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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想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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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木在灶内噼啪作响,火苗窜得老高,舔舐着炕洞的内壁,很快就将火炕烘得温热起来。东北的冬日,火炕是屋里的魂,炕暖了,心也就安了,最适合沉下心来做些需要专注的事。

他在炕沿坐下,拍了拍身上的雪沫,从炕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沓泛黄的草稿纸,又将那支用了多年的英雄钢笔灌满墨水。笔杆被摩挲得光滑温润,带着熟悉的质感,仿佛是陪伴他多年的老友。今天要继续推进《活着》的创作,这部承载着太多情感与记忆的小说,此刻正通过他的笔触,在八十年代的东北农家炕头缓缓铺展。

一上午的时间,徐峰彻底沉浸在写作中。啊呸,准确来说,是沉浸在对《活着》的回忆与重构里。他没有逐字逐句的记忆,只能先在脑海中勾勒出福贵人生的关键节点:父母离世的悲痛、妻儿离散的绝望、与老牛相伴的孤寂,那些深入骨髓的苦难与坚韧,如同电影画面般在眼前流转。而后,他再用自己质朴直白的文字,将这些画面转化为纸上的故事,让福贵的形象在笔墨间逐渐鲜活。

徐峰深知自己的文笔算不上出彩,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复杂的修辞,甚至带着几分乡土的粗粝。但他笃信,《活着》之所以能跨越时空打动人心,让人读罢潸然泪下,核心不在于文字的雕琢,而在于故事本身的重量——那是对生命苦难最真实的描摹,是对“活着”这一命题最深刻的诠释。这份直击人心的故事内核,足以掩盖文笔上的瑕疵,让读者共情。

屋内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只有钢笔划过稿纸的“沙沙”声,与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独特的创作旋律。没有周莉的轻声细语,也没有徐静的叽叽喳喳,整个空间都属于他与福贵的世界。他时而眉头紧蹙,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未落,仿佛在为福贵即将遭遇的苦难揪心;时而又快速书写,墨水在纸上晕开,将那些压抑的情感倾泻而出;偶尔遇到卡壳的地方,他便会抓起炕桌上的搪瓷缸,喝一口凉透的白开水,目光望向窗外皑皑的白雪,思绪在故事与现实间穿梭。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的窗棂移到了南边,透过糊着窗纸的木窗,在稿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徐峰放下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肩胛骨发出轻微的脆响,久坐的腰背也传来阵阵酸胀。他低头数了数,厚厚的一沓草稿纸已经写满了二十多张,字迹密密麻麻,有的地方被划掉重写,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那是他与故事较劲的证明。按照这个进度,再全力以赴两天,《活着》就能完稿了,这个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上不少。

放下纸笔,徐峰才发现手心已经沁出了薄汗,他在蓝布棉袄上擦了擦,顺势摸了摸趴在被窝旁的妲己。妲己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灵动,是徐峰最疼爱的兽宠。自从这些日子不再进山狩猎,要说过得最惬意的,当属它。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蜷缩在温暖的炕头,把自己养得毛色发亮,体态也丰腴了不少。其他几只兽宠——大黄狗、灰鹰,还有那只通人性的野猪,偶尔还会扒着院门,望着山林的方向低声呜咽,显然还惦记着山里狩猎的日子,唯有妲己,早已彻底适应了这种安逸闲适的生活,被徐峰摸了摸脑袋,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蹭了蹭他的手心,便又闭上眼继续打盹。

徐峰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推门走出房间。屋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踩着院子里的积雪,拐了个弯走进老妹徐静的屋内。刚推开虚掩的房门,准备喊她去做饭,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停下了脚步——徐静和周莉正坐在火炕上,围着一张小小的象棋棋盘杀得难解难分(至少在徐静看来是这样)。

“观棋不语真君子”,徐峰心里默念着这句老话,便识趣地闭上了嘴,轻手轻脚地走到炕边,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地观摩起来。徐静皱着小小的眉头,眼睛紧紧盯着棋盘,小脸蛋绷得紧紧的,手指还在炕桌上无意识地轻点,似乎在冥思苦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她的棋子摆放得毫无章法,显然是刚接触象棋没多久,全凭着一股蛮劲在往前冲。

周莉听到脚步声,抬头瞧了一眼徐峰,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很快又转回棋盘上,生怕打扰了徐静的思绪。她的棋艺算不上高明,但对付刚入门的徐静,还是绰绰有余的。

“写好了?”等徐静犹豫着走了一步棋,周莉才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没,写了二十多张,距离结尾,还得两天。”徐峰如实回答,目光落在棋盘上,看着两人的棋局走势,心里已经猜到了结局。

话刚说完,老妹徐静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最前面的小卒子,往前拱了一格,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仿佛走了一步扭转乾坤的妙棋。

周莉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强忍着笑意,拿起自己的炮,轻轻挪动了一个位置,稳稳地落在棋盘上,声音清脆地说:“将军!”

“啊啊啊!又将军了!”徐静瞬间垮了脸,耷拉着脑袋,一脸沮丧,双手还不甘心地在棋盘上扒拉了两下,“怎么又被将军了啊?我还没来得及发挥呢!”

周莉忍着笑意,不紧不慢地拿起另一个炮,再次挪动落下,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我再将军!”

双炮将军,棋盘上的局势瞬间变成了死局。徐静的将被牢牢困在九宫格里,无论怎么挪动,都逃不开被吃掉的命运。她彻底泄了气,噘着嘴看向徐峰,委屈巴巴地说:“哥,三嫂欺负我,都不让让我,我都连输她十几局了!”

徐静确实是刚接触象棋,手法生疏,技巧更是无从谈起,自然比不过经常和父亲周炮下棋的周莉。其实周莉在和她对弈的时候,已经刻意放了很多水,故意走了不少缓棋,甚至好几次主动放弃了能快速取胜的机会,可架不住徐静实在太“菜”,每次都能精准地掉进她设的陷阱里,让她想让都没法让。

徐峰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你个小妮子,还学会告状了啊?三嫂欺负你咋了?你这么小,让让你三嫂也不行啊?”

周莉闻言,再也忍不住,捂嘴掩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甜蜜,像是吃了蜜一样开心。徐峰这番明显护着她的话,让她心里暖洋洋的,连日来的辛苦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徐静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困惑:??

我?十一岁?让让她?

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啊?

以往在家里,母亲钱小娟总是会说“你是哥哥,妹妹年纪小,让让她”,可现在怎么反过来了?让年纪小的让着年纪大的?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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