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1/2)
诰命
黎云缨却不是很开心,这是她的家事,要收拾个人,也该由她自己来。
她瞥了眼手太长、没点逼数的人,不由心想:
来我的地盘逞能耍威风,我不要面子的嘛?
插什么手?
沈将军:一场闹剧姜家的崽子们半天也处理不下,拖拖拉拉碍于情面打鼠忌瓶,看得人很不爽啊。
还等什么明天,本将军只知道兵贵神速、要杀就现杀。
原小满已经换好男儿装,从屋里出来。
她背着手不紧不徐地踱过去,问姜含赋:
“现在你说本将军是奸夫还是不是?”
她但笑不语,手里还有一把看起来很锋利的剑。
被捆起来吊打的姜含赋哭着摇头,哀嚎着喊:
“大伯母侄儿知道错了,饶命啊!一切都是祖母与我母亲的主意,丫环与婆子也是她们找的,与我无关呀!”
在鞭刑的过程中,姜含赋断断续续地将他们合谋的过程全招了。
先是跟踪,再收买婆子丫环,没有的事也得做成有。
被拘起来小张氏也哭着辩饶:
“不不不,不是我,都是婆母的意思,也不是我。”
这时刚才指认的婆子与丫环纷纷出来说是老夫人许诺给二十两银子,还能调到她院子里做管事。
所以才一时鬼迷心窍背叛太夫人的,跪求饶命。
姜老太气得站不稳脚。
遇事不决,装晕就行。
有兵士要去缉拿姜老太。
被人装晕想混过去。
此时,黎云缨擡手喊道:
“沈将军且慢!我这还另有一桩公案。”
沈敛情点头,客气擡手:
“夫人请。”
黎云缨对陈阿大使了一记眼色。
陈阿大点头,合手鼓了三掌心。
这时,早已回乡养老的陈阿大他爹老陈现身。
手里还押着一个婆子。
二人见礼后,那婆子俯身就磕头道:
“我我我说,是小张夫人指使我给太夫人下药的,她说是老夫人的意思,其实我也不敢的,但她们给的实在太多,我错了,求太夫人给条生路。”
行刑的鞭刑已经到第十鞭,姜含赋的惨叫声细弱蚊蝇。
这儆猴杀的鸡,非常到位,所有心中有鬼的人都不寒而颤,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鞭下亡魂。
婆子正是被流放的柳婆子。
小张氏被指认,挣扎着扑过来狡辩:
“柳婆子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事这与我何干!
明明就是老太太让钱丫头给你的。”
姜老太睁了半只眼,被丫鬟支撑着,指着小张氏怒骂:
“你个蠢货,本夫人待你不薄,休在这攀咬!”
戏已经唱到这个份上,明眼人都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姜老太偏爱她侄女的庶三房,曾对长房媳妇下毒,毒害未成,如今有使出奸夫局,结果撞上一个不好惹的,全被拿下。
沈敛情大手一挥,以牙还牙:
“既然涉及命案,那就查送官府,查一查便清楚了。”
说着就要押姜老太去送官府衙门。
姜老太自是不肯,挣扎道:
“璋儿,快救你祖母,今儿可是祖母的寿辰啊!
我怎么能去官府呢?”
姜含璋出列,对沈敛情抱拳:
“沈将军请息怒,此事涉及姜府内院,当由我母亲做主,还请将军暂手下留人。”
所有人看向黎云缨。
她只笑问一句:“婆母,今日之事与下药之事,当真与你无关?”
姜老太一听这话还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就开始拿帕子抹泪哭:
“云缨呀,这些事都是我被他们蒙蔽了,才错怪的你。
你可千万别忘心里去,你快和沈将军他们说说。
当真是不关我事,是我老态龙钟误信谗言。
就看在璋儿与几位孙儿的面子上,绕过婆母一次吧。”
“既然婆母都这么说了,我若是再追究就是媳妇的不是了。”
黎云缨转身令道:“就先将此二人送官,让衙门去好好审一审。”
小张氏与柳婆子一并被缉拿抄送。
二人自知大局已定,难逃一劫,也没有多挣扎,乖乖伏罪。
小张氏被拖出园之际,才迸发一声呐喊:
“姑母,我错了,我错了!”
这话刚落音,就听院外大喊一声:
圣旨到。
居然还有圣旨能下到姜县?
好戏不断,一众伸长了脖子。
只见一位小黄门带着一群公公快步而来。
为首的那个年岁不大,一脸乐呵呵地看起来甚是吉祥。
福公公一进院,先是瞥了眼挨打的怨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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