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2)
“段喆这个傻逼,居然订无烟房。”沈槐序一边小声嘀咕,一边搬了把椅子到窗边。
能打开的窗户位置太高,他踩着椅子,将半个身子搭在窗户外面点了一支烟。
正吞吐得惬意,房间门发出响动,他懒得回头,只道是段喆结束了应酬。
门被来人一把摔上,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己的腰身突然被两条结实的手臂死死搂住。
沈槐序一个哆嗦,差点给椅子踩翻。
“段喆你有病——”沈槐序回头大骂。
“你要干什么?”纪春山擡头看他。
“怎么是你?”沈槐序面露震惊。
“你还抽烟?”纪春山眉头皱起。
两人终于结束跨服聊天,沈槐序尴尬地看向自己夹着烟的手,企图蒙混过关:“我……好奇试试?”
纪春山黑着脸,从他手里夺回那半支烟,五指收紧,将烟攥灭在了手心。
“你疯了?”沈槐序从椅子上跳下来,使劲往开掰他的手指,“松手!烫!”
纪春山攥了几秒,松开了手,手心被烫起一个明显的水疱。
沈槐序把他拽到浴室,抓着他的手在冷水
纪春山跟着他喃喃重复:“手疼不疼?”
沈槐序怀疑他喝高了,松开手要走:“我打电话问问前台有没有烫伤膏。”
纪春山猛地拉住他的手,重新丢出完整的问题:“捡星星的那天,手疼不疼?”
水珠顺着纪春山的动作洒了满地,沈槐序停下脚步,垂首看着湿漉漉的地板。
“段喆跟你说的?”他讥讽地笑笑,“他的职业素养呢?”
纪春山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手心。
“他让我转告你,你不是他的患者。”
沈槐序甩开他的手,去床头拨通了前台电话。
“我没想瞒着你。”沈槐序一手托着纪春山的手背,另一手把烫伤膏涂抹在水疱上,低下头吹了吹,“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纪春山任他摆弄,视线聚焦于那双深邃细长的柳叶眼:“这个时机你要找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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