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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是敌是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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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天上少有的挂满星星。

“青州有着五州最美味的稻米。荆州人说,那都是他们的功劳。默兹将军,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当年,他们让青州尸横遍野。血流的河滋润了土壤。他们将这样的事称作美谈,称作自己的功德。他们将这样的事用笔写下,代代传递,企图流芳百世。那张纸上,唯独没有为死去的哀嚎留下位置。默兹将军,人的命太一文不值了,所以只有人珍惜。”

“唉,周将军,陈先生的脑子不是坏了吧。”

“听说他们文人都这样,喝点酒就喜欢伤春悲秋。”

陈生抓住了周将军的衣领:“你才……”

“我才什么?”

“你才是王八蛋。”

“我,你丫的,我什么时候说你是王八蛋了?”

周将军推开了陈生,陈生一个趔趄跌在地上。

默兹将军向周将军举起了酒杯:“来,王八蛋,咱们干一杯。”

“去你丫的,你他妈才王八蛋。”

周将军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王尔默兹仰头干了一杯酒:“我是王八蛋。”

陈生从地上爬起来,给自己添了一杯酒。

“陈先生,你夫人最近如何?”

“快要临盆了。”

“别害怕。你又不是像我一样的王八蛋。”

“将军,我们这仗打得赢吗?”

“打得赢,非赢不可。”

打不赢,这场仗打不赢。

战场上三个人的拼命厮杀,看着同伴逐渐的倒下,他们每一刀都映证了这个结果,这场仗,打不赢。

“默兹将军,你为何而战?”

周将军背靠默兹将军,看着蝇吉的敌军。

王尔默兹望了望天:“太阳快要下山了,我的儿子又安稳地活过了一天。”

周将军快速向前挥刀,冲向陈生的小兵被砍倒:“起来,战场上不能跌倒。”

“陈先生。”王尔默兹又挥刀砍倒一个小兵,“早先拜托你给我儿子取名字,你想的怎么样了?”

陈生挥刀砍倒一个小兵,起身:“自己的儿子自己取名字。我的儿子名字还没有着落呢,没得功夫帮你想。”

周将军挥刀砍倒一个小兵:“唉,默兹将军,你没给钱还想白嫖好名字?”

默兹将军快速转身截住了小兵的长枪:“哎呀,文人真是。PEI。”

陈生砍向了那个小兵的后背:“我一句话没说,你们就把我交代了?”

当那个小兵倒下,他们三人已经被包围了。

王尔默兹叹了口气:“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周将军紧握了握手中的刀:“PEIPEIPEI,不吉利。”

“将军。”

“欸。”

两人同时答到。

“你喊的是哪位将军?”

“他是我的副官,还能喊哪位?”

“那可不一定,我们最近可亲热着呢,是不是?”

“默兹将军,周将军。”

“凭什么我的名字在他后面?”

“将军们,咱们到了地府可要互相照料啊。”

“不行。”

两人同时说道。

王尔默兹:“你家里还有将要临盆的老婆,你可不能死。”

周将军:“我家里还养着三只波斯猫,我可不能死。”

王尔默兹:“你就知道为自己着想,能不能为陈兄弟老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着想。”

陈生:“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是别着想的好。”

王尔默兹:“怎么回事,他们到底上不上啊?”

王尔默兹动了动脖子:“喂,蝇吉兵,摆POSE很累的,能不能为我们中年男人着想着想?”

周将军撞了王尔默兹一下:“你才中年老年人。”

嗞~!

天边发射了一个信号灯。

蝇吉士兵撤退了。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

王尔默兹一脸懵:“这是什么意思,不战而屈人之兵?”

周将军挑了挑眉:“哼,还挺有文化。”

与蝇吉的一战,遍地流的都是他们士兵的血。最后他们领的这支小队伍只有十三个人回营。

“将军!”

从朝廷来的通信兵正等在营帐里。

王尔默兹在马上伸鼻子闻了闻:“你们继续去帮姓千的那只狗卖命吧,我去洗洗澡。狗的人离得太近,都把我熏臭了。”

周将军下了马:“你明明是脚臭好不好啊。”

陈生也下了马:“还有口臭和打呼。”

王尔默兹掉转马头:“马儿啊,有些死要面子的人,嫉妒咱。”

“哼。”

“哼。”

三个人,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半个时辰后,王尔默兹带着沐浴后的浑身芳香掀起了将军的帐篷。

“哎呦。”

面对他的,是十几只朝向他的长枪。

王尔默兹笑了笑:“就说你们嫉妒我吧,原形必露了。”

周将军冷脸吩咐道:“押下去。”

通信兵朝周将军行了一礼:“属下定会如实禀告服大人,将军,忠心耿耿。”

夜晚,守城将军拿着一盅酒和两个酒杯走向了关着王尔默兹的狗笼子……

“你才狗笼子!”

王尔默兹扔了个石头,击碎了镜头。

守城将军在牢笼前坐下,放下了酒杯。

王尔默兹隔着栏杆看了看他:“喂,周将军,你在笼子里的样子看起来好可怜啊。”

“朝廷跟蝇吉讲和了,边境的这片土地会划给蝇吉。”

“讲和?那蝇吉会给我们什么?”

守城将军朝杯子里倒了两杯酒,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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