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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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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简单介绍完家里的情况,他们就开始着手整理了。

郎君原想着要将残缺的部分通通藏起来,但他现在想保留一部分。解问也同意这个想法;这里不净是悲伤的回忆,有些甚至很值得回味。

就比如某张方腿的圆脚椅,它其实是屁孩解问天马行空的脑洞,当初就是他让解平安这么修的;在能将它“正常”修好的情况下。

“还有这格完全空掉的瓷砖,也是我跟我妈的努力成果。”解问介绍说,“当时我俩一人拿着一根钢筷,蹲着戳了它一个多月才将它完整戳掉了。除了三餐、上厕所、睡觉和躲人的时候,其余时间我们啥也不干,就蹲在那儿戳。”

“哦?是在放假吗?”郎君没想到解问开始记事后,居然会有这种整整一个月不复习的经历——他下意识觉得,解问打小就爱拼命学习。

“那会儿还没上学啊我。”解问解释说,“我父亲不让我们外出,所以是我妈跟他离婚之后我才上的学。”

“啊?”郎君突然有一个想法,“那你岂不是比张三他们还大?该不会跟我差不多吧?”说着,他还倒抽了一口气。

“没有,我跟大家是同龄的。”解问苦笑道,“我上学以后跳过级,后来就追上同龄人了。”

“这么巧的吗?”郎君笑着搭了一句。

解问想了一秒,马上吐槽:“巧在哪儿了?我是加一,你是减一。”

郎君试图理解他这句迂回的话,“啊……你取笑我?”他眯着眼看解问,“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往沙发上一摊,不收拾啦?”

“对不起同桌学长我错了。”解问“咚”地一下跪倒在他面前。

俗话说得对,“男儿下膝有黄金”,解问这一跪果然得到了郎君的原谅;不仅帮自己把客厅收拾得人模人样,还顺手做了顿饭。

不过,解问没让郎君“顺手”把他的房间也收拾了。他不是黑心老板,不能这样折腾人家。

时间尚早,两人都不想这么早散场。解问家里没游戏,现在出门打球也不尽兴,纠结了一会儿,他们决定学习去。

五一作为不短的假期,作业不可能少。解问昨天在宿舍清了一堆,可还有一堆在等着他。

郎君也有作业要打。自从那天建议他用电脑打作业后,他几乎每周都会交至少一份作业;这个假期比周末长这么多,他怎么也得多打两份。

再一次呼呼作业。

寒假到访解问家时,家里最整洁的地方就是他的房间;可在郎君收拾完客厅后,房间就变成家中其中一个“垃圾房”。解问突然觉得,让郎君去房间呆着太不好意思了。

听到他的想法,郎君很想问问他,刚才让自己帮忙收拾客厅时,怎么就没觉得不好意思呢?

当然了,他可没有责怪埋怨的意思,只是想取笑一下这可爱的学弟。

方腿的圆脚椅和圆形的方角桌还是好使的,两人便在那儿做作业。

开始前,郎君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台笔电,转身回来时他精准捕捉到解问投来的目光,“你在偷看什么呀?”他揶揄道。

解问没有找借口或反驳,只是稍微把话题扯开了一丢丢,“你做什么作业了?”他反问了回去。

“只做了数学,历史的卷子正在做。”郎君叹了一口气,“照这个进度下去,我只能再做一份语文的。”

“放轻松吧,假期还长着呢。”解问说,“虽然你多半是轻松不来。”就跟他考前复习时轻松不来一样。

只能说解问是猜对了——不愧是同道中人。

事隔大半年,解问又一次见识到郎君是怎么做作业的。几乎没有改变,他做作业时会将身体后倾、右手伸直,然后皱着一副苦瓜脸。少有不同的是,他当时在用笔戳纸,现在在用手指戳键盘。

以及他的椅子没有背可以靠。

看见他别扭的坐姿,解问低笑一声:“我去搬张能靠的椅子给你坐吧。”

郎君没有回应,脸上不快更明显了。

应该不是冲着解问来的,而是他面前的电脑,或者准确点儿说,他的不快是因为作业。

解问还是把椅子搬出来了,郎君也在解问来到他隔壁时回神了。看到他推过来的椅子,他先是一愣,但马上意会过来,“谢谢,同桌学弟你真贴心。”他憨憨地笑着说。

原来他在跟作业打交道时,也是会笑的呀。

解问坏心眼地取笑了郎君一句,同时善良地没有明着笑。

正准备回去继续写作业时,他不经意往郎君的电脑屏幕上瞥了一眼,发现他才完成选择题。

他记得在开始写作业之前,郎君告诉过他,自己“正在”做卷子;那会儿,自己的数学练习册还没开始写呢。现在解问都把那有点份量、起码有历史卷一点五倍的练习册完成了,郎君才开始第二部分。

“你怎么才打到这儿啊?”解问单刀直入地问。

不过郎君没有直接回答,“要不你猜猜?”他把问题抛了回去。

“这个啊……”推测可不是解问擅长的事。

首先可以排除他不会,因为郎君连书都没翻就把选择题都答对了。在担心作业完成不了的情况下,他不会做还不看书,他大概是刚才累坏脑子了。

主要是不会还把答案全蒙对了,这概率极低。

也可以排除是他打字慢。郎君平时跟自己传信息时,可是一条接着一条,咻咻咻地不断传来的,而且选择题只需要打英文字母,应该更快才对。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感觉你真的很讨厌做作业。”他说出了郎君一直以来给他的感觉。

虽然解问不是在回答,但这就是正答,“恭喜你答对了。”郎君苦笑了一声。

这答案算是解问蒙对的,他其实不会这道题。不管听过多少次,他还是觉得很“神奇”,一个人是怎么做到又想做作业,又不想做作业的呢?

可是,这似乎也是郎君想知道的。

“解问啊,”郎君叹了一声,将笔电推开,趴在了桌上,“你有过有心无力的时候吗?”

解问认真回想了一会儿,“虽然我没有行动和感性想法对不上的情况,但我有过很多行动和理性想法对不上的经历。”他把自己的椅子拉到郎君旁边,跟他贴着坐,“可能跟你有点异曲同工吧。”

哦?郎君马上坐直了起来:“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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