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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刘晓静阿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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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人来到芙蓉三妈家。

“三伯母,晚上好。”姚舞向芙蓉三妈问安。

“小舞,你又胖了。”三妈笑着拉起姚舞的胖手,“来,小蓉、宋琦,去书房。”

四人鱼贯进入不大的书房。

三妈的书房对应楼下应该是芙蓉爸爸和二妈的卧室。

一张黄花梨的长案几、一架双开门红木书柜、一把榆木书房椅。这三样家具是书房的主要陈设。

椅座上铺淡黄色的圆薄垫。

书柜中满是前朝的线装书。

案几上除打开的前朝学士文房四宝外,还有几张泛黄的竹纸和一个直径半尺、高约三寸的墨绿色圆水盂。

孤零地呆在窗台一角的是一盆拳头的菖蒲,与门口高脚花盆里孤傲的兰花,为书房增添了些许生机。

“对了,还有个笔格。”三妈。说着打开书柜下部的柜子,取出一个笔格摆到案几上。

在书房明亮的日光灯下,四足笔格,古色古香。

笔格是由整块黄花梨精心雕刻而成。两端像镂空的祥云屏风,上梁像一条蜿蜒的细龙穿梭其间,下梁像只翺翔的凤凰展翅低飞,羽毛纹理清晰可见。

一件精美的黄花梨制品摆在黄花梨案几上浑然一体。仿佛笔格就是案几的一部分。

“我知道。首先得润笔。”姚舞在文房四宝中取出一大一小两个画着兰草的白瓷扁碗问,“哪个是笔洗?”

“肯定是大的。”芙蓉答,“小的是水中丞?宋琦,对不?”

“那个是笔洗。”宋琦一指案几上墨绿色水盂说。“那个带勺子的是水丞。小的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应该还有个盖子。”

宋琦说完看向三妈,见她没开口的意思,便猜测着说,“可能是印泥盒。”

“说对了。”三妈赞许地点了下头,“盖子不小心碎了,我便把里面印泥清干净了。”

“我去盛水啊。”姚舞拿着笔洗要走。

“一起吧,还有水丞。”芙蓉捧起水盂。

“还有水注。”宋琦从盒中拿出一个小号茶壶一样的青花瓷件说,“也就是砚滴。”

姚舞伸手去接。宋琦一挡,顺手拿过姚舞手中的笔洗说,“你不用去,我和芙蓉去就行了,我顺便净下手。”

“你们毛笔课老师讲的这么详细?”书房剩姚舞和三妈时,三妈坐在椅子上拉着姚舞的手问。

“三伯母,学校才不教呢。这些都是宋琦教我们的。”姚舞站在椅边笑答。

“来了。”芙蓉和宋琦盛水回来。

三妈起身,看看宋琦,拍拍椅背。

“阿姨,不用,站着就好。”宋琦放下水注、水丞,又从芙蓉手中接过笔洗放在笔格下。

姚舞搂着芙蓉与宋琦隔案而立,等着观赏宋琦挥毫之姿。

三妈将椅子挪到靠墙不碍事儿的地处,也来到芙蓉身旁,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琦一系列熟稔的操作。

宋琦从文房四宝中取出两支镶着金箍的毛笔,在笔洗里反复浸蘸后挂到笔格上,笔洗在

看到芙蓉和姚舞有点儿疑惑的脸,宋琦解释说,“多浸一会儿是因为这两支笔长时间没有使用,笔缺乏生气。”

“你们看,如果要用这几支笔,”宋琦指指盒中拇指粗细的毛笔说,“还得在温水中泡十分钟、八分钟呢。因为这几支是没有用过的新笔。”

说完,宋琦从文房四宝中取出一方墨黑的洮砚,用水注注了些水,又从墨床里取出一块墨面填金楷书“乐志图”三字的长方形墨块。

“我来。”芙蓉绕到宋琦身边,接过墨块,研磨起来。

姚舞拿起那支鹿毫,摘帽,左看右看,说“一样啊。”

“你放到嘴里,舌头润一下就知道了。”宋琦笑说。

“知道什么?”姚舞张开嘴就要把毛笔塞进去。

“他骗你呢。”芙蓉赶忙制止。

三妈异样地看着宋琦,以舌验笔,她只听一个人说过一次,那是在模糊的残留记忆中。

“没骗你。用过的笔,即便只用了一次,即便洗得干干净净,在舌尖依然能品出淡淡的墨香。何况这还是上好的知白斋徽墨。”宋琦顿了一下,接着说,“而没用过的笔,自然品不到墨香,但能品到一种独特的脂香。一旦笔使过,脂香也就消失了。”

“我尝尝。”姚舞刚想去舔,随即停下,问身边的三妈,“三伯母,可以吗?”

三妈正在恍惚中,听到问话,随口答道“可以”。

“什么味?”芙蓉见毛笔从姚舞的口中拨出,问姚舞。

“说不上来什么味,反正不难闻。”姚舞吧嗒着嘴。

“古人及前朝制笔,‘扎毫’时的粘合剂,是用松香和动物油脂调合的。动物油脂久放无味,只剩松香味了。”宋琦看看笔格上的笔,说,“好了。”

“对,有松香味。”姚舞拿起笔还要尝,被宋琦劝止。

“你来添水。”宋琦给她派了任务。

姚舞拿过水注,芙蓉也拿起现台来到姚舞一侧。

宋琦清理桌面,铺一张竹纸,取出长条状纸镇压在纸上。

宋琦又将文房四宝中的笔掭摆到趁手的地方。双手从笔格中各取一支笔,在砚台墨池中轻点几下后,到笔掭上舔着笔问:“写什么?”

“还是《劝学》。这纸大,一张就够了吧?”姚舞边往砚中注着水边问。“能和下午写的一样好吗?”

“应该比下午写的还好。知道为什么不?”芙蓉说笑,“因为他吃饱了嘛。”

“宋琦,教我们打格子吧,行不?”姚舞说。

“行。这张竹纸很标准,二尺长,一尺五宽,换算就是约67乘50厘米。四边各留1.5厘米,就是64乘47厘米。写一厘米见方的字可以写3008个字。”宋琦仍在舔笔,“《劝学》只有1626个字。所以格子不能打成下午那样1乘1厘米的小格。”

“打大一点儿。”姚舞睁大眼睛。

“对。我们打成1.3乘1.3厘米的格子后,是1764个格子,减去总字1626,空余出138个格子,一列是49个字。所以,倒数第3列的上数第9个字的位置,就是最后一个字。”

“在这儿。”说着宋琦左手之笔在纸上写出第一字:也。

1.3厘米见方的“也”字之后,宋琦右手的毛笔也同时在竹纸右上角离上边、右侧边各1.5厘的地方写下“劝”字。

很快,左手“也全其贵子君光其见”九个字后,完成了换行;右手“劝学荀子君子曰学不”同时也完成了九个字。

不久,洋洋洒洒的《劝学》跃然在纸上。

工工整整的小楷让三妈震惊了一次又一次!

当宋琦左右手碰触一处完成《劝学》的那一刻,三妈仿佛恍若隔世,周遭景物也悄然改变,书写的人也成了长袍马挂的老者。

“太棒了。”姚舞兴奋得直跳脚,“是我的?是我的!”

“是你的,是你的。”芙蓉停下磨墨,伸手扶住姚舞持水注的手。“别蹦了,再蹦把房子蹦塌了。”

三妈已转到宋琦身边,俯身仔细地看着竹纸上一个个象印刷出来的文字。

“还写什么?”宋琦问姚舞。

“我什么也不要了。”姚舞紧盯着《劝学》和三妈,生怕三妈把《劝学》看坏,“我只要它就够了。”

“你呢?”宋琦问芙蓉。

“只要是你写的,什么都行。”芙蓉小声说。

“羞。”姚舞冲着芙蓉用胖胖的食指刮了刮胖脸。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芙蓉逃也似的跑开。

“爸,您来了。”芙蓉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芙蓉的爸爸柳子牛的声音渐近书房。

“老柳。来了。”三妈走出书房打招呼。

“小静,你们干什么呢?咚咚咚的,瞎跳什么。”柳爸问。

小静,柳子牛的三老婆,芙蓉的三妈,名叫刘晓静,出身书香门第。刘家还是前朝的官宦世家,祖上曾做过前朝的吏部及工部尚书,死后追赠太傅,红极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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