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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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学期过半,孙宏告诉她,席静去世了。
得到消息的沈宴宁“哦”了声,挂断了电话,直到她做完兼职回到宿舍才想起来孙宏白天给她打电话说的内容。
一瞬间她有些反应不过来,脑子里在循环播放着那句话,沈宴宁腿一软跌倒在地上,她不疼,不难受也没哭,只是腿软。
原因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因为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太大了。
明明就几个字而已,她把这句话翻来覆去,一遍一遍确认,快到凌晨,她才给孙宏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她静的不得了,像一个没情绪的娃娃一样:“我妈走了?”
沈宴宁还是觉得这又是她的把戏,又是下一个把自己困住的把戏。
等她第二天兼职坐地铁回家,进入到小区里面,就看到公告栏上贴着的公告,说得是小区里的席女士因恶性疾病在昨天去世,请亲人和朋友前来吊唁。
又走了一段路程,又看到搭建的棚子和充好气的白狮子立在棚子外面。
她不由停下脚步。
视线往右边移动,那里搭着一个临时的灵堂。今天是下葬的日子,安顿好一切后,沈宴宁晚上和孙宏一起守灵。
来吊唁席静的就是几年前吊唁外婆的那一批亲戚。
沈宴宁去换衣服的时候,和几个亲戚在黝黑的楼道里等电梯,有亲戚就说,老娘死了没几年,女儿又死了,一家子命都太软了,一折就断。
说着几人都纷纷笑了出来,电梯来了,沈宴宁跟在他们后面一同进入到了电梯,几人有说有笑的,丝毫没注意到还有个沈宴宁在电梯的角落里站着。
“也不知道她女儿能活到什么时候,大姐也是命苦......”
总感觉身后有人,那个亲戚往后看了眼差点魂都丢了,沈宴宁靠在电梯的一个角落,低头看着手机。
“你可少说点吧.....”
电梯门打开,几人迅速走出去,沈宴宁关掉手机随后也出了电梯。
三天葬礼办完,把席静的一些东西都收拾到箱子里面,他们收拾这些就花了很长的时间,忙到下午才把东西分类规整完。
沈宴宁请了两天的假,明天是周五,孙宏说要不然别去了,去一天就是周末了,沈宴宁帮他把东西搬进房间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孙宏一个人在家,之前家里还有人的时候还能感觉到,现在少了个席静,家里觉得空荡荡的,席静的照片就在桌子上摆着,刚才搬东西的时候,照片不知道怎么就扎到香火灰里面了,相框周围全粘上了香火灰。
孙宏放下手里的东西,从茶几上抽了一张卫生纸朝相框走去,用卫生纸轻轻拍下粘在相框上的。
他注视着照片上的人很久,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和这个人生活了这些年,他总是宠着,惯着她,把她当做小孩子一样。
席静是突然之间发病的,鼻子涌出大量血液,干呕不止,等要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席静的病并没有好转,而是她一直要求出院,闹腾着出院,孙宏办法才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回家也不按时吃药,去医院复诊也是很不配合。
那天她接了一通电话,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吃了点东西就回放假睡觉了。
孙宏看得出来,她那天接到电话很开心,回来却拉着个脸,但是后面倒地不起时她嘴角还挂着笑。
——
沈宴宁周六下午回来了,家里没有人,孙宏提前给她发信息说要去注销户口和手机卡销号,一会就回来。
她回来之后,总是感觉很压抑,好像那个人还没离开,就在她的周围。
洗了澡后,她盖上被子定了闹钟蒙头大睡,昨天在宿舍睡觉她没有做梦,可以说是一夜好眠,第二天起来洗漱后发现黑眼圈也淡了很多。
沈宴宁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看了眼时间,才睡了二十几分钟,她挠了挠头去开了门,以为是孙宏,她看到孙宏的钥匙没有拿。
一打开门,站在门口的人,穿着灰色的大衣和短靴,样子倒是一点都没有变......
沈宴宁张了张嘴巴,她不知道要怎么称呼面前的这个人。
“爸....”
沈申站在门口,他说在楼下没有看到灵位,是不是搭在别的地方了,他说要去看看,沈宴宁说前天葬礼就办完了。
沈申:“办完了?”
来晚了。
“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就......”
沈申这句话说完,沈宴宁明了,他们是见过面的,而且也应该没有闹什么矛盾。
“宁宁,你的病......”
沈宴宁打断他,沈申被打断了后面的话有些尴尬,他搓着手,继续说:“你妈妈走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沈申说这话时,嘴瓢了,一句话结巴了好几句才说完整。
“不知道,我在学校。”
沈申没办法,朝沈宴宁伸出手:“那你能把你妈妈的手机给我吗?”
沈宴宁拧着眉,一句话都不说,片刻过后,沈申略显尴尬把手伸回去,他忘记了,沈宴宁现在不是几年前的小姑娘了。换句话说,沈申如果带着目的接近沈宴宁,他是套不到一点好处和有用的。
“呃,那你让我进去吧。”
这时,楼道传出脚步声,沈申回头,脸颊处迅速传出一阵疼痛。
他踉跄朝前扑去,沈宴宁连着往后退了几步,沈申的后领被揪着,依旧保持着快要倒下的姿势。
孙宏甩了甩拳头,接着又来了一拳。
沈申保养的不错,细皮嫩肉的,经不起孙宏的几拳,脸颊迅速红肿了起来。
他拽着沈申往屋里走,边走边和沈宴宁说让她去外面转转,沈宴宁没说话,而是进到房间后把门锁上,孙宏
沈申挣脱了几下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和面前的男人碰上,作为“打人不打脸”的原则,他奋力用胳膊把脸挡住。
“是你吧,你叫她出去的,见你的小孩?!”
孙宏打累了,把沈申往地上一扔,气喘吁吁地问:“是你吧?通话记录我看了,”
沈申从地上站起来,脑袋一阵晕乎乎的,他拍了拍脑袋,晃晃头,口腔中都是鲜血,他朝垃圾桶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打电话关你什么事?”
“不就是接了你的电话,见了你的小孩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沈申明白了,孙宏是因为和昊昊相似的孩子吃了席静的醋,想到这里他哈哈大笑,孙宏皱着眉看着他。
“打电话归打电话,出不出来是她的事,但是她出来了。”
沈申笑道:“我没有逼她。”
孙宏大声质问:“要什么手机?”
“无关紧要了。”
“什么无关紧要?!”孙宏大喊道,上前一步将沈申踹翻。
“你这个贱种!净不做人事,手机在我这,里面的信息我都查了。”
听到这话,沈申脸白了一度。
孙宏正要将手机恢复成出厂模式时,弹出的一条新闻信息让他正要摁向“确定”地手指停下,快速退出,他打开了录音,里面几百条记录全呈现在眼前了。
席静有打电话时保存录音的习惯,和沈申的电话也都有记录了,他打开听,全程没有一分钟,沈申只在里面说了有事让她出来,如果席静出来就让她看小孩,席静就答应了。
下一个录音就是她和沈申的对话,内容是沈申先问邓垣有没有来找过她,有没有问当时的事情。
席静不耐烦回答说没有,沈申又说如果邓垣问还是之前交代过的话就行。
席静这才明白,沈申找她出来根本不是为了见小孩,而是害怕自己几年前的所作所为被发现,这才找到自己。
沈宴宁站在门前,沈申就没有想要参加席静的葬礼,在乎的是席静手机里的录音,但是现在手机已经恢复了出厂模式,他也终于不担心了。
她拧开门锁,打开门,对上了沈申那双因为得逞而通红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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