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死前我的人格融合了 > -十五声-

-十五声-(1/2)

目录

-十五声-

他不能怕的。

这能有什么好怕的呢?

京宥将嘴角触到欲厌钦唇下:“我说,什么都没有。”

他清晰感知着身体里埋藏的恶劣种子在迅速破土发芽,一字一句道:“欲厌钦,下雨了。”

耳畔大抵被什么碎星击打着,传来哔哔啵啵的响声。

京宥将声音减到最小,纵然敞开情绪的闸门,让那些他曾经最畏惧的神色都倾倒在男人身上:“你建造了一座囚笼吧。”

认为他是彻底坏掉了,所以要收藏到一个和欲宅一模一样的幻境里面。

用前世极喜爱的绘画、医学、甚至是还未挑开霉晕坛盖的扭曲亲情来萦绕熏陶,调拟成豢养的肥料,时不时浇灌憧憬、捏造出他曾经最、最、最想要躲藏的温床。

对,藏在主人格的“蓬莱岛”里。

他的囚笼中。

有些非本意的得意从淡色眼瞳里扬出:“欲厌钦,你到底有多变态呢?”

男人压在他身上的力度猛然一沉:“京宥,把嘴闭上。”

窗户没关,遮光窗帘被哭嚎的狂风掀起头皮。

他不。

京宥双手捧住欲厌钦的脸,手指刻意收缩夹拢,蓄力挤动他的皮肉,好似妄图将野兽的人.皮面具抽丝剥茧:“幻想过很多次吧。”

“去你不喜欢的地方,就砍掉双腿。”

“看你不喜欢的人,就挖掉眼睛。”

“说你不喜欢听的话,就拔掉舌头。”

看见液体喷溅会兴奋,能最直接刺激人体五感:或鲜红或浑白的液体、或腥臭或腥甜、或滚烫或黏腻;

刻意避开暴力激烈的电影片段,压抑着肌肤深处的共鸣因子;

鲜少放纵,在所有能得到快意的事情上拼了命克制自己,唯恐一点点甜头被恶鬼喰食。

尝荤,素食便再难果腹。

“为什么刚好是我呢?”京宥微坐起来,发尖垂在欲厌钦的肩颈侧,诡谲柔情,“让我猜猜。”

“没有什么原因,仅仅是你想要的东西都要得到。”

“人或物。”

“对吗?想那样做吗?拔光我的羽翼,卸掉我的皮肉,剔断我的翅骨,关锁在你的金丝笼里,做只会张开……”

缠有老茧的大掌猛地卡在京宥脖颈间,欲厌钦的指尖烫得可怕:

“乖。”

“不说了好不好?我们睡觉。”

窗外大雨随风猛烈起来,他刻意低沉的声音都被掩埋去大半。

会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嘈杂,那些哔哔啵啵的撞击声会掩盖掉所有的不堪和丑陋。

抵在他喉管前的力道并不重,京宥吞咽下口中的唾沫,喉结滚动触碰到对方发颤的虎口,那蕴藏着束缚欲望的力道正搅收在男人即将破栏迸发的失智中。

恶花在大脑中绽出蛊惑的卑劣,京宥嘲弄道:“承认你有病很难吗?”

“你又在怕什么呢?”

“怕……”

欲厌钦把手指搅入他的口腔,指节抵在他的两排齿侧:

“——我让你——闭嘴!”

他居然还笑着,星星点点的戏谑攀上眉梢,咬字不清道:“欲厌钦,真可悲啊。”

我们真可悲啊。

唾沫顺着嘴角股股缠绵:“什么都会消散的,你想要掌控的一切,所有。”

“所有东西都会和前世一样,我会彻底沦为、一架躯壳…感知不到一切,感知不到你……再也、感知……”低烧绕得京宥脸色发红。

“……满意吗?”

“如愿……以偿了吗?”

语言被截断,舌尖被迫往更深处席卷。

京宥呼吸急促,微微躲避他的动作。

青年缩肩侧脸的弧度像一点微小的火光,猛烈扯断欲厌钦载入屏息间的自控力。额发被挣扎的弧度抽到枕边,那双玛瑙般清透的眼睛里爬满陌生狰狞。

欲厌钦使了重力:“京宥,别那么看我。”

京宥笑意更浓,他将嘴裂到最大,从孔隙里挤撚出字:“怎样看你?”

“接受不了了?接受不了一个彻底剥离伪装完整的我了?”

“你不是爱我么?那是爱——!”

强烈的窒息撚断京宥最后的话,他的侧脸被一把摁压在床铺上,尖锐齿物啃咬他弓起的脖颈。

熟悉又陌生。

疼痛。

枕套沾染上小块深色圆印。

京宥视线失焦地落在那排沙发上。

他倒过头,红裙女人无法缝合的破损面相悬在顶端。

分割足五厘米宽的两瓣脸颊诡谲地抽动,断裂的唇失去肌肉的连动,一高一低地翘着。

她身边的男人不停蠕动嘴。

她的名字来回旋动在耳畔。

有什么模糊了视野。

在一轮、一轮、又一轮的雨声里忽折忽撑。

若精神已经支离破碎、四分五裂,就用短暂失神来铭刻。

明明是最容易触碰到的快意,却更像圈禁的诱果,偷食一次、便想要更多、更彻底的沉沦。

不惜成瘾。

是管家最先发现不对劲的。

家主叫来的医生在一楼坐了近一个小时,楼上主卧似乎都没有要下来人的动静。他们也不是闲来没事,很快有人因为其他病人的预约时间要离去。

管家留了个心眼,留宿了其中一位。

欲大少爷七点过把人抱上去,晚上十一点了都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管家以为他陪着病人在床上睡着了。

然而指针拉到凌晨十二点半,楼上依然没什么动静。管家忽然惊忆起京先生在入睡前还需要吃一次药,一向控制时间如机械的家主居然没有下楼拿杯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