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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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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有什么用?努力没屁用。”郎君丧气说,“还不是零分。”

“别灰心啊,你看,你以前的试卷上不是折痕就是点,而你现在的试卷呢,有更多的折痕和更多的点,”解问把考卷怼到他脸上,“而且还有很多超过一公分的笔迹!”

郎君看了他一眼,“所以呢……”他说。

“所以你进步了呀!”解问亢奋道,“你现在已经能写出字的高度、长度了;都说点线面,你下一次考试,必定!能出写字来。”

他说这句话时的气势和表情都在说,信我的准没错。

“你就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些没发生过,或者发生不了的事吧。”他又补了一句。

郎君想了想,“好像没有。”至少他没发现是假的。

“那就对了嘛。”解问在他的肩膀上重重搭了两下,“所以要开心啊弟弟,这是值得庆祝的一次。”

郎君对他是信任的,而他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自己也没有失落的理由。于是,郎君又憨憨地傻笑了起来。

然后,时间来到了十月二十二日,郎君生日当天。

从早上开始,郎君就不停收到来自不同人的生日祝福,大部分是来自同学的。这样的光景和去年完全不同,毕竟去年可没几个人知道郎君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可跟解问想像中不同,郎君并没有收到多少份礼物。“没有老师送什么给你吗?”他问。

郎君摇摇头,“哪有这么多东西可以送啊?要送的早就送了。”他笑说,“往年生日,是上课天的话会有糖果、巧克力、棉花糖,非上课天就会传信息给我,还有很可爱的贴图;是去年比较特别,还办了生日派对。”

“是这样啊。”解问道,“但好像很合理,我妈也没有年年帮我庆祝、送我礼物。”

这次,换郎君觉得意外了,“不会每年都送生日礼物吗?”他问。

“我家不会,别家不知道。”解问说。

郎君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圆了眼睛也圆了嘴巴。

到了中午,郎君并没有跟解问和张三一起吃饭,一下课就往教职室飞奔过去了。而去食堂的路上,解问看见校长的车在校园外行驶,并往市中心开去。

“看来是去吃生日饭了。”张三猜测,“那你呢?”他捅了解问一手肘。

“我什么?”解问没听懂。

“打算怎么帮他庆祝啊。”张三理所当然道,“你跟郎君这么要好,去年生日他还送了个小蛋糕给你,你该不会是没给他准备任何东西吧?”

“瞅你说的……他跟你不好吗?”解问反问了回去。

“反正是没你好。”张三说,“而且我不一样,我谁的生日都不送礼的。”

“挺自豪啊你。”解问鄙视说。

“是的,但请别扯开话题。”张三说,“说实话啊,你要是没准备的话,现在想还来得及;真想不到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想想。”

“我就不麻烦您了啊。”解问阴阳怪气道,“我呢……算准备了吧,就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呵,你还真准备了。”张三笑了一声。

解问盯了他两秒,而后擡手一掌拍在他背上,“你有病吧?刚一直让我准备,我说准备了你就‘呵’我。”他骂道。

“我呵怎么啦!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你都没送什么给我,连笔记都没给我一份呢!”张三乘机控诉。

“我不是请你吃东西了吗?再说笔记能混作一谈吗?”解问驳称,“你要是写不了字,我也给你笔记。”

“你双标就双标吧。”张三不接受他的说法,“跟你同桌学长一模一样,只管你同桌弟弟。”他酸溜溜道。

“……看我揍不揍得死你!”解问喊着,开始撵着张三跑。

给郎君的生日礼物,目前还在宿舍里,解问也是快放学的时候才告诉郎君有东西要给他,神秘感可以说是拉足了。

张三也很好奇这份礼物,但解问表示,任何非寿星都不能比寿星本人更早知道寿星的礼物是什么,除了送礼人。

“我现在回去拿,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吧。”解问对郎君说,“小三你可以回了。”

“我不要!”张三撒泼说。

“谁管你啊。”解问冷漠说,“我很快回来,等哥哥啊!”

“好!”郎君弟弟乖巧道。

张三被恶心出一个冷颤。

郎君猜,解问应该是跑着去、跑着回来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快。而看到解问满头大汗时,他就更肯定这个想法了。

“哇!好大一箱!”

“学弟你慢点儿走,不急!”

张三和郎君同时说。

“看看、看看,我同桌弟弟多贴心。”解问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张三。

“我又不是你弟。”张三边说着,边观察箱子,试图从箱子的外观看出蛛丝马迹,“嘿,你还撕了标签。”他不满地撇了撇嘴。

“这都是给我的吗?”郎君愣愣地看着解问手上棒着的大箱子。

“多是挺多的,但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而且份量挺小的,不要有负担。”解问说,“啊,不过你最好进了卧室再打开包装,不然……可能会有点尴尬。”

“卧室?尴尬?”张三裂开来了,“小解啊,郎君才十七啊!”

“……你说什么啊?你有病吧?”解问直接骂了回去,“我是这种人吗?再说我现在也才十七,我能送什么给他呀?”

“不是,那那那那!”张三语无伦次地来回指着箱子和解问。

“你滚吧。”解问放弃他了,“郎君你别管他。”

“哦。”郎君应了一声,“可是,你们在说什么?”

张三闭上嘴巴,和解问一起望向他。

看起来比十七岁还稚气些的脸上,挂着一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正透露着面前这人还没被这污秽的世界所污染。

“他只是为怼而怼而已,没意思的。”解问正色道。

“是的,他只是在谴责我这种杠精而已,没意思的。”张三正经说。

“好的。”郎君完全没有怀疑,“那我可以先回去吗?我好想知道这是什么!”他急得原地踏步。

“去吧,我们周一见。”解问跟他挥手道别。

“周一鸡——”郎君没把尾音说完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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