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2/2)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但也不用太担心,一般人在正常的学习时间里,能做到七、八成相似的大有人在,九成的也不少,但像郎君这样写得近乎完美的没多少个,而像解问这样连一半也没有的……
下一个问题!
高二文二在这次考试中的整体表现很好,没有多少题目是需要细讲的,讲着讲着就到作文了。
老徐直接将几份作文列印出来给大家,还用萤光笔标记了重点,并做了个总结:“在议论文这方面,解问跟郎君的差别在于衔接,前者转得太生硬了;其他人跟他俩的差别在于名人名句引用得太少了,写的东西没有佐证站不住脚;郎君跟其他人的差别在于……”
“字数不够,完整度也不够。”郎君自己回答。
“是的,但已经做得很好了。”老徐笑说,“不要沾沾自喜,要继续努力、力求上进。”
其他试卷也陆续开讲。可能是不想将前段时间的讨论浪费掉吧,几乎是每位老师都有一份来自全年级的最佳回答。虽然郎君的答案占比不高,但用他自己的卷子做基数,几乎每两道写了答案的题就有一题被放到最佳回答上了。
另外,有部分老师还准备了一份最差回答,或者说,最白痴回答——解问在这上面的出现率高得吓人,特别强调是地理卷。
在完成讲解,顺便把分数检查完后,排名就被锁定了,终版的排名和初版的一样。
虽然郎君还是不在排名内,但不影响人们私下将他放入排名。要是郎君能上榜的话,他后面还有五个人在垫他的底。
就最终成绩一事,学校收到了一些查询,所幸全都顺利解决了。
当中最复杂的问题在于补考。
三中规定,期末考不及格且补考的分数少于该卷的一半,或放弃补考的高二学生需要留级。
因为补考的卷子和期末考的是同一份,基本上有心的学生都能通过考试;根据过往经验,会留级的人只有郎君,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补考时还是拿零的人。
这次需要补考的学生大概有二十多位,当中有一些人要补超过四门考试。如果按照以前的规定,郎君这次也需要补考,而且是考全部六门。
然而,他的情况太特殊了。第一,他没办法再考一次试,因为他的手还是不允许;第二,他跟其他需要补考的学生不一样,后者答了所有的题也就这点儿分,他是答了多少题就拿多少分。
跟经典版凡尔赛的“我拿这个分数,是因为卷子的分数就这么多”差不多意思,郎君版凡尔赛是“我拿这个分数,是因为我只能写这么多题”。
于是,全校老师就此展开了讨论,最终以九成半的赞成通过豁免郎君的补考、特准他升读高三,并将这项规定连同这次考试的特殊安排,写进了恒常考试安排中,并将应用于日后所有有特殊需要的考生上。
多年来过不去的大坎终于跨过去了,压在郎君心头的大石被凿去了一大块,他的行动也跟着轻盈了不少,似乎蹦起来都能滞空一阵子。
更让人轻飘飘的是,有趣的试后活动要来了,他们可以不用坐在教室里听课啦!
不过要去礼堂听讲座,消防的、警察的、升学的……
但是也有到校外去的活动哦!
不过是去博物馆、展覧厅、音乐会……
可是也有小作坊哦!
都是跟上面那些有关的……
众人的心情起起伏伏伏伏。
当中不包括解问:“耶斯!我可以出门玩啦!不用在呆在学校、呆在宿舍、呆在家里啦!”
当中绝对包括张三:“不——又要到处找人啦!”
也有人是摇摆不定的,“今年还在户外举办吗?”郎君问。
“不,换到室内去了,毕竟在外面会比较辛苦。”老徐说,“而且我们还包场了,外人不能自由进出。”当然非外人也是不能自由进出的。
译:在户外的话,解问丢了要找很累人,现在换到室内,就算解问丢了,也只需要在场馆里找。
“呼……那就好。”郎君松了一口气。
而自信的路疯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内在含义,看来他真的要多跟郎君学学怎么写这种题了。
相关的通告也交到同学手上了。虽然今年比往年更加“安全”,但郎君还是有点担心,便仔细研究起当天的安排,尝试把所有隐患找出来。
这一节是英语课。考试刚刚结束,没什么东西需要教,只有几篇经典课文。
有多经典?这么说吧,这些课文跟郎君在六年前学的是同一篇,跟他每次高二最后一次期末考后要学的也是同一篇;从文章到题目再到答案,一字不差,甚至连排版都没变。
不夸张地说,郎君连标点符号也能背诵出来。
因为太无聊了,他只留了双耳朵和半个脑子在听课,眼睛和剩下的半个脑子,他放在通告上了。
这样明显不是乖学生会干的事——也算不上是坏学生就是了——自然引起了老师的不满。
“某些人啊,住在太空太久了,都忘了这地球上是有引力的、人是飘不起来的。”李飞刀说,“不用听课,是都会了吗?都会了,怎么不把外面的题答了啊?郎君同学。”
郎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题目,这题他会答。于是他把通告收起来,张嘴就想答——
“张嘴干什么?出去写啊,其他同学也要抄的。”李飞刀又说。
郎君闭了嘴。
至于写嘛……
“……别写了,你真能挥霍啊。”李飞刀制止了他,走到黑板前把他戳上去的点儿擦掉。
郎君抿着嘴,灰溜溜地回去了。
“就这副模样,还学人上高三呢。现在能靠学校,高考的时候想靠谁?”李飞刀还没等他坐下来就开始说了,“还说我改得太严格、不给分儿,我哪能给得出手呀?”
教室了安静了一瞬,众人面面相觑。
解问瞥了黑板一眼,对郎君说:“别在意,她跟姓赖的是一家的,都是‘勒’开头的,又都有‘衣’,就爱怪别人、情勒人家。”
郎君嘴角抽搐了一下,“谢谢你的安慰,但现在别逗我笑。”他强忍着笑意说。
“让你回去就开始闹了是吧?”李飞刀瞪了他一眼,“那就别坐了,去拿一盒新的粉笔回来。”
“哦……”这倒没什么好说的,谁让自己把一整盒粉笔都折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