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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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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饭后还是饭前都会有一两个固定的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和扑克牌。

自从姜末在自己生日那次被抽了条子,她就再也不敢玩除了斗地主之外的扑克牌游戏了。

男生们都没有意见,沈宴宁也说自己玩什么都可以。

姜末一顿翻翻找找在抽屉里找到了扑克牌和真心话大冒险的卡牌。

周陆嘉亲眼看到她从自己家的抽屉里翻出了这些东西,有理由怀疑这东西是不是在家里放了很久了。

“没想到吧,两手俱全,都有装备。”

规则很简单,四个人猜丁壳,最后一个赢得可以问第一个出局的问题,可以是真心话,也可以是大冒险。

第一局是姜末出局,她抽了三张真心话的卡牌。

赢家是谈景,他则觉得卡牌没有意思,打算口头出题,姜末表示来就来,这一方面她还没输过。

Q1:逃过几次课?

Q2:去过几次网吧?

Q3:最丢人的事情是什么?

这些根本算不上真心话。

姜末回答的游刃自如。

“初三后面快中考那几周天天逃。”

“不超过五次。”

“没有。”

谈景啧啧了两声,不是没有,是她不敢说,自己估计也觉得特别丢人。

是社死丢人。

有次在大街上碰到熟人,但是人家根本没有注意到姜末本人,而是给与姜末斜前方的女生打招呼,姜末多尴尬,跟人家挥手接过那个同学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这件事情也就谈景知道,那时候谈景被她拉着出来买文具。

第二局开始。

这次换了个方向,赢家是姜末,出局的是谈景。

选了大冒险。

Q1:对着窗户大喊:“叔叔阿姨下午好,吃饭了没!”

Q2:发一张丑照。

Q3:自爆一个缺点。

这几个条条致命,谈景恶狠狠朝姜末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他自己也愿赌服输,“腾”地站起来走到阳台地窗户大喊:“叔叔阿姨下午好,吃饭了没!”

喊完之后马上跑回房间,腾红着脸,支支吾吾说:“小孩被我吵醒了......”

屋内安静了几秒,然后哄堂大笑。

谈景喊完之后,看到对面的楼层有个小孩刚被母亲哄着躺下,声音落下的下一刻,小孩直接坐起来了。

“什么鬼啊!哈哈哈哈哈!”

姜末笑地大气都喘不上来。

最后没自曝缺点。

第三局开始。

出局的是沈宴宁。

很不幸,这次是三个人一起出问题,由于后面没有一个赢家,来来回回猜丁壳了五六遍,手像是连接了地方的脑子一样,不是一样的,就是都不一样的。

周陆嘉中途离开了,所以他的一个问题让谈景二人出了。

Q1:想要什么?

Q2:最想完成什么?

Q3:最深刻的记忆?

相比较,她的这三个问题很人性化。

但是对于沈宴宁,她却有些迷茫。

想要什么?

是赶快高考离开席静的身边,还是让席静把一半的爱分给自己,还是......

思来想去,她还是用:目前没有来回答。

她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什么她都想要,如果人能再贪婪一些,她宁愿想一个要一个。

第二个问题。

她说上次看到蹦极和跳伞都挺不错的,打算以后有时间去看看。

两人听完眼睛都直了,姜末爆了一个谈景的黑料,说谈景耍帅去蹦极,结果根本不敢跳,最后还是被那边的工作人员推了掉下去的。

“闭嘴啊,没人当你是哑巴!”

“略略略......”

第三个问题。

最深刻的记忆。

到这里之后,每一段记忆她都觉得深刻,但至于最深刻的记忆------鸽子广场。

大家都想起了那天的事情,周陆嘉喂鸽子被一群鸽子扑到后,沈宴宁唯一一次哭了。

这么说着,两人都发现好像沈宴宁就哭过一次,就是在广场上那次。

“我不喜欢哭,哭完之后眼睛会很肿,也会缺水。”

她很直白的解释。

周陆嘉回来后,继续了下一局。

这种游戏不可能轮不到自己。

这一轮总算轮到了周陆嘉。

Q1:记忆最深刻的一句话是什么?

Q2:对那句话有和感想?

Q3:最擅长的东西?

突然间,沈宴宁感觉有一道视线直对自己,等她去寻找却没了踪影。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错。

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问了一句话:“你们被什么困住过?”

一时间没人说话。

他又靠在沙发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枚硬币,他拿着那枚硬币对着灯光下看。

“我听过一句话,“我即使害怕一切,但是我总往有光太阳的地方走,我从不怕被困住”。”

听到这么熟悉的一句话,沈宴宁惊讶地擡起头,他眼中带着笑。

“我从来都不怕被困住。”

这句话,是那天晚上她告诉周陆嘉的,她没想到周陆嘉会用这句话,可让她颇为惊喜的是,自己都记不清那天的整句话,他却记住了。

一字不差。

说完,他将硬币抛向空中,转了两圈回到周陆嘉手心里。

“我会一直记得,这就是感想。”

话音刚落,谈景往嘴里扔了一颗剥好的开心果:“真有文采,我说真的。”

他拍拍手:“行了,下一个,最擅长什么?”

周陆嘉说没擅长的。

谈景说他会吹笛子,吹一段算是惩罚,之前初中他因为会吹长笛所以平时分高。

姜末听后立马变脸:“我就说为什么你之前的个人平时分高,原来是特殊技能啊?”两个人一唱一和,沈宴宁知道他为什么说自己不会吹了。

可没两天安生日子。

“想听?”

齐刷刷点头。

“行,按时间给钱。”

谈景扑过去搂住周陆嘉脖子:“你还是人不,就算是你给宴宁吹着听了。”

他看向沈宴宁,因为家里很热,她的脸红扑扑的。

沈宴宁坐在地毯上,抱着抱枕,现在自己挺热的,搞不清情况点了点头。

“嗯。”

周陆嘉从沙发上站起来,往房间走。

人刚走,谈景小声说,语气假意不满:“小沈同学,偏心了啊。”

“怎么就单独问你了。”

姜末反应快,谈景又要说话,被一把摁住:“你懂什么!”

这时周陆嘉回来了。

手上拿着的是一个成色不大好的长笛。

“你还把之前的留着?也对还是你获奖得的。”

他将长笛递到嘴边,双目低垂。

双手交错,握住琴身修长的手指按住音孔。

琴音清亮悠远,这种优美的韵律在耳边蔓延开,高昂。

像是身陷芦苇丛中,又像是远方的红日下,少年低眸吹着长笛。

一曲终了,仅仅只有几分钟。

众人都愣了一下,连忙开始鼓掌。

-

游戏玩饿了,后面几个人又来了几局。

回到吧台上继续吃饭。

看了眼时间快八点了,不打断在玩下去了,吃完饭就打算走。

饭后开始收拾锅碗瓢盆,几人分工合作下没一会把桌子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味道也散去不少。

周陆嘉一个人留下打扫卫生,正好姜末今天要去郑叔那里取东西,顺便和沈宴宁一起回去。

送走他们后,家里只有冷风吹进屋内的声音。

周陆嘉看向客厅。

他回来后,沈宴宁在说最印象深刻的一件事,他听到了说的是鸽子广场。

自己跌倒后她在旁边哭的那次。

说来也奇怪,那天在脑海中反反复复了很多次。

后来手帕也没有再买,而是拿回来后清洗干净放到了盒子里面。

以及今天她说要预留那支长笛。

周陆嘉清楚的记着,那次她看着社团海报,炽热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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