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1/2)
第 81 章
自从上周解开了误会,还结伴上台念了篇检讨、夸了遍郎君后,高二文二的气氛一天一变,特别是两大方面。
首先是课堂的气氛。
某部分老师“终于”知道郎君不但不是老鼠屎,更是个好苗子,在课堂上对他的关注增加了不少;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郎君只要不出声就当他不存在。而这一关注,又让他们发现郎君是真的很不错,于是关注度进一步增加。
与此同时,也有几位“认为郎君哪怕不在场也很碍眼”的老师,在得知郎君过去的事迹后,想法并没有改变。只是,差生和“无奈差生”还是有区别的;给前者穿小鞋,一般人还可能会说他活该,但给后者穿小鞋,那只可能是自己该死。因此,郎君的双腿终于能解放了。
另一个有变化的气氛,是下课后的教室气氛。
上周抓弄完郎君后,大家发现不管是不是他的同桌学弟,“欺负”他都是一件吃得消的事,后果也不过是上台丢个脸而已,便开始放下戒备。除了跟他相处得更“自然”了,大家还会跟郎君打闹。
而将近一年过去,文二的同学们也终于发现郎君说可以教他们并不是胡话,而是他真的有这个能力——他可是有着三年高一、三年高二理科和一年多高二文科“学历”的人啊——所以,他们最近很喜欢找郎君问问题。
就拿曾经最怕他的陈贺做例子吧,他现在敢跟郎君说话,也敢跟郎君单独相处、私下联系了,还总给郎君发一些奇形怪状的题目,问他怎么做。
张三实在是看不过他这种行为,“你要找也找些正经的考题啊,要么就找正经的解谜,怎么找些混一起的题啊?”他道。
“你别小看这些题目,其实很有意思的。”郎君帮他说了句话,“我觉得大家都应该做做看。”
“可是考试又不考这种,做来干什么?”张三完全不理解。
“对啊同桌弟弟。”解问附和,“我们这个阶段,要做也是做历届的高考题目吧?”
“一听就知道你们没看过题目。虽然内容不相关,但这题目的思考方式跟高考题是一样的,而且更有意思。”郎君说,“和李主任出的题目同理,只要你能想得出这些,高考就不在话下了,包括最后的大题。”
解问盯了他几秒后转过头,“陈贺,题目发我一份。”他顿时有了干劲。
“这样就对了嘛。不过……”郎君假笑着看他,“你的称呼是不是错了啊同桌学弟?”
“错了吗?没有啊。我十七,你十六,可不是叫同桌弟弟嘛?”解问满不在乎,而且已经开始看题了,“还是你希望我叫你做同桌学长弟弟?”
郎君瞪了他一眼,倒吸了好大一口气。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有鉴于学长弟弟从来没有骗过他的学弟哥哥们——只有在无意中误导过——他说陈贺的题目有用,那就必须有用;说应该要做做看,他们就必须得做做看。结果,本来只是想让郎君解答的问题,一瞬间成了高二文二的班级活动。
教室外,文一的同学路过,下意识就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怀疑了半天,才意识到这么勤奋好学、安静稳重的同学们,并不是他的同班同学。
“都中邪了吧?”他退了出去,进了隔壁的门。
午休过半,终于有第一位疑似找到答案的同学出现了。
“学弟们,你郎君学长我解出来了哟!”他拿着跟鬼画符似的草稿来到讲台,借用了教室的实物展台,将影像投到大幕布上,“好了学弟们,都看上来啊,学长给你们讲讲这道题怎么做。”
“报告郎学长!”张三学弟同学举起了手。
“张三学弟请说。”郎君学长老师邀请他发言。
“是这样的,”张三学弟同学站起来回答,“您的字太优美了,我们看不懂。”
“……你们今日的回家作业是钻研我的书法!”郎君学长老师多少有些恼羞成怒了,“同桌助教学弟。”他朝好搭档朝了朝手。
但解问不是很想成为助教,“你的字我也看不太懂啊。”他粗略瞄了一眼,“正经写的我都辨不出来了,何况是你打草稿时用的符号。”
“什么符号?我什么时候写符号了?”郎君没听懂,“快点出来吧,不是让你辩,是我说你写。”
“那还好。”解问这才走了过去。
教学楼的另一端,电梯门徐徐打开,老陆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说校长都快把郎君宠成傻子了,连有东西要给他都不舍得让他亲自走一趟。”他边念叨着,边往文二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拐角处,他隐约看见文二教室内的投影仪被打开来了,教室里的人还都坐得整整齐齐的,感觉是有人在上课。
“在这个时间点儿?”老陆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该不会没吃饭就在上课了吧?”
没得到批准就占用午休时间上课是违反校内规定的;为免打草惊蛇,老陆没有贸然走近,而是用身边的材料做了个简陋的望远镜。
“让我看看是谁……啊。”
几分钟后,又一台电梯来到这个楼层,朱老师刚出来就看见一个大叔鬼鬼祟祟地用望远镜窥视教室那边的情况。
为免打草惊蛇,朱老师踮起脚尖、悄悄走近,并将手上的教材卷成纸筒,看准时机一把敲下!
“哎呀!”老陆惨叫一声。
“……对不起,”朱老师有点无奈,“但我说你一个老师,在侧翼这边偷窥学生是为什么呀?”
“什么偷窥?我看得多光明正大啊!”老陆连忙纠正她的用词,“还语文老师……”
“重点是你在看什么?”朱老师直接点出。
“哦。”老陆应了一声,把简陋但居然没被敲坏的望远镜递了过去,“你自己看吧。”
“什么啊?这么神秘……”朱老师接过后,站在老陆被敲时所在的位置看,“啊,真令人怀念啊。”她笑着说。
对上一次看见这样的画面,已经是六年多以前了,在当年的高二理一。那时班上的同学闲着没事就会搜集不同的题目,然后发在班级群里。到了第二天,已经解出来的同学便会在课间或者午休时,像郎君现在这样讲给其他同学听。
一般来说,负责教人的会是周清,凌陌偶尔也会站在那儿,而郎君通常是坐在台下听的人。
不是他写不出来,他可是年级第一啊,只是那时候的他还是学习的年纪,实在是不会教人。
“没想到,郎君都长这么大了。”朱老师感叹道。
“可不嘛,都赶上我、没法儿当拐杖了。”老陆半开玩笑道。
那一厢,同桌助教学弟手动暂停了郎君:“你住口!我不行了!”他展示出自己那因为刹不住车,结果在把粉笔磨平后,顺便在黑板上磨了一下的指甲,“我说真的,你完全不打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我都磨擦出火来了!”
“咦……别让我看。”郎君虽然没听到当下的声音,但他想像到了,鸡皮疙瘩全冒了头,“你在努力一把,就剩两句了。”
解问叹了一口气,换了一根长的粉笔:“那你快说吧,我抄完再歇。”
“好的!”应着,郎君又开始哔哩吧啦地说了一轮,而解问也咚咚哒哒地抄了一轮。
答案终于出来了。
郎君像老师们那样,询问学生们:“有人有问题吗?”他仔细地环看了两周,最终在自己的后方发现了正在举手的人,“嗯?答案不是你写的吗?哪里不懂啊?”
解问回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我写的但不是我想的啊。”他说,“但我的问题不是这个。”
“哦?那你的问题是什么?”郎君不懂他的不懂。
“其实我刚也写得差不多了,最后三行正好跟你这答案一样。”解问说,“不过,再往前的列式就跟你不一样了。”
“这么神奇?”郎君再次打开了实物展台,“来,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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