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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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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毕业典礼落幕,礼堂再度热闹起来,是急着放学的学生,是急着跟大家聚旧的毕业生,是急着干什么事的师长。

司仪帮忙维持礼堂秩序,安排各人离开的先后次序和离开路线。正当最着急的同学准备动身时,礼堂前方却突然降下幕布,投影仪也打开来了。

对于他们的迷茫,司仪解释说:“这是加场的活动,赶时间的同学可以先行离开,不赶时间也感兴趣的同学欢迎留下来参与。”

下一刻,年纪不轻的投影仪才慢吞吞地将电脑里的影像投影出来。

幕布上,是看起来还很年轻的校长,他的肩膀上有一位小小只的男孩,那是八岁的郎君,他们正打算前往郎君未来三年的宿舍。初来乍到的郎君明明哪哪都不晓得,却自信地为校长指引着方向。但显然,校长的前进方向和郎君指的地方没有半点关系。

几秒钟过后,幕布上的照片又换了一张,这次是在语文室外面蹲着、已经“失踪”了大半天的郎君。因为这次的经历,所以才有了下一张照片的故事:校长和尹主任轮流带着郎君、周清和凌陌逛遍了整个三中校园,从此,郎君不曾在三中迷路过。

然后是被小林挂在一米九的杆子上下不来的郎君、被老陈一只手拎着走的郎君、替老陆捡纸巾回来让他能继续砸人的郎君、双脚离地地趴在朱老师的办公桌上挑选贴纸的郎君、程然还没动手就先被消毒酒精吓哭了的郎君、被全班同学举起来传着玩的郎君、叫凌陌和周清轮流抱他起来让他投篮的郎君……

幕布里的郎君渐渐长大、渐渐长开、渐渐长高,最后变成十八岁、棱骨分明、一米八三的郎君。

礼堂的大门被人从外打开,好些人一起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今年的高二、高三生认得其中几个,有张厌、段文裕、谭言、那广、罗泣……这些都是郎君在三中的朋友;有人还认出了狼封,据说他是郎君远在一中的死对头。

解问也看见了周清、凌陌、岑国师以及几个刚才曾经出现在幕布上的人,包括那位郎君很尊敬的尹主任。

一直挂在礼堂上方的横幅突然掉了下来,注意到的人都吓得惊呼出声,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而后,呼声的意思换了一个。

“唯一一届郎君高中毕业暨成人礼”。

突然成为主角中的主角,郎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呆呆地站在台下,身体朝后向着那些特意回来替他庆祝的朋友们、老师们,脸却朝前向着那十四只大字。

聚光灯下,今天的主角傻得发光了。

“校友弟弟啊,去抱抱你的老师、朋友,或者去看看他们带了什么给你,别傻傻站着了。”解问笑着提醒。

“啊……”郎君愣愣地看了解问一眼,又看了看其他人的位置,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先抱谁好呢?

解问看出了他的迷茫,“先去看看餐车上的东西吧,然后张开手等人家来抱你。”他提议说。

郎君大概是激动得失去判断能力了,于是他按照解问所说的,走向餐车签收了一个大蛋糕,下一秒就张着双臂等人去找他了。

礼堂里,众人的哄笑声混成一片,偶尔还有某人感动的抽泣声。

今天,郎君毕业了,从三中、从少年。

毕业典礼兼成人礼结束以后,郎君留在三中玩了很久。他带着那些特意回来替他庆生的朋友,去参观他留在三中的每一个足迹,去听他和每一位老师说着他们以前的故事。

换作是郎君“掉马”以前,这些人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不会陪这个不靠谱还忒幼稚的大叔这么疯的,但在知道郎君比他们小,还在礼堂“看着他长大”以后,他们无奈是无奈极了,但也只是无奈着配合他疯。

晚饭过后,郎君继续拉着那些还不需要离开的人在城市里东奔西跑,最后,他和解问是跑着去登机口的。

一路奔波到第二天的凌晨时分,他们可算是到达宿舍了。这时距离天亮剩下没几个小时,他们还要有早八的课,两人只好放弃一些“精致”,倒头就睡。

而在上完一天的课以后,两人的脑袋是茫的。

“我说上铺弟弟啊,你这生日可真充实。”解问瘫坐在椅子上说,“我从来没试过在清醒的状态下把自己搞成不清醒的状态。”

“嘿嘿嘿真巧,我也是。”郎君大概是累疯了,他居然是笑着说的,“可是累得很高兴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单独的时间留给你。”

解问笑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要看看有没有外人在附近,幸好他们的室友都不在,“你可真是啊……我的心脏正处于不能吓的状态呢。”他拍着胸口说。

“我看过才说的。”郎君道。

也不是什么小人之心,他和解问的关系毕竟不是大众可以接受的,谁都不知道他的室友是大众还是小众。为了未来四年的宿舍和平,乃至学习环境的和平,他们在交往的事,最好是瞒住室友,以及学校里的所有人。

“对了,你这星期是不是还要去家教啊?”解问突然弹了起来。

“嗯,刚才的电话就是我妈妈打来的。”郎君说,“不过星期几的什么时候都还没约好呢。”

“如果决定好要去,我是建议周日,那么你周六还能歇一天。”解问说。

“也对,总不能茫着教人家吧。”郎君说。

解问笑了一声:“什么都好,身体最重要。”

“啊……反弹给你!”郎君俏皮道。

解问回头看了郎君一会儿,突然起身走向他;未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扔到床上去了。

“让你笑话我!”解问说着,开始挠他的痒痒肉。

“不是、等一下哈哈哈哈!”郎君痛苦并快乐着地在宽度大概只有九十公分的床上打滚,滚了几圈觉得不得劲儿,便滚到地上去。

室友们回来看见的,就是一脸不怀好意的解问正在“欺负”累倒在地上的郎君。“呃……宿舍欺凌是明文禁止的。”他们故作严肃。

“……冤枉啊!”解问连忙举起双手,“上铺学长你快解释!”他故作慌张。

“呜呜呜救我!”郎君故作可怜。

下一刻,因为郎君的演技好到让别人接不住戏,所以全员出戏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室友这才正经询问。

“其实是……等我一下,我要接个电话。”郎君还没来得及解释,一通必须要接听的来电便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室友连啧三声,“我们的郎同学是个‘大忙人’呐。”他用调侃的语气说,“就这个聊电话的频率,要么是必有戏,要么是必没戏。”

解问看了他一眼,两个眼珠子各写上“傻”、“吗”。

“……不是!”室友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他女神要么是喜欢他,才天天跟他联系,要么是当他是兵!”

解问眼珠子里的字就更清楚了。

都说了,他的男朋友就杵在这儿,他哪来的野女神啊!

……哦,我没说过是吧,那没事了。

解问勉强收回他的鄙视。

那一头,郎君的电话聊完了,踏着小碎步朝解问走了回来,“下铺学弟,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他笑着说,“爸爸约我周六下午去他公司找他!”

“周六?那你不就没法休息了吗?”解问看起来不太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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