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啊!”
任舒霏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几乎从床上跌下来。梁烈从卧室门外直扑过来,把连声惊叫的他扑倒在床上,大笑不停。
“我就知道你在装睡!”
梁烈笑够了,抱著包裹在薄薄棉被中的任舒霏在床上翻滚,好像他觉得这样特别开心。可是任舒霏呢?他脸色青白,嘴唇直哆嗦,虽然没有任何心脏疾病,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如果梁烈再来一次,他的心脏恐怕会当场停摆破裂。
“你应该再睡一会儿,不用起这么早。”
梁烈兴致勃勃的自说自话,完全没有注意到任舒霏的神情。
说了一会儿话,在早晨明亮的阳光中,梁烈毫不在意的掀开任舒霏身上的棉被──那是唯一还能让他感觉到一点安全的东西。紧紧抱住了还完全赤裸的身体,梁烈在任舒霏脸上颈上不停亲吻轻嗅,肢体上下磨蹭。即使隔著衣服,任舒霏依然能感觉到他顶在自己腰间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热……他怕极了,怕梁烈还不肯放过他。他感觉自己就好像待宰的羔羊,只能哆嗦著等待屠刀砍到脖子上。
他憎恨自己的无能懦弱,可他也很悲哀的知道,自己连伸出犄角稍稍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不知是什么原因,在一阵迫切密集的亲吻抚摸之后,梁烈放过了他,并没有再做什么。
“我有事先走了,早饭在桌上,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结束了最后一个吻,梁烈笑起来好像很满足的样子。他温柔的给任舒霏重新盖上薄被时,眼中又好像仍然藏著深深的欲望。最后他俯下身来,轻轻又吻了吻任舒霏光洁的前额,走出了卧室。
沈沈的公寓铁门关闭声响过不知多久之后,房间里已是死一般的寂静,任舒霏才缓缓坐了起来。
他捡起身下已经给压的支离破碎的那束玫瑰,凌乱的花瓣纷纷散落在床单上。果然是空运来的娇贵品种,只一夜没有好好照料,花瓣的边缘已经枯萎发黄了。
它肯定是在自己昏睡时花店的人送来的。原本应当是求婚时最美丽的见证,现在却成了一把枯枝。而自己的美梦,正像这束玫瑰一样,只一夜就残破的无可收拾。
任舒霏好像触电般的抖了一下,他扔下那束玫瑰,猛地跳下床,顾不得身体的疼痛飞快从衣柜中找出衣服穿上。
身体在昏睡中已经被仔细擦洗过了,没有留下任何污迹,但只要想到被梁烈那双手从头到脚的触摸过,任舒霏就憎恶的全身发寒。
他冲出卧室,客厅桌上摆著一盘香气诱人的蛋炒饭和一壶茶,但任舒霏连看也没看一眼就飞速夺门而出。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曾经让自己无限自豪的高级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