小的时候就是了,但从没有观厄到剪线过。”
大概因为两人遇到后不久,宿砚就突然又能观厄到剪线了,邵含祯原本对这件事没什么实感。可经历了昨天的突发状况,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对宿砚来说其实无比难熬。眼前的简晓晨,他当时的搭档是自己亲密无间的爱人,他可以观厄到能被剪线的承厄人。现在的他看上去很体面,也能对过去一笑泯之,却同样也表示过想要剪断命线——
“系厄人都很难搞,对吧?”简晓晨笑道。
邵含祯说不出话来,他看着简晓晨手腕上的黑线,想起了宿砚那只血肉模糊的左手。蓦地他很恼火宿砚,又感到无力。他不由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简晓晨只对他心神不定的样子报以一笑,他把吃完的蛋糕盘子收起来扔了,站起身往骨灰堂内走。邵含祯下意识站起来跟上,骨灰堂内仍是空无一人,简晓晨的声音轻飘飘地回荡在层层龛位间,“你奶奶为什么会留下这句话,你应该回家去找。翻翻她的旧物吧。”
他在傅龙华的龛位前停下,邵含祯一擡头,张嘴就想追问,却突然听见简晓晨说:“今天是小华的生日。”他说着把玻璃板放下,慢慢转动锁扣,“生日快乐小华,蛋糕我替你吃了。”
简晓晨看向邵含祯,邵含祯顿时把追问咽了回去。他看着相框中微微含笑的傅龙华,抿了下嘴唇,轻声道:“生日快乐,傅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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