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仅技术好,眼力重要&成为了父亲VS成为父亲(1/2)
夜晚,七分暗的天,七半门前点着一对丧气的灯笼。不用想,今日又是没有客人的一天,门前的树上连乌鸦都不稀罕。
安末守着店,等着打烊的时间,无聊地嚼着糯米团子。
“阿开啊,你是怎么来到七半上班的?”
“啊?”平丁开随手把破榆木桌子擦出一个洞,开始回想压根没有的记忆。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安末钻进平丁开的回忆里看了看:“不是夜黑风高吗?那里怎么还有月亮。”
“嘭!”一声,平丁开用□□打碎了月亮,枪口冒烟:“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哦~,我们是这样相遇的。”
“没错君主,我们是这样相遇的。”
哪样?哪样啊?七半屋顶上的黑衣人一脸疑惑。他眨眼了吗?掉帧了?
“阿开啊,天也不早了,咱们打烊吧。”
“是,君主。”
平丁开挥袖灭掉了七半屋檐前的灯笼。
“君主晚安。”
“阿开也晚安……哎呦。”
“怎么了君主?”
“路太黑,踢到桌腿了。”
“君主小心些。”
“嗯,你也是。”
屋顶上的黑衣人等到七半终于没有动静了,起身敏锐地落到了七半大堂。
敏锐的手指在桌上一抹:榆木的,破旧程度72%,固定资产,卖不出去,简称废物。
又一抹:榆木的。
再一抹:榆木的。
敏锐的脚趾踩向椅面:榆木的,稳固程度28%,固定资产,没人稀罕,简称垃圾。
又一踩:榆木的。
再一踩:榆木的。
一共七踩:榆木的。
敏锐的身影来到了柜台:榆……
“唉。”
黑衣人赶紧敏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居然出声了,“窃不留声”,他差点没有守住职业操守。‘这个店老板好生厉害。’
柜台被敏锐地打开:两粒米,榆木……
“唉。”
黑衣人赶紧再次敏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居然还是连环计,店老板绝对是高人。’
敏锐地来到后院。
敏锐地翻进窗子。
“啊!”
黑衣人的**被窗下的笋刺穿,敏锐地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房间的灯被人拉开。
“擅闯女子闺房。原本只是小偷小摸,这一下,你的性质可是变成了量刑更重的采花贼了。”
什么性质变,这个穷酸的地方连给他量变机会都没有。
窗外一阵微风吹过。
“那天,也有一阵微风吹过。”黑衣人的眼神不再变得敏锐,反而有些落寞,他回想起了悲伤的过去。
“喂,你要干什么?我一个主角都还没有讲过背景故事,喂!”
“那天,也有一阵微风吹过。我和母亲参加完父亲的葬礼,母亲泣不成声。”
“什么意思?无视我?”
“不久,我们收拾行李离开了一直居住的故乡。”
“我可是主角,喂!”
“火车头一阵黑烟飘过,母亲望着窗外不停路过的风景,眼神惆怅。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路过我们。”
“唉。”
安末叹了口气,默默打开了剧本。
平丁开:这位夫人,不知你要去向何处?
安末:啊,我要去青州。
平丁开:青州是风景秀丽的地方,夫人为何如此惆怅?
安末:啊,因为我的丈夫刚刚去世了。
“君主?为何是我们在配音?”
“因为我们剧组穷,请不起别的演员。”
“可是我们这只是个小说。”
“哦,忘了。那还配什么音啊,多此一举,作者真是**。”
“男人知道我的母亲是个寡妇,高兴地跟我们坐在了一起,和我们交谈甚欢。”
安末掏掏耳朵:“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下车后,母亲和男人结婚了,男人成了我的父亲。”
安末和平丁开互相看了一眼:“等下,这也太……”
“男人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他很顾家,每天白天陪我玩耍,晚上陪母亲玩耍。父亲是一个温柔的男人,我和母亲每天都发出愉快的笑声。每年春天,我们去公园里放风筝。‘再轻的风筝也要迎风才能奔跑。风筝只有飞得高才能受人仰视。风筝飞得再高也无法逃脱手中的线。如果放风筝的人剪断手中的线,风筝会获得自由,放风筝的人会失去一个风筝。失去线的风筝会飞的很高,可是失去了方向最终会成为河里漂浮的垃圾。不能向河里乱丢垃圾。’父亲说,人生的道理都在放风筝的过程里。”
“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好景不长,有警察闯进了我们的家。”
黑衣人在转折处停了下来,惆怅地看向了那两个人,那两个人正在……嗑瓜子。
“别人讲故事好好听讲啊!”黑衣人敏锐地气得青筋暴走,接着厚脸皮地讲着,“原来,父亲能够每日不工作陪我们玩耍,是因为他是一个盗贼。我恨他是个盗贼,可是我还是无法舍弃这份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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