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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天地惊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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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天地惊雷

陈亮一笑:“可是在最近的新闻中报道, 汉阳与神舟可是互为犄角之势唱衰中唐董事会,这不能算是旧闻吧?”

林总冷漠地说:“不支持施董的议题,就叫唱衰中唐董事会?施董就代表整个董事会, 还要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施槐生一擡手:“好了好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争吵了。说到底,他方天龙还没踏进这个门呢, 我们可是在这个房间里共事超过十年的人。敢问,人这一生中有多少朋友是超过十年的?所以,我相信林总、相信汉阳, 不会为一个门外的野蛮人, 而放弃我们这一帮故交好友。现在,这个野蛮人要召开股东大会罢免我们在座的所有董事, 那么, 我们就为这个议题投票吧!”

这一句果然好使,林总不再发话了。

陈亮组织当众唱票。不出施槐生的意外, 这次汉阳同所有其它董事一起投了反对票, 最后全票否决神舟的股东大会提案。

会议结束后,施槐生特意送林总到电梯口, 林总貌似无意地说:“最近,中央会对股市运行中的问题从严查处,比如这次中唐停牌是否违规, 据说也在清查之列。”

施槐生不动声色地说:“汉阳应该对国资委有报备吧?只要国资委这边认可,应该就不算问题。”

林总一笑:“国资委的事,我不好揣测。施董如果不清楚,还是直接去问杜主任吧。”

林总去后, 施槐生站在那里半天不动, 陈亮小声问:“有什么不妥吗?”

施槐生冷冷地说:“国资委把我们给卖了, 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姓杜的把我们告到证监会。”

陈亮心下一惊:“说到底,中唐还是汉阳的投资企业,他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施槐生气得一笑:“好处?他们是国家的人,要什么好处?他们不过是要个面子,而我们恰恰没给他这个面子。说到底,我施槐生决不为资本打工,他们还不配!”

庞士英小声问:“现在,怎么办?”

施槐生道:“他要查就去查,我可以准备几份合作计划给他们看,只要检查没结果,我就一直停盘。同时,我还要补充资料让他们去查神舟的资金来源,我倒要看看,他方天龙能撑到几时,看谁先软蛋!”

* * *

下午,秦正踱到东方泽的办公室,一边折纸天鹅,一边等他下班。不经意间擡头,发现东方泽不知什么时候从电脑上擡起头,正出神地看着自己,被他的目光逮到,东方泽倒也不急,只是微微一笑。那目光和笑容,令秦正心中“咚”的一声,竟有些紧张得忘记言语。

东方泽问:“有事?”

秦正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问:“能给我点钱吗?”

东方泽低头敲键盘:“多少?”

秦正心虚地说:“三十亿。”

东方泽在心中算了一下,说:“下周宣布天域上市,我们把股票抵押出去,应该可以凑出这个数。”

秦正冲上去想抱着他转上两圈:“领导你太仁慈了!”

东方泽用目光封死的他所有歪心斜念,看到他真的失意退后,反而一笑:“想不想出去走走?”

德江边上,两人迎着清风缓步而行。

秦正的情绪就象这夏日的风,只有“怡人”二字可以形容,话跟着分外地多。东方泽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擡杠,不知不觉走到桥边,正看到桥上有一个卖红薯的老奶奶。

东方泽不由站住,眼神里只有两个字:想吃。秦正心中先是一惊,这一幕与去年两人吃烤红薯遇刺那一幕,从时间、地点、到场景,都惊人地相似!

他一把将东方泽拉在身后,嘴里掩饰着故作轻松地说:“你在这里等着,我请客。”

老人白发苍苍,热心地为他挑了红薯,秤了之后,还特意给他包了两层纸。直到把热乎乎的红薯捧到东方泽面前,秦正的心才算放下:真有点草木皆兵了!

他细心地剥了上面的皮,举到东方泽嘴边,东方泽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那表情真是溢满了陶醉和幸福,看得秦正的心都要跟着醉了,恨不能想个辙欺负死这人。

东方泽又吃了两口,就主动放下秦正的手,示意:你可以吃了。秦正心下暗笑,知道他还记得自己“香不过三口”的科学评断,也不客气,接着大口大口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赞不绝口,东方泽在一旁看着只好默默地咽口水,让秦正在嘴巴大快朵颐的同时在心里也大呼过瘾。

到布拉格时,天已经黑了,两人吃过晚餐,一路飙车回家,晚上在地下一层的小型影院里看《盗梦空间》,秦正就结尾的暗示发起一场愉快而坚决的激烈争辩,东方泽说不过他,有些生气地甩手就走,秦正故意在楼道转弯处追上他,将他圈在拐角处,伏在他耳边跟他说着些服软、认输的温柔话,趁机偷偷闻他颈巾上好闻的味道。

东方泽有些得意秦正最后终于认输,却没发现秦正的手已圈上他的腰,揽着他靠在墙角里,紧贴着他挤在90度的转角里……这时候,别说让秦正承认谁的答案正确,就是让他承认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表示“很有可能”,他只希望东方泽愿意听他胡说八道、最好能这么紧贴着站一晚上……

也才不过几分钟光景,东方泽就发觉有些不对,先是秦正的气息有些乱,如果这是他说话太多、吐字太快、逻辑太混乱所致的话,为什么自己突然感觉好热?接着,他发现秦正离自己好近……不,是太近了,他几乎把自己压到墙上……念头才转到这里,他的心突然“通通通”地跳了起来,不知是不是他的心跳成了信号,几乎同时,秦正的身体有了反应,那是不容置疑雄性擡头的信息!

东方泽大窘,一把推开秦正,想骂他,情急之下又不知道该骂什么才好,恨恨地去了。秦正一把扶住墙,半天才调整好情绪,总算可以见人了,连忙追到他卧室。东方泽也不明说,秦正也不辩解,只是陪着小心哄着他喝了热牛奶睡下。

这时,还不到十一点。秦正这才心满意足、志得意满地回味了又回味,这个周末的晚上没有工作,只有他们俩和所有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他终于体会到什么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夜色里,他一个人到三楼的平台上吹着夜风喝着啤酒,一边等着陈立来汇报工作。陈立其实早就到了,看到秦正的身影出现在平台上,他就悄没声地进了楼,径直来见他。

秦正递给他一瓶啤酒,陈立谢了,说:“找到了。”

秦正倒不意外,只是一笑:“还是得你出马!先干一杯,再说细节。”

这是老大对他最好的认可!

陈立一气儿干了,才说:“那个董医生是受惊后仓皇离开,有两种假设:第一种,VX被转移或处理掉了;第二种,VX被藏起来,但还来不及转移或销毁。我先按第二种情况推断,VX可能被藏在哪里。试想,他这一离开就是一年,放在什么地方可能在一年的时间里都不会被发现?工作场所基本就排除在外了,一个很自然的推断,就是他的住处。他住在医院宿舍楼的单间里,他的房间不会有人动。我去检查,发现他的房间里被收拾得很干净,什么吃的都没有留下,只是储存了大量的瓶装矿泉水。”

秦正微微一笑,心下了然。

陈立继续说:“超市老板是用半瓶矿泉水携带VX,之所以不是用一整瓶,是怕混在一起、被误拿了。如果董医生平时也是用这种方式储存VX,他应该也是用这种方法区别的。所以我检查那些矿泉水,果然发现,其中有五瓶是半瓶装的。不要说有洁癖的医生,就是普通人,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也不会留着,所以,我的推断是:这就是VX毒剂。只是,这东西毒性太强,我还没有试过。”

秦正点头:“不仅是毒性的问题,关于VX如何能在水里储藏,从技术上真想不通,我们还是交给专家去做吧。”

陈立一怔:“你是说,交给洛远征?”

秦正点头:“我答应刘绍南这件事不介入,你直接给洛远征,算到他的战绩里吧,你们将来才更好合作。”

陈立点头:“我一会儿就给他送过去。”

秦正一笑:“也是,这东西留手里太危险了,别不小心给谁喝了。”

陈立喝了一口酒,道:“我顺便看了下加山,这家伙被小陆给修理傻了。”

秦正好笑地问:“真傻假傻?他不是阴暗心理超强大的吗?”

陈立跟着笑了一下,道:“他的五官完全被毁了,手术缝合后他拒绝拆纱布,拒绝与人对话,每天对着窗户发呆,现在基本上连正常反应都没有了,医生说可能是心理创伤型忧郁症,联系新亚来接他,新亚表示他已不是自己的员工,没有责任安排他的后续治疗。想联系他的家人,好象这小子也没什么家人。现在,医院在联系日本驻华大使馆,他是日本公民总没错吧?看他们怎么接手。”

秦正乐了:“提醒国安,从外面派个专家去鉴定一下,如果真傻了,就放他回去,免得白浪费咱们粮食。”

陈立点头,继续道:“金茂大厦的视频我拷贝了一份,仔细查看,那个人非常狡猾,他由地下车库离楼门最近的口进去,之后一直紧靠电梯门,上下的探头都照不到他的脸,离开时,他一直避过正面镜头,他搭的车也是假牌照。可见,他是受过专门训练,果然同田中的路数非常接近。”

秦正问:“他对泽总说了什么,视频中看得出来吗?”陈立道:“他说话的时候,背对着镜头,没法读唇语猜他说了什么话。不过,可以看出,他给泽总两样东西,是那架小飞机和一张Vivian的相片。”

秦正心中一动,仿佛又看到东方泽对自己说:“对你,难道不应该是亲情(最重要)吗?”

陈立问:“对方是在要挟泽总吗?”

秦正没有回答,喝了一口酒,突然问:“最近有人进过咸阳阁吗?”

陈立一怔:“您是说……”

秦正郁闷地说:“我想知道,这架小飞机是怎么离开我房间的。”

陈立有些汗然地说:“如果是从外面进来,我们的视频监控应该早就发现了;但是,楼里是没有监控的。”本来楼内有监控的,但秦正下令给撤了。

陈立走后,秦正回到房间,在灯下仔细翻看那架小飞机:没有外人进来过,那么,真是东方泽从他房间里拿出去的?怎么又会到了那个人的手上?那个人为什么又要再交给东方泽?而东方泽,就这么不经意、毫无防范、不加说明地交还给了自己。

这个小飞机,到底有什么秘密?

周日早上,秦正下楼时,发现早餐都已摆好在餐桌上,可餐厅却空无一人。他转向厨房,厨房的门半掩着,里面传出低低的说话声,听声音应该是东方泽在打电话。他微微一笑,一推门就放心地走进去。

不想,东方泽猛然回身,震惊地瞪着他,那神情倒吓了他一跳,不由愣在门口。

东方泽匆匆说句“再见”就挂断电话,埋怨他道:“下回记得敲门。”

秦正跟Vivian一样,早被他训习惯了,全不在意地拿起一块面包,边嚼边问:“谁呀?周日大清早都不放过你?”

东方泽低头倒咖啡,没有说话。

秦正看着他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拿着咖啡壶只管倒,一直在倒,眼见着咖啡溢出杯子,溢出碟子,他却毫无感知。秦正连忙上前一把夺下咖啡壶,东方泽吓得一缩手,差点没烫着。秦正查看他的手指:食指尖上已红起一块。

秦正盯着他的眼睛,东方泽被动地擡起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秦正从未见过的不安,却强自镇定地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份矜贵、自持的气度让人又是倾慕、又是心疼。

秦正放低声音问:“怎么了?”

东方泽轻轻叫了声:“秦正……”

正在此时,Vivian唱着歌闯进来,看到两人的情景,一吐舌头:“我今天是不是起得太早了?”

东方泽白了她一眼:“最后一个起床,还好意思说早?收拾桌子吃饭。”

餐桌上,东方泽若无其事地说:“下周三,我去趟北京。”

秦正一愣,Vivian已经在问:“干嘛去呀?要去多久?”

东方泽道:“我读的那个MBA班结课了,去参加结业式,周四中午回来。”

Vivian兴奋地说:“结业式会举办舞会吗?需不需要舞伴啊?我会全力支持你的!特别提示:全方位支持噢。”

东方泽忍不住笑了:“别拿这个当借口,自己想去舞会吧?没门儿!鄙人不会跳舞,所以不需要舞伴。”

秦正道:“不过,结业式是可以邀请亲朋好友观礼的吧?你可以请我去见证你的学业有成啊,我请Vivian当我的舞伴好了。”

Vivian大喜:“太好了!这么帅的舞伴,我一定是晚会的舞后!”

秦正跟她一击掌:“没问题,小美女!说好了,咱们仨一起去啊。”

东方泽瞪着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自作主张、统一战线、欢天喜地的两个人,郑重提问:“你们俩不用工作的,是吗?”

Vivian忙道:“不用不用,这周三我倒休,所以不用上班,你不必过意不去,来回机票你负责就好了。”

东方泽将目光转向秦正,秦正刚想如法炮制,东方泽冷冷地提醒道:“公司高管没有加班、没有倒休,请年假要提前一个月走人事流程。”

秦正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太不公平了!我一直以为你加班还可以赚点加班费贴补家用,原来都是免费的,这便宜可让公司占大发了!以后不许你加班。”

晚上,东方泽对着电脑工作,秦正假装在看书。

东方泽头也不擡,平静地说:“你不用陪我去北京。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旅行。”

秦正盯着他,并不意外,只是黑黑的眼睛里,看不清是喜是忧。

* * *

周一一早,陈立匆匆来找秦正:“刚刚截获田中收到的总部指令,他13日在天津的行动,应该是针对法国。不管怎样,我今天赶去与蝎子汇合,这次一定不能让他跑掉。”

秦正一边折纸,一边说道:“你先过去,我周三去北京,之后去天津跟你汇合。”

陈立犹豫了一下:“您去北京做什么?需要我陪您吗?”

秦正道:“你派人就成了,泽总要去出席一个活动,他不想我去,所以我只能悄悄去,你别给我弄那么大声势。”

陈立一惊:“泽总又要去北京?”他差点说“您怎么能让他去”,老实说,每次东方泽出去,对于陈立来讲都是一级警备状态。

秦正看了他一眼:“我一直跟他说他是自由的,他要去我能说不行吗?”

陈立只好退而求其次:“你跟他分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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