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1/2)
第 80 章
郎君学长的老脸……啊、不对,应该是“年轻脸”,可以说是丢光了。直到周五放学,他都还能听见有谁在学他喊“学弟哥哥”、“学妹姐姐”。
更过分的是张厌;他把录像发给那狂犬病的就算了,居然还实时转播狂犬病的每次看完回播后的“阅后感”!
没办法之下,郎君只好把他当年死皮赖脸要回来的好友给拉黑了。
不过,这样丢脸也不是没有好事,就比如不少关于郎君的谣言成功被澄清了——不包括“郎君爱打小报告”这一个。
“那是谣言吗?是谣言我今天用得着上台念检讨吗?是谣言你昨天还会哭着说编不出四十多份不一样的检讨出来吗?”解问是一点儿也不同意。
“当然是谣言啊。小报告是在背后打的,我呢,是当面打的,不一样。”郎君说,“以前没告诉过你吗?”
解问暂时不想跟他讨论这个歪理,他只想知道自己今天丢完这“比郎君老脸”之后负债了没。
郎君看出来了。“年轻人呐,凡事都要想后果。”他告诫,“那天欺负我的时候,你是不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后果吗?其他人不知道就算了,你这有经验者可不能不知道啊。”
“……你少在这里装大人了,同桌学长弟弟。”解问特别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郎君又想起来了,“……切。”他不满地噘起嘴。
闲聊间,宿舍楼就到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找宿管大叔借个工具,你在这里等我别动啊。”郎君说着就跑着离开了。
“随便收拾收拾就得了,不用那么讲究。”解问朝他离开的方向喊。
“不行,你帮我收拾那么多天了,我还让你饿了那么多顿,我肯定要补偿的!”郎君喊了回来。
解问笑了笑,“真老实啊。”他说,“那我蹭吃蹭喝大半个学期的怎么补?”他在郎君回来后问。
“这个……”郎君想了想,“不用补,你又没答应我说要养我。”
“呃?”解问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想不出来。
宿舍楼这里也是有电梯的,但现在是饭后时间,正是人多口杂的时候,为免引起不必要的问题,哪怕他们拿着那么多东西,郎君也没有带解问去乘坐电梯。
解问的宿舍还挺高的,拿着那么多工具爬楼梯上去有点儿吃力。
虽然聊天费劲儿,但分散注意力的效果是一流的。
“你真的是一个人住一间呀?”郎君难以置信道,“那也太奢华了吧?”
“我那寝室还有一点点特别,住进来的时候,校方可是千叮万嘱我说,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的。”解问说,“目前除了你,也只有张三去过而已。
“那我算是特别的吧?”郎君头一歪,靠在解问身上。
“正经点儿,在楼梯呢。”解问嘴上抱怨着,却没有把郎君推开。
“说起来啊,我以前跟哥哥们住的寝室,也在同一层呢。”郎君分享说,“还真巧……啊,我们到了?”
“是的。”解问说,“果然聊天是好使的。”
“啊……”郎君呆呆地点头。
解问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他觉得郎君现在呆得有点不正常。
“没,就是觉得……真的是太巧了。”郎君继续呆着,“这间就是我以前住的寝室。”
“啊……哈。”解问愣着笑了,“这下,是不是该换你给我介绍一下这寝室了?”
“那得看看还有没有东西让我介绍啊。”郎君既紧张又期待地说,“你快开门吧!”
“来了来了,别急。”解问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那扇门,“怎么样?还是当年的模样吗?”他迫不及待发问。
“……嗯,看着真让人怀念。”郎君笑着点点头,“哥哥们毕业后我就没住宿了,也一直没来过。”
门后的房间,布置还是那么的熟悉;三个床位、三张书桌、各种用了圆边设计的木头家俱……寝室里大部分的硬装都还是当年的模样。
不过,上面放置的东西就不太熟悉了,看着有点别扭。
解问先去关门,才把手上的重物放下;换作以前,他肯定是先放下东西再说。
这个房间虽说是特别,可除了配置,解问以前没太能体会到它的特别之处。现在知道这是郎君住过的,情况就不一样了——郎君住过的寝室,应该跟古时候,皇帝呆过的客栈是同一级别的。
“你真会说话!”郎君夸奖道,“那朕现在就跟你讲讲,朕是怎么把这个江山打下来的吧!”
解问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他是会蹬鼻子上脸的。
“最开始的变动,应该是卫生间里的厕所。”郎君一边往水桶里放水,一边介绍,“我来三中之前上的都是座厕,蹲着就不会上厕所了,所以刚开学的第一个星期,我总让哥哥带我去楼下的无障碍厕所;但其实在第三天,凌陌就吵到校长室去让校长想办法了。”
“那你现在懂得蹲着上厕所了吗?”解问没忍住取笑。
“唔……不知道。”郎君诚实回答,“我至今都没上过蹲坑呢。”或者应该说,是蹲坑的话他就不上了。
“那我改天带你去上一次吧哈哈哈!”解问无情道。
郎君将拧完的毛巾扔到他身上以示抗议,“是不是我没上出来你就不走啊?这种提议也说得出口。”他撇着嘴投诉。
“那算了,我不想吃饭睡觉都在厕所里。”解问把毛巾扔了回去,“先擦哪?”
“窗户。”郎君说,“没看见都变磨砂了吗?”
“……啊?不是磨砂的吗?”解问道。
郎君没有回答,只是往窗户上一抹……
“还真不是。”解问愣愣道,“我刚住进来窗户就是这样的,我还以为是本来就长这样。”
郎君看着抹了一下就变成黑色的白毛巾叹了一口气,“你不应该先做个大扫除吗、我知道这房间的脏东西是多年来日积月累的;你住进来的时候这么脏,不能奢望在你住进来后就自动变干净。”他刚说完他想说的,马上就接上解问的经典台词,“但就是这么多年没人住,要是有蛛蛛窝或者什么虫子窝怎么办?你在刚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应该要手动去打扫。”
“那我宁愿跟蛛蛛住一块儿。”解问嘀咕道。
“恶!”郎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换了三桶水后,窗户的不透明度终于回到百分之零了,解问这才发现,原来房间不开灯的时候可以这么亮。
接着,郎君又帮忙把两张在上层的床擦洗了,并且倒掉了两桶黑水。
“这寝室一开始就是三张床吗?”解问提出疑问。
“我住进来的时候是三张,但在我住进来之前是一张。”郎君拍了拍隔壁那张只有上层的床示意谁是原居民,“双层床和我的两位哥哥室友,都是开学当天现找的;这寝室本来是让我一个人住的。”
“哦?为什么?”解问好奇道,“是因为你不敢一个人睡吗?”他想起了郎君家里满床都是的枕头。
“开什么玩笑?”郎君激动说,“我从出生起就一个人睡了!顶多是几个月大的时候,跟保姆睡在同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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