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他俩死定了(1/2)
第二十一章他俩死定了
第二十一章他俩死定了
“那还要纸?”宋琦没觉得有什么难堪。
“谁告诉你小便不用纸?”姚舞后仰身子,看着宋琦的眼睛,“可能你们男孩子不用。女孩子、女人都用。”
“第一次听说。”宋琦摸摸额头。
“我想嫁人了。”姚舞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这句话,目光却看向窗外。
“嫁别人,随时都可以呀,只要人家不反对。”宋琦说笑道,“嫁我,得再过些年。”
“为什么?”姚舞转过头,看着宋琦。
宋琦笑说:“现在要饿死的话,饿死我一个;你要嫁给我,饿死的就是咱们一对儿了。”
“那我也愿意。”姚舞侧脸枕到桌上叠放的双臂上,闭上双眼。
“我不愿意呀。”宋琦站起身,走到窗前,“我可不舍得我的姚姚跟着我受罪。等过几年,上完学、有工作、有一定经济基础的时候,再迎娶你。”
“我等着。”姚舞看着宋琦不算伟岸,但很挺拔的背影。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
“谁呀?”宋琦去开门,“来了。”
“是芙蓉。”姚舞小声说着,站起身。
“就上了一节课?”宋琦打开大门,见果然是芙蓉。
“嗯。”芙蓉进门,走向姚舞,背过手在关门的宋琦屁股上掐了一把。
“我找高老师给你请假,高老师让我早点儿带你去医院。”芙蓉来到姚舞身旁说,“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去去去!你才去呢。”姚舞拉芙蓉坐下。
宋琦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转身奔去了厨房,随即“哗哗”的流水洗东西声音响起。
姚舞坐下,芙蓉还站着,从领口看了姚舞绚丽的风光,低声调侃道:“又没戴?”
“忘了。”姚舞用手拍拍胸口,让衣领附身一些。
“讲哪儿了?”芙蓉翻开姚舞摆在桌上的书。
“你不也没戴?”姚舞的手在芙蓉的后背上下摸好几遍。
“我还用戴?”芙蓉白了姚舞一眼。
“听说新出了一种药,一吃就大了。广告词怎么说来着?”姚舞急得挠头。
“去去去!瞎说啥呢。”芙蓉不理姚舞,冲着厨房问,“宋琦,你忙什么呢?”
“我洗了几个西红柿。”宋琦说着端着一盆不大的西红柿从厨房走出。
“对了。我想起来了。”姚舞音量压低,在芙蓉耳边说,“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大不了?”宋琦给她俩递西红柿。
“没有,没有。”芙蓉接过西红柿,脸比西红柿还红。
“这柿子真甜。”姚舞咬了一口。
“许伯自己种的。好吃吧?”宋琦也拿了一个边吃边说,“许伯在电厂后面开了块地,种的有西红柿还有黄瓜。不过黄瓜吃完了。”
“这些不是等到夏天才有吗?”姚舞问。
“电厂那儿有热水池,二十四小时不停的排热水。”宋琦说。
“黄瓜地要热水浇?”姚舞问。
“当然不是。什么植物也受不了热水浇,热水会抑制植物根部的酶的活性,使植物吸收不到养料,再加上热水缺少营养成分,浇浇就浇死了。”宋琦啃一口西红柿接着说,”我是说那有热水池,附近的地温高,就算冬天种些夏季的植物也没问题。只不过结的果小一些而已。”
“肯定你给许伯出的主意,对不对?”芙蓉说。
“许伯二儿子在电厂工作,许伯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宋琦没否认。
“你咋什么都知道?”姚舞又啃了一个西红柿。
“也有我不知道的。”宋琦答。
“哪儿还有你不知道的。”芙蓉笑着说完,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然后起身去了厕所。
不一会儿,冲水声后,芙蓉出来去厨房洗手。
“问她左右手?”宋琦小声问姚舞。
“随你。”姚舞在跟一盆西红柿较劲。
“我不知道的有很多,比如,你刚的伸根食指,我就不知道什么意思。”
宋琦开始下套。
“这个,”芙蓉伸出一根食指说,“这是‘1号’,就是指厕所。我不信你们男生不知道。”
“我还真不知道。再问你一个,刚才你去1号,完事后,是左手擦的?还是右手擦的?”宋琦抛出二选一。
“嗯?”芙蓉略一犹豫,两只手轮流背到身后,像在回忆刚才厕中之举。
“别理他,他逗你呢。”姚舞终于放下西红柿,指着芙蓉的两只手说,“你回答哪只手都不对。”
“怎么?”芙蓉没明白。
“因为我们都不用手,用的是纸。”姚舞把“手”跟“纸”的发音加重、拉长,让芙蓉瞬间明白过味儿来。
“你坏死了。”芙蓉的粉拳擂在宋琦胸前,然后拳变布,手心手背轮番在宋琦身上反复擦,嘴里叫着,“这只手,就这只手。”
“哈哈。”宋琦大笑。
“宋琦,你不是说改天给我们讲你在十三中等的是谁吗?”姚舞问。
“对啊,你还说‘说来话长’,现在有时间了,我们听你慢慢说。”芙蓉也帮腔。
宋琦看了一眼芙蓉胸前的平展,想起了刘信。
……时雌时雄的刘信,胸前只有男人的胸肌……
宋琦只得现找借口,笑着说,“现在不是讲的时候。一会儿可能会打架,我得养足精神,不能分神。”
“你总有托词。现在四点一刻,还有一节课时间,我们做什么?”芙蓉问。
“看书,学习。”宋琦说。
“不。”姚舞率先反对。
“要不,宋琦,你弹吉他给我们听吧。”芙蓉说。
“对了,咱们看‘大型历险记‘吧。”宋琦说着将一摞8开纸从粗布袋中取出。
“人家好好的《潶坔少年夏令营历险记》是大型舞台剧,在你嘴里成‘大型历险记’了。”姚舞笑说。
“简称嘛。”宋琦让她俩在他两侧坐好,“听仔细了都,只当在上课。”
“嘻。他当老师上瘾了。”姚舞。
“嗯。教学生很有成就感。”芙蓉。
“首先宋老师问你俩一个问题:知道韵文、韵脚、韵尾吗?”宋琦端起老学究架子。
“学过。”芙蓉举手回答。
“老师再讲一遍。”姚舞也胳膊肘触桌面举手说。
“好。先说韵文,韵文就是诗词歌赋。韵脚是韵文句末押韵的字。一篇韵文的一些句子的最后一个字,采用韵腹和韵尾相同的字,这就叫做押韵。因为押韵的字一般都放在一句的最后,故称‘韵脚’。这个字的复韵母中,韵腹后面的元音或辅音就是韵尾。懂了吗?”
“懂了。”二人回答。
“考一下你们,《山行》的韵脚是什么?”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二人默念片刻,举手示意要回答。
“姚姚,你说。”宋琦让姚舞说,因为芙蓉肯定不会错。
“家,花。”姚舞答。“‘斜’不知道算不算在内?”
“回答的很对。‘斜’也算在内,不过,古时‘斜’不发现在的‘斜面’这个‘斜’的音。”宋琦说,“现在不说这,我在问那韵尾呢?”
“噢。”姚舞答。
“很好。写的纸上就是拼音的a。”说着宋琦在桌上找出几张白纸,给二人一人一张。“那铅笔盒里有笔,都拿一支。把家和花的韵尾写到纸上。”
二花均在纸上写下“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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